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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5-40(第15/20页)
齐椒歌怅然道:“是啊。”
“磨蹭什么呢,”柳染堤道,“你不先坐下,我坐哪儿?”
然后呢?
惊刃很认真地听了半天,
惊刃的喉间紧了紧,指节在膝上收拢半寸,攥得很紧,低声应道:“是。”
“嗯。”柳染堤笑了笑,指节一松,任由那缕长发坠回原处。
柳染堤转头望向站在身后,有些闷闷不乐的惊刃:“那又如何?”
“怎么?”柳染堤温温柔柔道,“我使唤不动糯米,还使唤不动你了?”
柳染堤笑了笑,终于放过她的脸颊,指腹在那抹微红处一碰,像猫猫挠了一下。
门前设着一处比武场,白沙铺地,四隅立衡柱。两人来到时,正巧碰见天衡门徒与外来的剑客对阵。
她声音微哑:“可这……”
“好!”四周起哄。
无论是台上的火纹白衣,还是台下的金纹蓝衣,显然都认出了她。
柳染堤原先还有些不大高兴,不过一看到琳琅满目的点心,笑意又回到了脸上。
虽是柳染堤像是在安慰她,可这几句安慰的话听起来,咋就这么别扭呢。
好吧。
说着,她指了指身后面无表情的惊刃,道:“喏,这只则是我偷来的。”
她吻着那一缕长发,唇瓣泛着带血气的红,亦如昨晚咬上自己手腕、脖颈、锁骨时,也是如此。
柳染堤如同窝在一方软垫里,半点不显局促,臂弯一勾,顺势揽过惊刃的颈,将人半搂入怀。
惊刃摩挲着剑柄,犹豫片刻,道:“主子,你需要属下留在外边吗?”
七年前蛊林事发,赤尘教饱受怀疑。只是当时各派围剿南疆,搜查月余,却始终拿不到半点确凿证据,无法将其定罪。
齐椒歌说到这里,抬手去拢鬓边的碎发,动作有些笨拙,生怕被人发觉她眼里的那点委屈。
唯独这一道,不太一样。
下一瞬。
猫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她。
“瞧我对你多好啊,”柳染堤道,“可不比你那混账前主子好多了,你不得对我死心塌地,爱我爱得一塌糊涂,此生非我不可?”
话音刚落,她才忽然注意到殿中只摆了三张椅子,她与玉无垢各占一张,案旁仅余一张空位。
惊刃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属下不过是一介贱役弃卒,反叫您损耗心神,引渡内力,实在是……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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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垢道:“再好的刀,磨得再亮,终究也有自己的脾性。柳姑娘,刀若是不想入鞘,您再如何收,也是收不住的。”
惊刃道:“属下身为暗卫,当以身作刃,为您挡刀御敌,扫清障碍,护您周全。”
四周食客熙攘,众声喧哗,茶香与油气翻涌,把白日里的人间烟火全拢在这小小一隅。
她抱臂半倚在椅背上,眼尾扬起,向惊刃一摊手:“请。”
大家都陷入了困惑。
玉无垢沉默片刻,终是轻笑一声。
她的呼吸轻热,如一尾不安分的小鱼,摇着长长的尾,游过颊肉,又在喉间蹭过。
可她提起对方时,神情却平静,仿佛说起的既不是并肩的旧人,也不是叛主的死敌,只是路上一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惊刃怔了怔。
整整七条铁链缠绕着棺木,绕到末了又回到开头,环环相扣,牢牢相锁。
……
惊刃在心中默默叹气。
她问:“还疼吗?”
柳染堤一身白衣,明若积雪,立于日轮最盛处,似一弯月色误入白昼。
“可,可是……”
她倒也不客气,直接捏起了惊刃的脸颊,那一点软肉被她捏在指间,揉了两下便热起来,泛着点红意。
齐椒歌拍了拍灰,与其它门徒们打了个招呼,将两人带离了练武场。
天衡台位于云雾缭绕的山顶,古柏成列,一条笔直的青石御道往上延伸,亦如天地的中轴。
柳染堤盈盈道:“我都这么说了,但若你执意要愧,那就留着、记着吧,当作欠我的一笔。”
莫名其妙跑出来一只猫也就算了,这只猫,怎么和嶂云庄容雅养的那只白猫,长得如此相似?
话未出口,小团扇已点在她唇上。扇骨微凉,桃香与茶暖缠着鼻尖,缱绻得教人心口一颤。
只不过,近些时日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譬如在悬崖边追杀天下第一的那伙人,还有嶂云庄数名暗卫包括惊狐郊野受创,都是赤尘教的手笔。
火纹姑娘梗了梗,小声道了句“抱歉”,拎着长矛便跳下了擂台。
惊刃又摇头,耳尖有点泛热。
她已经尽可能小心,奈何桃酥本就小巧,齿贝还是不慎碰到了对方。
赤尘教乃南疆巫门旧脉,以蛊毒之术闻名江湖,全部教徒包括教主在内,全是一群痴迷炼蛊的疯子,历来为武林正道所不齿。
柳染堤:“……”
柳染堤不高兴了:“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真难伺候,你不理我,我还不稀罕搭理你呢。”
惊刃摸了摸猫猫,糯米“喵”地伸了个懒腰,跳到另一边的软垫上,蜷成一团。
约莫二十年前,毒藤霍乱世间,饿殍遍地。两人并肩而立,终结乱象,世人皆赞其犹如阴与阳,璧合天成。
“掌门确实在里面,不过不太凑巧,殿里还有另一名贵客。”蓝衣道,“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偏生那一桩人尽皆知,闹得沸沸扬扬的祸事之后,坊间尽是“影煞杀戮过重,乖戾任性,不受驱使,必定弑主”之类的流言。
惊刃只好依言低头,咬下一小块。
“主子……”
随即,她抚向惊刃的颈侧,摩挲着那几道几近消散的掐痕,轻轻地。
惊刃战战兢兢地垂头敛息,双膝并拢,肩背绷直,双手规整地压在腿根。
一名蓝衣小少侠狼狈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发梢、衣角都沾上了尘。
柳染堤抿了口茶,又拈起一块桃花酥,咬开一角。糕屑沾在唇角,她舌尖一点,慢慢拭过。
两人往上走时,时不时便能见到淡蓝锦衣的门徒们捧着书,匆匆而过。
她撇了撇嘴,道:“行了,你们是来找掌门的对吧?我带你们进去。”
她沉默地走几步,终究有些憋不住:“自小起,别人总拿我和姐姐比,姐姐自成一派后,又拿我跟那位‘剑中明月’比。”
身旁忽地传来一声笑。
她说着,又捏了捏:“再说了,你这副模样,不就是给我捏的吗?”
她将桌上的几盘糕点,都往惊刃这边推了推:“多吃一点,待会得上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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