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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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晕乎,一时没听懂话中深意,她拽拽惊刃,道:“什么意思?”

    惊刃道:“母亲说,干我们这行得罪的人太多,天天都在逃命,必须得狡兔三窟才行。”

    她把裘领往上一掩,唇线绷直,目光沉沉落在惊刃脸上。

    “新婚之夜,两人先用温热的牦牛乳沐身,再以雪松脂润过甬道,躺在撒着曼扎的铺上,这第一夜自然过得是和和美美。”

    嶂、锦两家的暗卫们:“……”

    她与鹤观山那位,被称作“剑中明月”的天骄打了十几架,回回都输,输了还打,打了还输,输了继续爬起来,是一名争强好胜的姑娘。

    柳染堤瞧着她,笑得眉睫弯弯。片刻后,笑意慢慢地淡去。

    惊狐道:“您什么时候也丢我点?丢脸上或者丢脚下都行,我跪着捡,还给您磕两个响头。”

    冷。

    她抿了口酒,道:“过来。”

    柳染堤点了点头。

    她沉默片刻,道:“去吧。”

    惊刃先是扶着柳染堤坐稳,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主子的后头。

    说着,惊刃策马向着天山行去。

    “那花儿是成束摆,还是撒花瓣?”

    惊刃正在努力地和巨石搏斗,她刨了半天雪,又凿又挪又搬,硬是将巨石挪移开了一尺。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北疆后,柳染堤的身骨便疲弱了许多,气血流逝,每一时都比上一时要更加衰败。

    环扣被一枚枚捻开,外衣剥离,里襟坠落,簌簌堆积于腰窝旁。

    巨大的碑影落下,沉沉压在肩胛之上,苍迟岳叹道:“是七年前的事了。”

    惊、柳两人:“……”

    她揉了揉额心,道:“紧张什么,我逗你的。你先起身,然后将我扶起来。”

    不多时,层叠碑石之中,斜斜地斩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惊刃连忙俯身去接,微凉的指尖依上掌心,覆着她的纹路与疤痕,摩挲着。

    约莫一炷香之后。剑碑阵之中,风中陡紧,“嗒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传来,若隐若现,似远似近。

    柳染堤眨眨眼,也跟着笑:“什么?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小刺客竟是如此薄情。”

    她道:“嗯。”

    她的眼睛是苍石,她的臂弯是风雪。她俯下身,将怀抱铺得极阔,温柔地环住她的女儿们。

    惊刃:“…………”

    蛊林之事时,惊刃尚未被容家买走,只能从无字诏同伴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此事的惨烈程度。

    从碎烂的车厢中,她成功救出几件衣物、两包药草,干粮一囊,又捡回来半瓶碎掉的金疮散。

    惊刃道:“花色素白,香性偏暖。单独一朵倒无碍,若成群成片时出现时,香气过盛,易迷人心智,略有致幻之效。”

    “说来,小刺客不打算解释下么?”

    柳染堤:“……”

    惊刃道:“……算是吧。”

    好家伙,放眼望去,里头除了云纹就是牡丹,全是之前在雪野上围堵两人的大批人马。

    雪地上散落着些崩弦的弓弩与断箭,她也一件一件捡起,捆成小卷,全都塞进包里。

    “……早些回来。”

    惊刃低声道:“主子,你忍一忍,先别睡,出阵之后便有地方能歇息了。”

    她诚恳道:“其实我觉得你和影煞长得也是一个样,我完全是靠宁玛喜欢谁,来区分你们两个。”

    “哟,还真是影煞?”

    她总不能因为与影煞的一点私交,牵累了剑府中的诸多门徒。

    苍迟岳吹哨:“宁玛!”

    惊刃呼吸一滞,她数着自己紧巴巴的心跳,犹豫了半晌,道:“主子,您这是……”

    柳染堤道:“除了苍岳剑府,这附近有什么能暂且歇脚的地方么?”

    柳染堤瞧了她一眼,道:“本事不小啊,居然能把苍岳掌门请来救我俩?”

    柳染堤道:“你身为暗卫,趁着你家主子虚弱无力,又搂又揽,摸了腰又抱了腿,该做的也做了,不该也做了。”

    “好冷啊。”柳染堤喃喃道。

    而后,一声鹰啼传遍长空。

    惊刃连忙道谢,将裘衣披在柳染堤身上,将绳结系紧,又小心翼翼将她扶上马。

    藏铃响在石碑之间,回音一圈叠着一圈,雪鹰在前巡路,马背轻起轻落。

    惊狐捧着一堆药包到处分发,锦影正赤着胳膊缠绷带,有人在拆弩清矢,有人在清洗创口,有人在烘洗血衣。

    ……

    惊刃拽着缰绳,马匹踱着步,她道:“主子,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惊刃沉默片刻,道:“就是您十分爱看的…呃,画本上的那档事。”

    来者肤色黝黑,骨架如山,披着一件宽厚的藏青色裘衣,跨下良驹鬃毛翻卷、四蹄生风,踏雪行至两人身前。

    苍迟岳道:“难怪,这几日北疆涌来一群嶂云庄的云纹,锦绣门的金衣也不少。我原当她们是来寻剑——难不成是来追杀你俩的?”

    惊狐这家伙脸皮厚,无视尴尬的气氛,把药包一丢,过来光明正大地偷看。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相顾无言,只能听见火盆里木炭的“噼啪”细响。

    惊刃一愣,没想到柳染堤能完完全全地,猜到她方才心里在想些什么。

    柳染堤窝在惊刃怀里,面颊陷在裘衣的绒毛间,愈显得苍白脆弱。

    头痛欲裂。疼意如同无数枚细针,扎穿皮肉,沿着脊骨,一节,又一节地缝上来。

    惊刃:“……”

    不知过了多久,纹路终于慢慢黯淡下去,潮热回落,一寸寸地褪回皮下。

    相对而言,精于排兵布阵之道的门派少之又少,其中较为有名的,也就嶂云庄、落霞宫与苍岳剑府三家。

    惊刃下意识搂紧她。怀里扑入一团清香,乌发从她臂弯间滑过,丝丝缕缕,如一阵斜落的细雨。

    苍迟岳正巧在辨路,听见这么一声,顺口应答道:“怎的?”

    跟喊小狗似的。

    只有惊刃很平静,往柳染堤身前一挡,压着剑柄,神色淡淡:“诏内禁止斗殴。”

    她道:“这可是苍岳的剑碑阵,变幻莫测,危机四伏,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先前那只漂亮而巨大的雌鹰斜掠而下,“扑”一声落在惊刃肩头,振翼一压,硬生生地把小刺客压矮了一截。

    柳染堤披着一件外衣,懒懒地倚在榻上,晃着杯子,正在喝酒。

    苍掌门“啪”地打了个响指,碑影之后,一匹黑马应声跃出,背上还覆着一件裘衣。

    她孤身立在苦寒之中,经受着风削霜蚀,渡过一个又一个日与夜,缓慢地,将自己裹满沙尘,沉为一块镇山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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