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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0-45(第5/20页)
一放,力道远远不及惊刃那般匀稳。
“小刺客,看什么呢?”身后又腾地冒出一个人影来,在她肩后探头探脑。
“主子,属下在看舆图。”
她曲起指头,“嗒嗒”敲着惊刃衣领的环扣,道:“怎么,又不理我了?”
惊刃:“……”
惊刃没听懂,不过看她的摸样可能是饿了,她扫了一圈,暂时没看到卖鱼的店铺,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标志。
柳染堤:“……”
束带缠上脖颈,又缠上手腕。惊刃靠着车厢,束好的长发全散了,淌过肩膀,又垂入层叠堆于身侧的衣物。
“什么浆果,”柳染堤好似颇感兴趣,“是不是很好吃?”
惊刃往里缩了缩,结果,又被主子睨了一眼,道:“怎么,看不起我?”
还未踏上木桥,一股甜香便涌了过来,酒里沁着蜜,醉得人心肝扑通扑通跳。珠光细碎,歌儿婉转,绵而不散。
惊刃揉了揉她,道:“饿了吗?”
无字诏教导了她们一堆杀人技巧,怎么不就教一下,主子想吃糖时她该怎么办。
柳染堤面无表情。
惊刃:“……”
唇线掠过眉梢与眼角,惊刃稍微闭上眼睛。朦胧间,听见她在笑,说乖。
惊刃指了指,道:“主子,那里有一个无字诏的分部,如果没有客栈,去诏里歇脚也可以。”
柳染堤小步跑来,等她踏进门槛,惊刃方松落帘角,道了声:“主子。”
“小刺客?”
话还没说完,又被截断了。
其实“姓名”对暗卫来说,不过是主子为了方便称呼而烙上的印记,栓在脖上的一节认主缰绳。
于是,她再不敢碰了。
惊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主子已依得很近。鼻尖抵着她的鼻梁,指腹在面颊上捏出几道漉湿的水痕,带着一点咸味。
牌身以死人骨磨成,白里发青,边角多处磕损,血枯成褐,泼溅骨纹,如若一朵朵雪枝冷梅。
于是,兜兜转转。
柳染堤道:“可爱吧?这可是我斥十两银子买下来的,里头干花还是我自己塞的。”
惊刃动作还挺迅速,抽出衣缝中藏着的银丝,又解开几条束带,想要将刀片挑出来。
惊刃蹙着眉,眼眶微红。
惊刃急忙道:“暗卫为主子做事,本就是天经地义,赶车执缰不过是分内之事,怎能劳烦主子做这等粗役。”
柳染堤默了默,道:“我从没进过这种地方,咱们还是找家寻常客栈歇下吧。”
细腻、温软,无半分薄茧,趁着惊刃没注意,悄悄将自己放进她的掌心。
惊刃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那一只逾白漂亮,微有些不安,正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上。
柳染堤正转过头,盯着身侧一条飘荡的红纱,也不知在研究什么。
见惊刃停住脚步,她佯作淡然,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了?继续走啊。”
惊刃愣了愣,道:“……好。”
第 42 章 乌夜啼 1
主子为什么忽然要牵自己?
惊刃有点纳闷。
她一生被牵,不过三回。
第一次,娘亲用枯瘦的手牵着她,起皮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说是要带她去见隔村婶子;
第二次,婶子用厚实的手牵着她,将她按在那块被剁烂边角,许久不见荤腥的砧板;
第三次,青傩母扔出一两碎银,外加半囊口粮,用冰冷的手牵走了她。
娘亲的手皲裂,无一丝暖意;妇人的手腻狠,捏她像捏一块干瘦的排骨:青傩母的手阴寒,宛如一截死人的骨头。
童年的她只到青傩母胯高,离开的路上,她茫茫然地抬起头,见到那一副古旧的傩面。
锈痕青绿,獠牙突出,裂纹沿着唇角与颧骨爬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孩子睫上满是沙尘,一动不动地看;那张傩面也低下来,影子罩住她半边脸。
傩面之上,色漆早已风化、剥离,只在眼底残着一线鎏金。
“你这娃娃有趣得紧,”青傩母道,“方才那人可是要将你剁了炖汤吃,你真就一点都不怕?”
她道:“娘亲饿了好多天,都快饿坏了,只要我乖乖听话,她就能有东西吃,这样不是很好吗?”
青面獠牙对着她,溢出一声沙哑的笑,“你若能活下去,”她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比起那三个人,主子的手好软啊。
那个暗卫走了,
老姨成功拦下几尊大佛,大大松了一口气,领着两人又上了几层。
两只暗卫跪在旁边。
柳染堤起初有些拘谨,指尖偶尔收得过紧,渐渐地又松下来,似一只停落树梢的雀儿,将自己交到她掌心。
“这楼里可多的是好地方,二位大可去牌桌与曲房取乐,莫在廊间扰人拦道。”
容雅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她脚下跪着几名暗卫,皆是大气不敢出。
柳染堤颇为不解:“洞窟分明在水底,为何入口要设在九层高?爬上又爬下,真麻烦。”
惊刃接过来一看:
惊刃“嗯”了一声。
两人眉眼相似,腰间各配一条长鞭,缠金缀铃,牌上“赤尘”二字,艳红滴血。
柳染堤背着手,踱过去,冲惊雀比了个“嘘”的手势,在惊刃身后倾下身:“小刺客?”
惊刃淡淡道:“我可没叛逃。容雅将我退回无字诏,主子又花真金白银买了我,合规合理。”
“哎呀,牵着手呢。”
“你瞧,又不是个哑巴,却除了‘这、这’什么话都不会说。”柳染堤叹气。
她慌得不行,偷偷用余光去看身侧的惊雀,期望对方能给自己点提示。
几人避开一大群探头探脑,试图继续看热闹的暗卫们,来到个僻静的角落。
柳染堤拢着手臂,闲闲地看两人收拾着软垫,道:“这么大阵仗?”
老姨忍不住想:
她磕磕绊绊的:“属下绝无此意,我…我对主子敬慕有加,又岂会心生厌弃。”
活门合上,热闹于身后渐远。
现在看来可能是,再次努力错了方向。
夜寒露重,惊刃总担心她着凉。
惊雀收拾着纸张,又道:“总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惊狐说你气色不错,我还不信她来着。”
到最后,只剩下一具具白骨。
说罢,俩人相视一眼,一下子笑成一团,身侧铃铛也跟着叮铃作响。
柳染堤的面颊仍有些苍白,唇色也淡,长睫被水意打湿,结成一簇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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