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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5-40(第8/20页)
惊刃惴惴不安。
惊刃垂着头,声线发哑:“求你了,别…别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
容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侧头。惊刃平静地望着前方,一个眼神也吝于给予。
锦绣门与嶂云庄的暗卫如影如雾,瞬息之间,便将两人包围其中。
她、她怎么敢的?!她甚至懒得回答我,她凭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她竟然……
怎么又来了?惊刃战战兢兢,缰绳都握不稳:“主子……”
惊刃想着,耳尖微红。
旗影无声地一排排立起。
方才场面一片混乱,暴起、劫持、横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谁也没看到猫咪是什么时候跑掉的。
容雅呼吸急促,冷汗将发梢浸透,脑海被混乱的思绪填满,耳畔全是嘈杂的心跳。
柳染堤道:“喊我干什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快冷死了,别乱动,给我暖暖身子。”
她一转腕骨,剑尖移回柳染堤喉侧,往里一推:“我的耐心不多。”
原本空无一人的盐碱地忽然活了,黑浪层层翻涌,盐丘后、砾堆间、干裂的河床——铺天盖地,皆是追兵。
她垂着头。
无数弓弩齐齐抬起,箭矢明晃晃一闪,对准了二人的眉心、咽喉与心窝。
她一夹马肚,黑马沿着山路向下跑去,蹄声叩在崖石上,清脆踏雪。
大概是反正都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了,柳染堤行事更加肆无忌惮,往日里只是靠一靠、贴一贴。
她被缚索勒着,脚步虚浮,咳着血,一步一步挪近,直到长青的寒意贴到她眉梢。
短促的命令重砸而下。
容雅恨透了这份无能为力。
火星流窜,刃面骤然迸裂。
冰雹与沙雪淡去,寒气从岩缝透出来,带着一丝松脂的甘香。
她要杀我?
于是,事情就成了这样。
哈哈,被我发现了吧。
她根本就没有情。
她弓着身,砸在了地上。
惊刃沉默不语。
“告诉我,被人踩在脚下,被人肆意折辱的滋味,可还痛快?”
“这条狗,是不是就会乖乖听话,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本能了?”
利矢并未立刻射来,而是冷冷地,对着二人将包围圈收紧了一寸。
一双淡灰色的眼如雾中湖、寒池月,清却不见底,明但不照身。
“呼…呼……”
辽阔的盐碱地上,竖着几根不起眼的小柱子,杆顶缀着小小的铜镜。
左右主子还搂着自己,手稳稳地环在腰侧,应该只是在开玩笑吧?
她眺望盐地上的厮杀,抚摸着白猫,轻嗤道:“不愧是鹤观山的剑。”
惊刃刚说了半截,硬生生改道:“但是,多…多谢主子的…赏赐?”
……
她哭哭啼啼:“小刺客,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救命啊。”
“别碰她!!!”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袖箭、银针,毒粉、绷带、药膏等等,不是用来杀人,就是用来疗伤的东西。
印象里,她总是低着头,一次次叩首领命,几日后拖着一身伤回来,再将自己收拾干净,等着下一次差遣。
她蹭着紧实的衣领,手指划过腹部,捡了个地方,坏心眼地挠了挠。
“主子,小心!”
柳染堤似怒似急,退了两步,脚跟绊到盐砾,扑通倒在地上。
她气息绵热,落在耳侧,撩得人心尖发痒,“看你这么冷,特地过来给你暖暖身子。”
容雅已经数不清楚,她为自己做过多少事,又为自己杀过多少人。每一次都干脆利落,收拾得毫无痕迹。
-
惊刃将马稍拉慢了一些。
雪山围堵失败,惊狐已经不被允许站在容雅身侧。十二道惩鞭抽在肩膀上,鲜血淋漓,隐隐作痛。
惊刃点头,继续道:“而且,她这次带来的人手怕是会只多不少。”
直到此刻,容雅才忽然意识到,过去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近得与惊刃相靠、相对。
再往下,便是无字诏的分部;再往更下,则连着苍岳剑府的剑碑阵,穿过“一线天”,便能离开天山。
“属下耐寒,您不必如此。”
只不过,这一次柳染堤不肯坐前头,不愿意被她揽着,非得坐后面。
柳染堤窝在裘衣里暖手,怀里抱着一个缝缝补补,破破旧旧的小包袱——是的,是从惊刃身上抢过来的。
容雅多半会挑一个空旷、平坦、看似无处藏身之地,趁着两人放松警惕时,四面合围,布下死局。
容雅心情愈好,兴致更盛:“影煞,当年你被领回庄里时,我教你的第一件礼数是什么?”
“峥嵘”出鞘,不过两招,剑花浅浅,便被两根套索交叉一绞。虎口一震,“当啷”落剑。
一切都是骗局。
“咔嚓——!”
惊刃不肯坐下,压着剑柄,在洞口来回踱步,目光一寸寸掠过崖壁与雪脊,辨别着风向,与山中的细小回音。
她曾经拥有的事物,她拼了命想要攥住的东西,竟在这一瞬,尽数从指缝里滑落,怎么也抓不住。
笑声未尽,惊狐的厉吼从旁侧传来,急切无比:“主子,小心!”
“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畜生!你忘了吗,是嶂云庄花重金把你从无字诏里买出来的!!”
柳染堤敷衍道:“嗯嗯,不急。”
事实也是如此。
柳染堤抬起手,捋了一下颊侧长发,叹气叹得十分做作:“唉,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一手抱着白猫,另一只手则越过了容雅,落在惊刃发顶上揉了揉。
“容小庄主,不好意思啊。”
柳染堤甜甜一笑,嗓音软得能沁出蜜来:“你的两只猫,都归我了。
第 38 章 猫儿挠 2
四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大家的表情都很复杂,硬要说的话,就是都有点想笑,但是碍于容雅还活着,且没有聋,所以都不敢笑。
只有容雅在发疯。
“可笑!”容雅吼道,“劫持了我又如何,此地重重防卫,四路皆是埋伏,你真以为自己能顺利脱身?!”
柳染堤道:“逃不走又如何,能见少庄主气成这样,我可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方才不是挺得意、挺嚣张么?怎么,不摆你那一副少庄主的派头了?”
容雅愤恨道:“你给我等着!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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