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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0-45(第16/20页)
让主子少些烦恼,多些欢喜。
“这是怎么了?”柳染堤瞧了她们几眼,“不去看书习字,怎么都坐在这里?”
“……请回吧。”
玉小妹低声道:“她们无处可去,我总不能看着她们露宿街头,或者被流匪拖走。”
“周围有许多人把守,入障出障皆严格管控,谁在里头、呆了多久,全都有据可查。”
她思忖片刻,道:“倘若青傩母没有将我带走,我多半已是一锅炖肉,谈不上能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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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玩得不亦乐乎。
那时候她只觉得此人阴气沉沉,不似活人,如今来看,怕是和这道裂痕脱不开关系。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
没办法,柳染堤驾车和她性子一样,大刀阔斧,极其嚣张,水平实在太差,坐一程能把身子骨颠得散掉半边,头晕肉酸骨也疼。
惊刃望向她。
柳染堤从身侧靠过来,将下颌倚在惊刃肩膀上,轻声道:“小刺客,我也有些好奇。”
玉小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眼眶泛红,肩膀不止颤着。
“你我是一样的,不过是想让她们活下去,”青傩母截住她,“玉堂主,你该明白,这江湖待无门无派、无根可依之人有多刻薄。”
怪了,糯米不是在马车上睡觉吗。
惊刃可从没有泡过热泉,任务在身,她经常连洗伤口都顾不得,哪有什么空闲泡泉。
回程时,缰绳又到了惊刃手里。
对峙又相合。
柳染堤垂着头,长睫在眼下拢出一小片阴影,唇角勉力含着笑,却勾不出往日的从容。指尖搭在团扇上,压得很紧,又慢慢松开。
……还挺暖的。
玉小妹僵住了,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一点,她瞳孔放大,扶着案几的腕直发抖。
两人回到中原之时,距离武林盟主所说的“七年祈福之期”,恰巧还剩下几日。
主子只是技术不好,她又不是故意的,不能辜负她的心意。惊刃默默揉了揉头,一声都不敢吭。
她一拂袖,向两人行了个礼:“抱歉抱歉,不请自来,打扰二位了。”
幸好,苦难没有持续太久,柳染堤忽然猛地将缰绳一扯,惊刃险之又险地扶住辕木,这才没有被甩出去。
主子怪怪的。
暗红自林缘蜿蜒,已干结成黑漆,靠近便能闻到一丝酸腐气息。
可是——
玉小妹深呼吸了几口,终于缓过气来,眼底红意上涌,仍极力压平声音:“暗卫妹妹,你来评评理。”
柳染堤顺她的视线望去,也是怔了一下,惊讶道:“阵法被人破开过?”
这里地势稍低,四周是些矮树与灌木,倒也算清静隐蔽。
惊刃如实道:“知道的不多,大多是都是惊狐与惊雀和我说的。”
手中的小团扇一转,掩住半边脸。柳染堤垂着睫,目光落在那一道窄窄的痕上。
惊刃寻着望过去,鼻尖动了动,道:“有硫磺味,可能是一处天然泉眼。”
“看我做什么?”柳染堤一脸无辜,“怪你自己站得太近,又怪你一不小心,自己滑下去了。”
玉小妹立在案侧,袖口洗得发白;对面坐着一位枯瘦老人,青傩兽首覆面,獠牙深雕,墨纹如寒。
惊刃耳尖悄悄红了半分。
柳染堤也死活不放,道:“干什么?你不听话?赶快把缰绳给我,去车厢坐着去。”
两人向内堂走去。金兰堂的屋子实在太破,檐瓦缺了几处,木柱老旧残破,风从格缝里钻,吹得烛焰东摇西摆。
主子这是怎么了?
“蛊林事发之时,我还被困在八十一障中,等破障出来时,事情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惊刃默不作声,任由她揉。
柳染堤道:“不用了,玉姐姐,我俩只是过来看看,待会便得走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那道裂口细若游丝,边沿符痕微有错位,像是被什么锋利之物,从里侧强行割开了一道口子。
惊刃道:“这一段山路特殊,地脉伏有暗火,附近有不少泉眼,您若想……”
一步、又一步,视线落在靴尖上,牢牢的,不敢抬头。
惊刃难以置信,喃喃道:“而且看痕迹,似乎是从阵法里面,被强行割开的。”
她恍惚道:“是…是么。”
刚说了三个字,柳染堤一步并作三步,一弹指,几星水珠溅过来,热意细细,落在她面颊与睫上。
她不敢看柳染堤的眼睛,只闷声应了一声,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哼哼什么的音节。
惊刃虽然对阵法、机关之类所知不多,但她目力极明,尤能捕捉细微之处。
“主子,我在外围守着就好,”惊刃道,“也好立个警戒,把风候敌。”
送走了青傩母,玉小妹抹去眼角的泪,挤出一个笑容:“抱歉,让你们看到这些。”
干净、清澈,温柔得不像话。
马车平稳而去,路边的影子被暮色拉长,风从帘隙吹进来,带着河水的凉,一路向东。
惊刃最后还是没抢过她,她委委屈屈,窝窝囊囊地坐在车辕,缩成一团。
两人沿着封阵外缘,行了一段。
江水、河水、井水,都是一样的,泉水不过是一汪热了些的水罢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禀主子,应该是的。”
黑马破风而去。
惊刃想移开目光,没能移开。
“小刺客,你坐这么远做什么?”柳染堤笑起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她又挪近一点。
两人的距离靠得极近,近到能听见心跳如何在水汽里撞成一团绵热,一声,两声,重合在一起。
水声响起,剥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柳染堤故作不经意地往前一点,趾尖贴上惊刃的小腿,滑过衣物,下滑,勾住她的脚踝。
第 45 章 天命簿 1
趾尖沿着腿侧游走,到了踝骨处又一勾,圈住她不放,松一寸、紧一分,似逗似缠,若即若离,叫人进退两难。
“小刺客真是过分,你总是离我这么远,是怕我、惧我、还是讨厌我了?”
柳染堤依得太近了,那一行睫细而密,末梢被热泉的雾气拢出一点潮意,快要抚上她的鼻尖。
惊刃不敢看久,却又不舍得移开,于是心跳便停留此间,一快一慢地乱成一团。
“你是坏人,你为什么要讨厌我?”
柳染堤软声道:“怎么办,你的主子难过了,不开心了,得你哄上半个时辰才能好。”
惊刃这一颗榆木脑袋,经历过风吹日晒,加上主子的努力敲打之后,好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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