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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换受系统已绑定》 140-143(第7/9页)
他的公司和这种生产制造类无关,新奇地转动着眼睛打量着,盛西京在他身边介绍着,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走去,看上去还真的像是在谈正事。
见到大老板,工人们一个个更埋头认真干活了。
梁阔好奇的:“你是以什么为契机开服装厂的?”
盛西京捡起一位员工从筐里掉出来的布片放回去:“一开始是我大一的时候打零工当模特。”
梁阔嗖一下扭头看向他,他居然还当过模特,不过他的确有这个条件,当初找他当模特的人真是有眼光,赚到了。
大一的盛西京。
现在的盛西京都这么嫩,大一的盛西京不得嫩的能掐出水,遗憾在这瞬间滋生,他们如果能更早遇见就好了,有他在,他绝不会让盛西京这一路走的这么辛苦。
盛西京:“当时就是在工厂拍摄的,然后我打听到他们那里的小时工一天下来能赚200来块,而且长期有活,所以我就跑过来干活了。”
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不是很喜欢当模特。
他们去到二楼,二楼的场面要更加壮观一些,不像楼下分为裁剪区,机台区和仓库,二楼整整一层都是机台。
盛西京看梁阔的模样大概已经是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以此为契机,我对服装厂有了了解。”
不过开服装厂的投资要大一些,招人,拉客户,服装设计,售后,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事情,所以他还是把自己的钱拿去开了方方面面都要更容易一些的小餐馆。
然后赔了个底朝天。
他们去到三楼,三楼一半是机台,一半是整烫定型,梁阔瞧着工人把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放到机器上,再把机器按下来就冒出了蒸汽,那蒸汽瞧着温度就绝对不低。
“这个机器看着有点危险。”
“机器有紧急按键,这个虽然看着危险但实际是不容易受伤的,容易被烫到的是拿熨斗的,熨斗没有防护装置,碰到就会被烫到。”
盛西京对这事儿有经验,他可没少被烫,工厂就是这样,哪一样工种多多少少都是有潜在危险的,比如机台,他的指甲就被针穿透过,裁剪部门的刀,只要是裁剪部门的人应该就没有没被割伤过的。
梁阔的视线转到那大大的注意安全的标语上。
去往4楼的楼梯上,盛西京勾住梁阔的手指,让向前走的人停下脚步目光询问的看向他。
盛西京想问他记不记得自己来干什么的,但见他满眼都是对工厂的好奇就没提这茬,只是弯眼对梁阔笑了笑,笑的梁阔收回踩着上面台阶的脚,安全被勾引,就要往那薄厚适宜的唇上凑。
盛西京:“有监控。”
梁阔一秒清醒,作为一个老板,不在公司乱来是最基本的,更何况是公司的楼道,这里并不隐秘。
他恋恋不舍地拉开距离,眼神带着点幽怨,分明在说有监控你还勾引我,你大大的坏。
4楼一整层都是包装区域,四层的铁架子铺满大部分区域,满满的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人在给衣服套袋子,有人在给衣服挂装饰品和吊牌,还有人在做最后的检查,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抽空偷偷瞥了他们两个一眼。
五楼就是技术科,会议室,财务室,办公室,会客室这些了。
他们一到就碰到了要出去的高助理,高助理见到梁阔稍显疑惑,但转瞬这份疑惑就被他收了起来:“盛总,梁总。”
梁阔小幅度向他点了下头。
盛西京对小高摆了下手:“你去忙你的。”
小高就急匆匆走了,他若有所思,盛总和梁总晓得好近,肩膀都叠到一起去了。
不对劲。
梁阔想起自己那五百万:“对了,我那五百万你打算投到哪个部分?”
盛西京打开技术科的门,眼珠一转:“内衣线。”
技术科的人向门口看去,谁啊?这么大谱,还要盛总亲自开门,就见一个有着小麦肤色,头发偏短,长得帅中带凶的男人怔在门口,漆黑的眼珠里有很多内容的看向盛总。
梁阔怀疑耳朵:什么?
盛西京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把他拽进来,从老五那里要了他上次打的内衣板:“梁总投的钱会拿来开内衣线。”
他举着那一串样板,瞧着嘴唇微微抿住的梁阔,一个个尺寸扒拉过去:“这就是内衣尺寸的样板。”
他的视线慢慢移动,落到梁阔把衬衫撑满的胸上再移回到梁阔脸上,男人的唇抿的更紧了些,他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非常齐全,但批量生产的总归是不如私人订制更加的合身,舒适。”
私人订制四个字被他咬的重了些。
听在其他人耳中这话没问题,听在梁阔耳中就是另一个意思了,漆黑眼珠瞧着公然和他调情的男人。
想亲。
好久没亲了。
“盛总说的有道理,不如我们去盛总的办公室谈谈私人订制的事。”
听在其他人耳中生意可能要做的更大了,在这工作可是真有盼头,起码不用担心会失业,听在盛西京耳中那就只有一个意思,梁阔在邀请他。
他放下手里的样板:“好啊。”
两人去到盛西京的办公室,门刚关上两人就抱作一团,啃在了一起,太久没有接吻已经没有慢慢亲的心思,只想狠狠亲,用力亲,连亲带啃,又咬又嘬才最解渴,解馋。
盛西京环住梁阔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梁阔则是环住盛西京脖颈,摩挲着他喜欢的那对可爱的小元宝耳朵。
亲到窒息,分开后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喘上一口气就又迫不及待的亲到一起。
梁阔被亲到眼神迷离失去配合的意识,只张着嘴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盛西京予取予求。
再亲下去两人的嘴就要红肿的没法出门了。
这个念头在盛西京的脑海里冒出来,他这才依依不舍的结束,呼吸不匀的把额头靠到梁阔额头上,瞧着那双眼睛在享受的余韵中慢慢睁开,看向自己。
“换牙膏了?”盛西京问着,小鸡啄米似的在梁阔嘴上亲着,之前的梁阔是橙子味的,现在是薄荷味。
梁阔不是换牙膏了,他是昨晚在楼下看了他的房间一晚,站了一晚,想了一晚,不想太狼狈潦草的去见他,就近去了家酒店洗漱了下。
不过盛西京这个问题让他心里细小的缝隙都被填满,这样的小细节他都知道,一下下向盛西京亲去:“喜欢哪个?”
盛西京鼓着嘴等着被梁阔亲:“喜欢你。”
梁阔忍不了了:“我们回家吧。”
盛西京咬住梁阔的唇肉再松开:“要先去你的公司。”
梁阔把舌头也送出去给他咬:“那快走。”
盛西京顺着梁阔的舌尖一路啃咬嘬着到舌根,把人嘬到灵魂都要出窍这才松开,大手搂着有些发软的人:“整理好你的表情,我们要出门了。”
他抹掉梁阔嘴角的口水:“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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