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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色关不住》 60-68(第2/12页)
,做你想做的事情。”
掌心下,是曼妙的身躯。
如同一朵会呼吸的云,在轻轻地颤。
苏缈轻轻攀上庄春雨的肩膀,吻她耳朵:“你之前不是说,想试试从后面吗?”
“好好感受,我。”
话音落地那瞬间,庄春雨的声音被扼杀在喉咙里。
她绷直脊背。
又满了。
窗外雨还在下,湿冷的冬季,冷空气无法侵入温暖的室内,周末她们哪也没去,一觉睡醒后,苏缈终于还是不顾庄春雨的劝说,把视频里那道“邪修番茄炖牛腩”做了出来。
庄春雨评价说,好吃,然后转头拿起手机开始看外卖。
苏缈抢走她的手机,上前亲她。
接着她们又做了。
再次醒来,已经临近傍晚。
庄春雨终于想起昨晚清算环节哪不对了。
苏缈只清算了她那部分,完美避开了自己,这不公平。所以她将人从被窝里薅出来:“你昨天光说我,你也没给我道歉呢?你那个回应的声明。”
那条说她们只是朋友关系的声明。
苏缈被人强制开机,脑袋昏沉沉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庄春雨说的是什么。
她重新倒下,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声音懒懒:“那个啊,我不是已经用行动和你道过歉了吗?”
那天吵完,她没有转头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陪伴。
“再说了,其实那个声明不管我当时有没有告诉你,你心里都会不舒服,你都会觉得,我是不是已经在动摇要和你分手了。”被心魔缠绕的人,说什么都没用,“而且,那条微博不是为了撇清我自己,是给粉丝看的,不然骂你的人更多。”
至于对苏缈,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因为当年苏缈确实是当面拒绝了庄春雨的表白,也当众说过,自己是直女。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都可以作证。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做友谊天长地久的文章,苏缈那么着急半夜发声明,只是不想事情继续发酵,庄春雨受影响会更大。
只要她站出来说话了,她的粉丝就会相信,并且站出来清理广场,纠正网友言论。
撇开和明星主持人谈恋爱这一条,素人私生活的八卦,尤其还是这种来历不明没有任何证据的八卦,其实没几个人愿意吃。
这样一来,热度自然而然就下去了。
兴许都用不到二十四小时。
苏缈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睁眼,夸庄春雨:“你注销那个微信号,挺有先见之明的。”
如果不是已经注销,那网上传出来的图片肯定不止是多年前的群聊记录,和已经包浆的截图。
“是吧。”庄春雨挨着她躺下来,唇角不自觉在上扬,“你当时还说没有必要。”
“我没说。”
“你说了。”
两人好幼稚地拌嘴,到底说没说这事根本已经不那么重要。
庄春雨突然翻身,支起半边脸托腮看她:“那等这事过去,你是不是又搬回你自己那里住了?”
“嗯,”苏缈这个“嗯”字扬了一个很轻盈的调,“当时不是你说的吗?你还没有适应,需要时间,需要……”
话没说完,就被庄春雨捂住了唇。
世界突然安静。
她们对视着,不知道谁先笑了。
庄春雨望着她,好心虚地反驳:“我没说。”
苏缈轻轻拉开她的手,温温地看她:“反悔了?”
“嗯。”
“舍不得我呀?”
“嗯。”
“想要我搬过来吗?”
“嗯嗯嗯。”
这个问题,庄春雨用了三个嗯。
苏缈忍俊不禁:“那我搬过来。”
作者有话说:如何
第62章 家庭成员
新年快乐 庄春雨看不见苏缈,却在将她……
十二月的尾巴翻过, 就又是新的一年伊始。
从元旦往后数四十五天,就是除夕。
电视台这种单位, 放假都是跟着国-务-院办公厅的安排走,苏缈在春节期间需要播出的节目早已经提前录好,今年春节,两人本来准备去南边一点的地方避寒。
但买机票的前一天晚上,花生在山南水北的三人群里上蹿下跳,听到庄春雨说要去南边度假过年,让她不如回‘娘家’来看看,保证这个春节热闹精彩不失望。
这话说完没多久,她就被辛朝用权限禁言了-
辛朝:别管她,你们想去哪玩去哪玩,她就是在镇上待着觉得太无聊了,嫉妒你们。
被禁言而无法为自己辩解的花生, 立马打开了私聊窗口:我才没有嫉妒你们!
刚说话就被禁言,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庄春雨的好奇心被成功勾起。
两人通过私聊嘀嘀咕咕一通, 庄春雨叫住刚从浴室出来准备上床的苏缈, 改口:“苏缈,要不今年我们回水镇过年吧,有点想辛朝她们了。”
这个“想”字又用得不太恰当, 特别,是将这个字眼安排放在了辛朝的名字前面。
于是当身上最后一片布料被剥离干净以后, 庄春雨晕乎乎的也没想明白,苏缈怎么就突然来了兴致, 而且,一点预兆也没有。
“你很想她吗?”
“……谁?”
“辛朝。”
好不容易聚拢的思绪轻轻一撞,就散。
庄春雨全身上下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了某一处, 某一点。
完完全全失去思考能力。
她在感受藏在自己身体里,苏缈。
苏缈做的方式就如同她本人,春风化雨,耐心又温柔。
可越是这种时候,将耐心和温柔放在一起,对于急性子的庄春雨来说,恰恰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没有听见想要的回答。
苏缈又悄悄加入一根。
然后她听见黑暗中,有人在很轻地吸气。
“苏缈……”庄春雨五指捞过她的小臂,自上而下,滑至手腕那处凸起的腕骨,软绵无力。
庄春雨在叫她。
苏缈没动:“怎么了?”
她声音沙沙的,柔柔的,倾身落吻。
温软的唇、湿热的吻,可以落在任何一处,庄春雨身上被她亲吻过的地方都像爬过密密麻麻的小蚂蚁,痒痒的,酥酥的。
黑夜将人感官放大,她们在欲-望中来回穿梭。
庄春雨看不见苏缈,却在将她感受。
心跳,呼吸,乃至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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