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关不住: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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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你们是一对, 对吧?”

    她开口就直奔主题,有点真相大直击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

    就, 媒体人单纯的好奇和八卦。

    苏缈倒是早有准备,只笑笑, 不答腔。她话锋一转:“说我还不如说说你和辛老板呢,你们两个, 怎么认识的?”

    “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帮你。”

    “……”

    几乎是同时,连着厨房侧门的后院里。

    水龙头开着,辛朝正戴着手套处理活鱼, 庄春雨蹲在小板凳上清洗肉菜。两人的话题前一秒还是镇上王婆怎么怎么样,下一秒,庄春雨生拉硬拽,硬生生把话题拽到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问的话几乎和苏缈如出一辙:“朝啊,你和那位江小姐怎么回事啊?和我说说,我爱听。”

    她八卦,她爱听。

    冷漠无情的宰鱼杀手,在听见江楚和的名字时,神情瞬间收敛起来。她睨庄春雨一眼,似笑非笑:“我不爱说。”

    “说说嘛……”庄春雨开始打感情牌,“咱们不是好朋友吗?当初我和苏缈的事我可没瞒过你。”

    辛朝思索两秒,认可她的话:“那你想知道什么?”

    话落。

    庄春雨一记直球:“江楚和走之前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上过床了吗?”

    “……”

    热热闹闹,鸡飞狗跳。

    清洗完手头上的肉菜,花生从外边回来了。她一个刹车将小电动停在院里,从车上下来拎着大包小包,扯开嗓子朝后院喊:“来个人出来和我一起贴对联啊!庄姐!”

    庄春雨:“来了来了!”

    哦,对,还有红包。

    年夜饭的饭桌上,辛朝给她们每个人都包了一个红包,不多,但是过年的氛围和仪式感拉满。

    庄春雨和花生倒是已经做伸手党做习惯了,不是第一次拿,苏缈却是个脸皮薄的,接得很为难。

    她和辛朝,之前是情敌,现在……也是在不怎么熟。

    辛朝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开着玩笑,就把之前的事带过了:“说起来,苏缈,你是和庄妹同年的对吧?那这个红包你更得收了,我把她当妹妹看,所以你也一样,没什么不好意思。”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没有意外的话,她和庄春雨这辈子都会是彼此人生中重要的朋友。

    既然如此,她和苏缈,也早晚都会是朋友。

    听完以后,苏缈却之不恭。她含着笑,双手接过辛朝递过来的红包:“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这个红包刚拿到手,庄春雨就凑过脸来嘀嘀咕咕地算账:“那咱们家两个人就拿了两份,花生只有一份,”她一边撚开红包口子低头往里看,一边问辛朝,“辛朝,你每个红包里都包一样多吗?”

    要都一样,那她们赚翻了啊!

    庄春雨的胜负欲简直体现在方方面面,如果在这方面能赢朋友一头,那对她来说也是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辛朝扶额:“是的是的,你们家拿的双份。”

    苏缈在意的却是她话里的用词:“咱们家?”

    “怎么了?”庄春雨抬头看她,撞进那双泛着柔意的眼睛里,用手指指她,又指指自己,“你和我,我们一家,花生自己一家,辛朝和……”

    话没说完,辛朝一个眼风过来。

    庄春雨识趣噤声。

    花生拍拍桌子,怒嚎声续上她没说完的话:“真是太过分了,就没有人为花生花一下生吗?”

    三三两两的笑声传来。

    还真没有。

    江楚和安静坐在那,笑完,径直将手伸到辛朝面前,摊开掌心,开口甜津津的:“姐姐,那我的呢?”

    “我也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啊,你忘了吗?”

    异父异母的那种。

    辛朝准备的红包已经发完了,现在两手空空,镇定地接她招,拿起筷子夹一口附近的凉菜:“有吗,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妹妹啊?”

    “辛朝!”

    江楚和这回是真有些急眼了。

    别人都有,就她没有。

    辛朝赶在人真恼之前,另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个红包,轻轻拍在她的掌心:“压岁。”

    别人都是给了就算完,只有江楚和,多出“压岁”两个字。

    江楚和眉开眼笑:“辛老板恭喜发财!”

    接着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不用压,本来就跟你差了六年。”

    话落,院外传来烟花升空的动静,一声接一声,一浪盖过一浪,盖过骤然失速的心跳,盖过人前人后的口是心非,盖过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呐呐低语。

    烟花爆竹的禁放令近几年里,早已全国推广。

    但一级一级,一层一层,下放到县镇,乡里的条令执行起来又多添几分人情味进去,大家都默契地装作不知道有这回事。

    漫天的绚烂,在水镇的上空绽放,升空,陨落,又升空,明明灭灭。

    苏缈和庄春雨饭后散步到清水湖边,看从湖心升起的一簇焰火,蜿蜒到半空炸开,破开一瞬的 黑夜,将半边湖面都照亮。

    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撑船人的影子。

    庄春雨站在湖边驻足望了会儿,回头看苏缈:“湖中心有人诶?应该水镇文旅局组织的节目,春节这边游客量其实不少的,现在过年大家都不在老家待着了,喜欢趁着年假出去玩。”

    苏缈的目光定格在升空绽放的烟花上,轻轻“嗯”了一声。

    反应有点平淡。

    又是接二连三升空的烟花,庄春雨在苏缈墨色的瞳孔里,看见火树银花。

    “你在想什么啊?”她问。

    半边身子侧过来,两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庄春雨每说一句话都冒着丝丝腾升的白雾,昏黄的路灯在她的眼眸里晕开成丝丝暖意。

    苏缈目光仍眺在远处的湖面,笑一声,才说:“在想,你之前带我在湖上划船的时候。”

    五十元半小时还是三十元半小时来着?苏缈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庄春雨那会儿答应做她向导,却不吭声,悄悄又带了汪月笙。

    然后两人第二天在民宿门口装巧合,在她面前演了一场拙劣的戏。

    重点是,庄春雨那会儿应该知道汪月笙挺喜欢自己的。

    她们视线一碰,又迅速分开。

    庄春雨和苏缈想到了一块,赶在苏缈开口翻旧账之前,提前迈开步子继续走:“都那么久的事情了……看烟花,烟花多好看,水镇文旅今年花心思了,去年都没见他们弄过烟花秀……”

    苏缈从她的句子里窥见心虚的影子。

    轻轻笑,跟上。

    “心虚啊?”她不留情面地戳破。

    果然,直接触发了庄春雨的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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