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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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肯定要骂你的。”

    惊刃没什么动作,坐得依旧稳当,但她旁边那位可就不同了。

    惊刃接过来一看,香囊绣线精巧,花气温甜,上头绣着两个呆头呆脑的年画娃娃,脸蛋红扑扑,还绑着小辫子。

    惊刃心想。

    只要能赚到银两,所谓道义、良心、规矩、清名、情分,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可以上称论论斤两的筹码。

    惊刃怔了怔,没说话。

    两道身形掠过,是红衣。

    惊刃警惕骤起,心思已转过百弯:赤尘教为何出现在此处,又为何匆忙回避她们?

    车马仍旧在走着,风吹过林间,将树梢拨成一湖波,一片在宣纸上晕染开的墨。寂然间,沙沙作响。

    惊刃强自稳住缰绳,目光钉在前路,指节收紧又放松,一时有些恍神。

    黑绫在白玉似的指背缠过一圈,再一圈,越缠越紧, 指节被黑色半吞半露,腕骨在绫下起伏。

    “我不起。”三个字被柳染堤说得理直气壮,还往里再蹭半寸,“这路一直晃,我骨头都散了,坐不起来。”

    念头正起,惊刃一扣剑柄,立刻准备追上去杀人;忽然间,有什么碰到她的手,轻轻的,很软。

    柳染堤紧跟着她,鞋尖贴着惊刃的影子。纱帘后人声一涌,她便下意识握紧袖口,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柳染堤欢快走近,停在她身侧,倾下身来,笑盈盈的:“看什么呢?”

    柳染堤道:“我不管,这里除了我俩又没别人,身上还有什么暗器,统统掏出来。”

    随着阶梯往上,楼内气声也一层层厚起来,女声与女声交绵,笑音起落,溅水叮咚,裹得红纱尽是缠绵欲色。

    惊刃心里有些纳闷,嘴上仍是道:“附近飞禽走兽还挺多,需不需要属下去猎几只回来?”

    柳染堤一扯,腰带松动,藏好的暗器、刀片、毒粉、银针等翻滚而出,噼里啪啦向下掉。

    又冷又硬,一敲还叮叮作响。柳染堤不满道:“什么东西?”

    两人十指相扣,余温顺着皮肤往里渗,如一道绵长的暖流,从掌心、手腕、沿着臂骨,一丝一缕淌入心底。

    她笑着道:“小时候阿娘可宠我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我,没少因为糖吃太多了而牙疼。”

    “这个,”惊刃神色为难,摩挲着破旧的袖口,“我去寻点浆果,捣碎了……”

    掌柜老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

    她一下猫到惊刃身后,道:“坏人,走那么快干什么,都不等我一下。”

    心跳一声声响在耳侧,

    “别…别了,”惊刃垂着头,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声音,罕见地带了点讨好,“别碰了。”

    讲师的严苛教诲,铭刻于心的训诫,全都湿透了,乱透了,搅成一团泞淖。

    “哐”的一声。没坐稳的人换成了惊刃,她向后倒去,砸开纱帘,撞在车厢之中的软垫里。

    她模糊地记得,有一年不知因为何事,容府上来了好几位年幼的小姑娘,大人们谈事,小孩便闹得欢腾。

    柳染堤坐在身畔,瞧着惊刃向来冷淡,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展眉,实在非常之有趣。

    柳染堤踩着落叶回来时,便见到惊刃一身黑衣,坐在溪水旁研究着一张画满道路,用以指引方向的图纸。

    怡香楼虽也是客栈,但却是比较特殊的那一挂客栈,专门给新婚燕尔,亦或是寻求新鲜感的,甚至是偷/情的二者三者四者甚至更多而用。里头房间一个比一个花里胡哨,精心布置,摆满了可供赏玩的物什。

    惊刃道:“禀主子,是怡香楼。”

    柳染堤:“那家是做什么的?外头挂着这么多红色绸布,花里胡哨的。”

    怀中的人懒懒拱动着,拽着惊刃衣衫,意图寻到个舒适位置。谁料刚一侧身,腰际蓦然撞上个冷硬的金属。

    “小刺客,怎么总偏着头呢?”

    柳染堤道:“谁能想到一脸纯良的小刺客,竟对怡香楼如此轻车熟路,一看就没少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束带散在脚边,黑衣卷成一小团,皱巴巴的,深一块浅一块的。

    除了她的身子,惊刃根本无处可扶,无处可靠,她不小心又撞上前,眼角一下便红了,呼吸里带了点水声。

    柳染堤力道不大,就是选的地方有点…不太好,有点疼,又有点痒。

    柳染堤道:“总是躲着我,一句话也不肯说,喊一声姐姐都不愿意。”

    惊刃:“…………”

    风过深林,叶影婆娑。几缕日光穿过微敞的窗棂,落在她眼睫上。

    心跳渐急,撞在胸骨上,震动透过两层衣料,落到掌心——“咚、咚、咚”,一次比一次重。

    黑得能滴出墨来。

    怡香楼一共有着十八层,金镯般摞起,廊檐回环如画,一灯一帘,一步一香。

    惊刃道:“不是,是最里头那家。”

    “小刺客,我可不是没给你机会,”柳染堤慢声道,“是你自己不肯。”

    她顺口道:“藏在药铺里吗?”

    “抱歉。”惊刃慌忙道,“我担心自己根骨虚弱,怕走太慢耽误您,这才特意加快了些。”

    惊刃辩解道:“这是暗卫的职责,若有人近身,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住主子。”

    有时候,以寻常道理,是没办法说动惊刃的。柳染堤想了想,道:“我命令你坐在这里,不许动。”

    柳染堤道:“小刺客,你是不是故意的?被我欺负了三、四回还抢着做事,好叫我心里过不去,愧疚不已,下次由着你胡作非为?”

    柳染堤抬起手,拭去她睫下的一点潮意,又顺着滑至鬓边,挽起几缕散乱黏合的乌发。

    相比于柳染堤,惊刃倒是很平静,道:“此地鱼龙混杂,消息流通;而人心松懈,也更容易下手。”

    恰逢马车再次颠簸,这次可不是碾过小石头,而是结结实实地,被一道厚重的树根拦了一拦。

    久到,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说来,江湖上关于锦胧的来历少之又少,只听说和她的手段、她的心肝脾肺一样——不怎么“清白”。

    她继续往里缩,拢紧双侧,试图将自己缩成一个小纸团,在角落里躲起来。

    “小刺客,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坏人,硌着我了。”柳染堤扶着惊刃肩膀,翻了个身,坐在她腿上,伸手就去摸她的腰。

    一家悬着“济世”的旗子,一家堆着书册,最右侧的溪桥尽头,则是立着一座彩楼,绸布飘扬,朱漆雕栏,鲜艳夺目。

    暗卫常年伏于阴影,不可露面,不可显形。她少见日光,遍体伤痕,肤色清白近冷。

    她目光艰涩地转了一圈,哪都不敢看,最后默默落到一身黑衣的惊刃身上。

    主子真的跟猫似的,走路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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