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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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受您之命,前去天山寻双生剑的暗卫坠崖而亡。”

    “啪!!”

    然后是……第三天。

    “止息”药性狠毒,见效极快,青傩母的续命丹也只不过多给了她三个时辰。惊刃的这条命,仍旧吊在钢索之上。

    毛笔划过宣纸,沙沙作响,容雅头也不抬,继续写下一笔:“进来吧。”

    惊狐冷笑一声:“好人?”

    她大步流星地行过长廊,目光一遍遍扫过廊柱、房檐、墙角等暗处,掌心紧压着腰侧匕首,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柳染堤悠然地续着茶水,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这个人吧,有一点记仇。”

    她道:“好,我不问。那你讲讲,若是一周恢复至全盛期,至多能维持多久?”

    墨块、毛笔、砚台,连同半卷宣纸被一齐扫落在地,全都砸得粉碎。墨汁泼溅开来,浸透了还未写完的字稿。

    “只是个中缘由颇为复杂,她许下的事一时半会也办不成,其中种种,还是由她同你亲自说比较好。”

    两人开始往回走,这里距离嶂云庄置办的宅子并不远,两人倒是心照不宣,走得慢吞吞的。

    【你想快速提升自己吗,想突破长久已来的瓶颈吗?千万不要犹豫,不要错过──】

    “若是能多给我些时日,譬如一两个月,我能恢复得更久,也能更好地帮到主子。”

    “来了?”她从书上挪开一丝视线,将册子随意搁至腰腹,“随意坐。”

    她眨了眨眼,拢紧着身上单薄的亵衣,心想:大概是忘了关窗,有些冷风吹进来了。

    【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给主子留下一个好印象,绝不能让她失望。】

    惊刃道:“明白了。”

    容雅面颊微红,声音里混着一点酒气,含糊不清,她颔首道:“扶我回去吧。”

    头疼。

    白兰“啧啧”两声,无奈开口:“地里头的庄稼浇多了水都得死,你灌她这么多茶干什么?”

    侍女上前替她披上狐裘,容雅打了个哈欠,将手置于惊狐掌心之中:“回来了?”

    “行吧,你还挺敏锐。”

    【这位便是我要服侍一生的人。】

    暗卫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有这么多讲究,惊刃对吃食都不在意,也确实尝不出茶叶的好坏。

    容雅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恰好信件也到了尾声,她将最后一笔利落收起:“你去看看,然后就地埋了吧。”

    白兰哭笑不得:“你看我像会刺杀她的人吗?一百个我加起来也打不过她啊。”

    柳染堤斜她一眼,“不喝吗?”

    柳染堤凝视她片刻,叹了口气。

    封皮古朴低调,墨香淡淡,里头都是一排排的蝇头小字,大概是什么神奇的秘籍功法。

    她绝不允许。

    影煞是容家最锋利的刀,这话一点也不假。白兰走在她身旁,总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

    她道:“真的只有一点点记仇。”

    惊雀忍不住看惊狐一眼,惊狐微不可见地摇摇头,以唇语道:“暂时别说。”

    在第一次见到前主子时,十九内心其实是十分欢喜的,紧张而又期待着见到她。

    容雅一把撑住桌沿,指节紧扣至泛白,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失态跌倒:“…凭什么?!”

    暗卫单膝跪地,向她垂首问好。

    “小翡真棒,”柳染堤揉揉她脑袋,又往小小的手心里塞一块糖,“去玩吧。”

    “当然。”

    柳染堤笑道:“看我这么久,不就是也想要颗糖么?乖哦,给你了。”

    容雅说完便笑了笑,浑不在意:“倒也算是物尽其用。死之前起码赢下一场擂台,为嶂云庄挣回些脸面。”

    话还没说完,一枚东西被丢了过来,惊刃下意识接住,她小心地摊开手。

    十九这么想着。

    暗卫垂首应是,犹豫片刻,又小心道:“主子,那双生剑之事,是否还要继续?”

    惊刃依言走过去,刚立在她身侧,肩头忽被一只手按住,重心一倾,半个身子便倒进了软榻里。

    信不信我明天往你药汤里掺一斤的泻药。

    “惊刃姐别怕,我这就去买上十叠金元宝、八十个纸美人、两座纸大宅烧给你。你黄泉路上一路走好,下辈子做只猫咪,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你说,惊刃姐她会没事吗?”

    柳染堤正倚在美人榻上翻书,如墨长发披落肩头,指尖闲闲翻过一页纸。

    白兰一愣,随即皱眉:“别逞能!我这几日摸过你脉象不下数十次,经脉俱毁,绝无任何恢复的可能。”

    一只茶盏砸在她的头顶。

    两名暗卫面面相觑,神色各异。这分明是个无法达成的命令,只是没人敢质疑主子的决定,也没人敢出声询问。

    白兰:“……”

    很长一段路都没人说话。越过一处屋脊时,惊雀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惊狐姐。”

    她小心翼翼道:“主子,我说错了什么了?”

    只不过,好像是要比井水好喝些的?

    她眺望着远方,长叹了口气:“十九筋骨全断,再也无法提剑,已经是个废人了。

    她顿了顿,却又叹道:“但比起嶂云庄……跟在柳染堤身边,十九至少能多活几天。”

    “那不行,我不舍得的。”柳染堤轻笑出声,她推过一杯茶给白兰,又递了一杯给惊刃。

    惊狐脚步一顿,半晌才道:“或许吧。”

    “主子,属下站着便好。”惊刃的目光锁在白兰身上,充满了不信任,“也好提防此人对您出手。”

    容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眉心绷紧,胸膛起伏,案桌上已是空无一物:“有人带走了她?!”

    “让惊刃去。”

    惊狐拍了拍她的肩:“走吧。”

    自己喝一杯,柳染堤倒一杯,每次都会被续上,就这么接连不断地喝了整整十杯。

    十九维持着跪姿。

    而其中医道最精湛、最负盛名之人,除了年岁已高的掌门白若愚,便要数她的首席徒儿白兰了。

    惊刃不敢迟疑,继续一口闷。

    第二天。

    这番话一点都不好听,硬是在旧伤上又划了一刀,一字一句淌着血,没有半点要安慰的意思,让惊雀哭得更凶了。

    她被揽进一个满是幽香的怀抱里,耳畔是浅浅的笑,呼吸湿漉漉地落在颈侧。

    她低垂着头,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她不敢去擦拭,更不敢开口询问主子缘由。

    容雅一下下敲着椅扶,她俯视着十九,指腹压着额角,忽地开口:“你会听命于我吗?”

    容雅喝了一点酒,大多是恭维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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