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22-25(第11/16页)

下第一倚着栏木,帷帽轻垂,遮住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截轮廓分明的下颌。

    “听闻姑娘武功高绝,未逢敌手,”容雅站定,声音温和,“今日便来讨教一二。”

    ——可以帮她骂人。

    她道:“终于肯出来了?”

    惊刃跟着惊狐一路奔行,才知道嶂云庄为了论武大会,居然在擂台场的旁边置办了一套大宅。

    -

    容寒山端坐主位,二小姐容清坐在下首,持着一卷书,正翻着页。

    天色愈沉,狂风卷过场地,掠起擂台四角的布幔,也吹得彩绸一角猎猎作响。

    府中回廊曲折,惊刃跟在惊狐身后,穿过数道门庭,来到正堂之前。

    “是。”容雅福身行礼,她一抬手,侍从捧着个样式古朴的漆盒,膝行上前。

    柳染堤赞许地看向她。

    小姑娘跟个爆竹似的噼里啪啦地炸个不停,奈何面对母亲,所有冲劲都跟打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发髻束得极简,碎发垂落面侧。那双眼睛生来沁冷,如梅枝燃尽,只余最后一缕青烟。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柳染堤颔首:“可以。”

    宽敞、平坦,

    柳染堤略有些心烦,主要是每次打完后,下一个都得等好久,她十分无聊,很想翻出春//宫画本解闷。

    主台之上,高悬着红底金字的“论武大会”,四面披绸挂彩,锣鼓声声。

    【蛊婆。】

    惊刃开口时,带着淡淡的死意:“左右我都是要死的,也不必在乎这些了。”

    灰布滑落,显出一具苍白的、属于少年人的骸骨,尚且青涩,骨节笔挺如竹,年岁不过十七、八。

    说实话,虽然她对武林盟主的女儿没什么印象,但这姑娘赖在擂台旁不走,居然还有几分用处。

    柳染堤倚着树,头也不回,声音在夜风中飘散:“真不巧,小刺客走了哦。”

    容雅则离得较远些,站在侧后方的窗边,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繁盛的园景。

    自从鹤观山颓败之后,嶂云庄的武器生意越做越大,赚得盆满钵满。

    没有一丝声息,亦无半分杀意,却让人觉得脊骨发寒,某种无形之物抵在颈侧,一动,便会割喉见血。

    摊贩们安静下来,人群被一双无形的手拨退,让出一条宽敞道路。

    齐昭衡好脾气地笑笑,也向她拱手一礼:“姑娘来了。对擂台布置可还满意?”

    天下第一等了半天都没人应答,打了个呵欠,道:“有没有人给我送点水上来?有点渴。”

    “她轻功也是顶尖。”

    蛊婆慢腾腾地,停下脚步。

    灰衣压得极低,将面容掩得严实,只能看见一截干枯如柴的“手臂”从袖口伸出。

    若不是碰巧寻到惊狐,自己估计还傻傻地在城镇里等,怕是擂台开打了还没找到人。

    丢人下去十分容易。

    柳染堤抚上白骨的颧骨,轻轻摩挲着,似怜似亲:“你说,我对她不好么?”

    “真是可怜啊……”

    惊刃跟随其后,大步踏过门栏。

    身侧一名暗卫大步向前,拔高声音呵斥道:“见了庄主,为何不跪?!”

    擂台上,天下第一已经连胜二十三场。

    【天衡台掌门,齐昭衡】

    ……可真是昂贵极了。

    柳染堤蔑笑一声。

    容寒山怒极反笑,敲着扶手道:“容雅,此事便交由你了。”

    “那就智取,兵不厌诈!”

    有人捂胳膊,有人揉着腰,还有个倒霉蛋不巧砸进了卖豆腐脑的摊子里,此时正一脸豆花地爬起来。

    容雅道:“此物名为‘止息’,可于一炷香内,将你功力推回全盛。”

    “哪怕真的不敌,也要将天下第一的皮扒一层下来,让天下人都看看,与我嶂云庄为敌的下场!”

    说来也奇怪,早上时日头还照得灿烂,两三个时辰过去,天际便盖上一层厚厚的云。

    摊贩沿着边廊摆开,烤鱼豆腐、香茶蜜饮,应有尽有,大家又赚银子又看热闹,好不快活。

    骂人嘴替·小齐又跳了起来:“哟,容小姐这是准备亲自上场?行啊,提着点衣摆,小心别在翻擂台时摔自己一跤!”

    齐椒歌气鼓鼓地一转头。

    惊刃仍旧站着,淡灰色的眼如落尘观音,无一丝惧色,无一丝卑顺。

    那只是一具白骨,她死去太久了,骨头不会说话,自然也不会回答她。

    柳染堤抚了抚小蛇的头颅,面对这具残破的骸骨,勾出一抹极淡的笑。

    一步、又一步。

    进门之前,惊狐偷偷拉住惊刃。

    她恭敬地跪下,道:“禀报庄主。属下已经将影煞带回来了。”

    那身影佝偻矮小,弯腰驼背,披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破旧布衣,拄着根枯木拐杖。

    “天衡剑法天下无双,怎可能对付不了她?”齐椒歌挺直脊背,骄傲道。

    擂台之上,落下一声轻笑。

    那根本不是什么老人。

    她气炸了。

    她垂眉道:“是。”

    如同过去千百次,惊刃从不曾犹豫。

    齐椒歌:“…………”

    老婆婆喜得合不拢嘴,盛了满满一碗,双手奉上:“您慢用,不要钱不要钱!”

    惊狐:“…………”

    远处雷声隐隐,怕是要下雨。

    齐椒歌气得直跺脚,耳根都红了:“您不去,我去!我来会会这个天下第一。”

    她侧过身。

    堂中檀香清沉,白烟弥散。

    好像也是。

    骂的真好啊。

    见齐椒歌怒视过来,她捧着瓷碗,很是无辜:“怎么了?挺有趣的,继续。”

    她压低声音:“庄主正在气头上,你避着点锋芒,服个软,也能少受些罪。”

    “你剑法跟谁学的?“

    堂中剑拔弩张,杀气凝聚。

    真是个好学的孩子。

    柳染堤转过头,捏了半天的叶片飘落在地,被白鞋踏过,碾成碎片。

    一招之后。

    淡墨般的眉弯着,她声音里,是惊刃从未听过的温柔:“明日登擂台之时,你便吞下它。”

    成群的毒蛇、毒蝎、蜈蚣、金蝉依附在她身上,有的缠绕着脊梁,有的攀附于肋骨,还有的蜷伏在眼眶里头。

    话音刚落,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擂台,争先恐后拖家带口冲上来十几个小贩。

    盟主身旁跟着个小少年,约莫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