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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5-40(第2/20页)
唇畔依着指节,舌尖细细描卷过纹路,小猫似的,啜咬着她。热气绵绵的,湿意黏黏的。
惊刃的气息蓦地急了些,她嗅到一点幽香,绕着水汽攀上来,似丝似缕。
惊刃还未回神,怀里的人已直起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颈后,把湿重的长发尽数拢到另一侧。
绳线掠过皮肉,细微的粗糙与痒,就这样被她牵着,系成一个小小的结。
她的腕、踝、腰,皆被红绳缠住;每挣动一下,红绳便顺势收密一分,把人勾得更紧,七零八落地绕成一张细网。
柳染堤反问道:“掌门只有萧衔月一个女儿,她为什么要把寒铁一分为二,锻出两把剑?”
风一拽,绢面潮生潮落,香意沿着地势流动,拢成一湾白浪,将一切声音都裹住,将她们在绵软里溺下去。
她叠着双腿,托着下颌,饶有兴致道:“也就是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齿贝轻咬,又重咬,仍是拦不住些细碎的声响,热气一团团地涌,深了又深。
她揽着惊刃的肩,脖颈抬起,又难耐地收紧些许。高兴了,便舐一舐她的耳垂,不高兴了,便咬一口她的肩膀。
柳染堤被烧得有些糊涂,呼吸一下柔过一下,她斜倚着惊刃,弯了弯眉:“你啊,真是的。”
惊刃怔了怔:“不可能…吧。”
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我不动了,”柳染堤撑着地面,软声道,“你…你慢慢解开就是,不许割断。”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的?真是混蛋。柳染堤恍恍惚惚,鼻尖满是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还有些皂荚的味道,很好闻。
“……惊刃。”
惊刃连忙摇头:“这可是鹤观山的遗剑,价值连城,天下难得的好宝贝,给属下太浪费了。”
她一松,任由红绳落下。
两人约定的信号是“扯一下”,主子如今一直绷着线,显然是遇到了紧急情况。
惊刃不由得有些疑惑。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
两人并排走入林中,白雾垂下一面温凉的绸,将她们笼罩其中。
惊刃只是想一想,心中便如若有着万千春色,草长莺飞,桃夭柳新,蝶与小雀在胸腔里扑棱作响。
不多时,柳染堤抬起手,白皙的腕之间,被系上了一道鲜艳的、殷红的绳。
缀在踝骨下方;
耳后与颈侧的交界处,藏着一枚小小的红痣,似朱砂,若红豆,殷红一点。
“行,”柳染堤盈盈一笑,“我知道了,待我之后再与你算账。”
天山俯身一呼气,整片花海便摇曳起伏,如一副在天光下,被人一展抖开的丝绢。
惊刃:“……”
她抚摸着剑鞘,眉睫拢着一片薄薄的影,许久之后,轻嗤一声:“老古板。”
惊刃才侧过一点头,又被人掰回来。柳染堤盯着一双淡灰色的眼,细细看了一会儿,才道:“真的?”
她一低头。
惊刃:“……”
柳染堤拾起红绳,指腹沿线身绕了一圈,最终停在结心,目光幽深。
绳势一松,柳染堤便昏昏地向下栽,惊刃下意识地扶住她肩膀,道:“主子?”
经过绳索的纠缠,白衣领口斜了一角,露出一截细窄的锁骨,与发烫的肩。
“小刺客,这还疼么?”
也难怪鹤观山掌门千挑万选,藏起道路又布下阵法,将两柄长剑藏于此处。
正说着,密林之中的道路分出两岔。一边的浓雾之中,依稀可辨树影轮廓,一边倒是平展如野,混混沌沌。
柳染堤垂着头,鼻尖泛红,她颤了颤,攥住她衣领,将自己往怀抱之中埋深了点。
而另一端,正系在惊刃手腕上。
如果说冰壁好似天山的脊骨,那么这一片密林,便如同天山的心脏。
她的声音有如一条无形的锁链,牵着惊刃的脖,叫她慢慢抬起头。
也不知柳染堤到底是怎么缠的,红绳绕了一层层一圈圈,堪比天罗地网。
惊刃:“……”
惊刃沉默了一瞬。
惊刃急急忙忙,好不容易刚扯松一点红绳,又被她无意识的挣动重新收紧。
她一眼便看见花海里的那个人。
她尾音慵懒,末梢又往上一挑,弯弯地撩拨人心弦,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旋即,惊刃脑袋便被她狠敲了一记。柳染堤微笑道:“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惊刃:“…………”
“说吧,你该怎么补偿我?”
主子这算是消气了?惊刃在心中偷摸着松口气,连忙上前搀扶。
惊刃此生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揣摩主子心思,不管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柳染堤道:“你有所不知,鹤观山那一位,是个彻头彻尾的老迂腐,十分顽固守旧,她准备另一把剑,是给女儿追姑娘用的。”
柳染堤挑眉:“这是要…?”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
手臂一直在颤抖,连带着呼吸也是,柳染堤都没什么力气抱着她了,足心踩得太用力,草木弯折,将花瓣碾作细细的泥。
惊刃不敢偏头,发梢水珠在素踝旁一晃,留下一道浅浅水痕。余光所及,逾白的脚踝上,又有红痣一点。
“嗯。”柳染堤拢着两柄剑,懒懒应了一声,偏头唤她,“小刺客,来选一把。”
“只是林中雾气成阵,我不敢离您太远,只绕林缘探了几步。怪就怪在,无论怎么走,都会绕回原地。”
笨蛋虚心求教:“属下愚钝,还请主子解惑。”
惊刃慌忙低头,只见线身不断收拢、绷紧;她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回跑。
“无字诏教你的规矩呢,无字诏指导的分寸呢,扔哪去了,拿出来给我瞧瞧?”
气音掠过耳尖,轻而烫。
柳染堤摇了摇头。
柳染堤垂眸看着她,惊刃看见自己细碎的影映在她眼睛里,一晃一晃。她没有说话,抚上惊刃微烫的脸颊,捧起她。
两柄长剑皆是黑色剑鞘。
雪岭之上太过寒冷,曼扎大多是孤株,而到了这处温暖的山坳,这花儿可就连片开了。
惊刃:“……?”
眼看是扯不开了,惊刃低头去摸腰间的匕首,却一把被柳染堤按住手腕。
惊刃茫然:“什么?”
惊刃无言片刻,认命道:“若真要选的话,属下可能更偏向长青一些。”
主子!亲自!送的!
她语气闲闲,道:“虽说是我先勾诱你的,可那又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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