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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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染堤将这习惯性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团扇掩唇,道:“小刺客,打什么坏主意呢?”

    河风习习,惊狐靠着石头歇息,缓了一阵,终于喘匀了气息。

    她敷衍了几句,起身告辞。

    暗卫还活着,脖颈上的勒痕深可见骨,她睁着眼,嘶嘶地喘息,眼中满是痛苦。

    她摘下帷帽,换了一顶新的戴上,纱下一双眼透着兴致:“小刺客,你觉得这顶好看,还是之前那一顶好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软软倒下。

    还得是生意人,这几顶帷帽虽是一水的黑色,硬被奶奶夸出了各自的妙处。

    她神色认真,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思考一道未解的难题,瞧着竟有几分乖巧。

    她甚至还知道,这消息是天下第一本人当着她的面,用一锭银子卖给百事通的。

    剑光一凛,贯穿了她的胸膛。

    高风猎猎,衣袂微扬。惊刃半屈膝身,掌心搭在膝上,俯身向下望。

    “你…你猜到了?”她唇边咳血,忽地抓住惊刃的手腕,极紧,极紧,仿佛要拧断她:

    掌柜是个脸圆圆的可爱奶奶,她搓着满是老茧的手,笑着迎合:“姑娘果然是识货人。”

    惊刃正想说话,忽然间,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短促的哨声,尖利而急促。

    她浅笑道:“举手之劳罢了。既然是小刺客的好朋友,我可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惊刃斟酌着,道:“前几日在藏珍之上,你为何要拉住我?”

    才走过两个摊位,柳染堤便没了踪影。惊刃原本就想要甩了她,如今倒也是省事。

    “怎么了?”柳染堤在她身侧问道,声音在狂风中依旧清晰。

    骗人,她根本没用力。

    惊雀顿时眼眶一红,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惊刃一头雾水,茫然道:“我又不会杀你,你哭什么。”

    惊刃没办法回答。

    剑刃贴着鞭身一削,竟是斜刺心口要害,红衣女神色震惊,她惊慌后退,却已迟了——

    她说话时连头都没抬起来,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转着指间的一片叶。

    街口传来酒客们的喧哗,混着丝竹声远远飘来,夜市正热闹,惊刃却觉得四周忽然静了。

    庄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向来器重惊狐的主子下如此重手?

    惊刃沉沉望着她,脑中飞快转过数个念头:血海深仇?对主子而言,这是个有价值的情报。

    惊刃没说话,手腕一翻,蓦然扣住了柳染堤的手腕,制住那把正在作乱的小团扇。

    惊刃在她身前站定,沉默了许久。偶有夜鸟掠过树梢,啼鸣清脆,更衬得此处寂静如死。

    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这会没了影子,约莫下一刻,惊刃就又能在卖栗子、卖炒糖,抑或是卖蜜豆的铺子瞧见她。

    柳染堤在向着她笑。

    斗拱、屋脊、瓦片,惊刃连踩数个落脚点,每一步都悄无声息,最后一个纵跃,她稳稳落在烽火台的顶端。

    她内心有点不安:

    “咳…十九,你听我说……”

    她曾听惊雀抱怨过,说主子每次出门都得带十几个箱子装衣裳首饰,还不忘一整套的香炉茶具,自己也得帮着收拾整理,烦死了。

    越过茶楼,翻过城墙,惊刃向着哨声的方向冲去。林间森森,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她张了张嘴,话到唇边又咽下,如此反复几次,才犹豫着开口:“柳姑娘……”

    说完,她一脸“我给您透露了天大秘密”的得意,还不忘补充一句:“您可千万别往外传啊,这消息金贵着呢!”

    月光筛下,照出一幕骇人景象。

    “小刺客,当真不愿意跟着我?”

    她转过头来,瞳孔泛着不正常的红,笑道:“哟,嶂云庄还有活着的人?”

    摊主还在自顾自地激动:“听说天下第一嚣张至极,在铸剑大会当众叫板嶂云庄!”

    她的尸身被青傩母挂在城门,晾了半年无人收敛,就连头骨也被摘下来,吊在无字诏的高阁之上。

    柳染堤拿出来一块软布,细细擦干净指尖血渍,叠了叠,才塞回腰包里。

    不知怎么的,惊刃心跳快了几分,她松开制住对方的手,后退半步:“你还没回答我。”

    惊刃问道:“你买帷帽做什么?”

    惊刃停住脚步,与惊狐低声道:“你先走,我过一会就跟上来。”

    奈何风水轮流转,她不跟着柳染堤,柳染堤反倒跟上了她,跟幽灵似的,神出鬼没。

    惊刃“嗯”了一声,打量着帷帽的样式,端详着遮住眉眼的黑纱,又细细观察起缝制的走线,如此反复几次。

    她一拍大腿,震得刀剑叮哐作响:“嶂云庄嚣张多久了!咱们虽没打擂台的本事,但这热闹,一定是要来凑凑的!”

    惊刃道:“店里暖和。”

    -

    ……会是什么味道呢?

    这话说得又轻又柔,似怜似怯,竟有几分像是一位等待着被挑开盖头的新娘子。

    红衣女一抖鞭梢,暗卫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动作。

    字字缓慢,平淡的一句陈述。

    惊刃:“……”

    冰冷的井水沿喉滑落。

    惊刃摇摇头,继续沿街而行。

    柳染堤戴上其中一顶帷帽,将垂落的黑纱沿着帽边挽好,露出整张脸来。

    柳染堤走在她身侧,半步之遥,惊刃听见风卷起帷帽边缘,婆娑作响。

    两人靠得这样近,刀锋可以轻易划开喉咙,可若方向一偏,或许…也可以是一个吻。

    柳染堤拢着一角黑纱,轻快道:“忘了么?明日我可是得帮我的好妹妹上台单挑嶂云庄呢。可不得穿漂亮些?”

    腥冷,黏腻。

    ……很安静。

    林中只余下两人。

    没办法,上一顶帷帽被某只小刺客给割破,她试图缝了缝,结果口子裂得更大,后头又被赤尘教踩了几脚,彻底不能用了。

    她转头离开,消失在树林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柳染堤的,好像从烽火台下来之后,随便走了几步,就瞧见有个人在试戴帷帽。

    “惊狐,我绝不可能叛主。”

    居高临下,整个城镇尽收眼底。

    惊刃思忖片刻,道:“柳姑娘,看在我算是救了你的份上,我可否问你一件事情?”

    惊刃被这笑意刺了一下,手指一颤,黑纱便顺势滑落,重新垂下,将面容藏起。

    “小刺客,帮我挑起来罢。”

    惊刃掂着水袋,莫名想起被柳染堤递过来,又被自己推开的那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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