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练正在热身[机甲]: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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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扛着俱乐部向前走,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义无反顾地挡在她身前。

    唐颂的眼神越过眼前杂乱的风雪,视线准确的锁定在场边那一抹跳跃的红色身上。

    明明半座竞技场上都是鲜明的红色海洋,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宋止。

    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年轻女子,和那只吵吵闹闹的小凤凰一样,不知不觉间,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闯进了底比斯光辉这座尘封已久的大楼。

    唐颂清楚,这些战术,一定是她的手笔。

    “颂姐,你就好好在那里守着吧,有我们给你顶着呢。”

    伊芙见唐颂许久没有说话,以为她还在害怕躲避球,笑着回头看她。

    从浩大天幕上降临的风雪明明愈演愈烈,唐颂却仍旧看清了少女那张尚未褪去婴儿肥的圆脸上灿烂的笑意。

    下一秒,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伊芙笑意一滞,迅速凭借本能闪开——

    是被对手击来的大球向着开小差的伊芙撞过来,她勉强避开了躲避球的行进线路,却仍然被跳动的大球余波带得失去了平衡。

    伊芙还是向后退了十来米,抓着球门底部那根柱子,以一种很是滑稽的、类似于跳钢管舞的姿态滑到了很接近积雪的地方才停下来。

    “没事,嘿嘿,我没事!”

    伊芙颇有些尴尬地爬了起来。

    唐颂咳了咳,声音里却没剩多少不耐烦。

    她再抬起手来,手臂终于不再好似灌铅般沉重,闪避、扑救速度也快了很多。

    海明威银河这边,开头几波迅猛的攻势也没能破门,终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

    “唐颂将球击飞!”

    “漂亮!唐颂拦下了这个必进球!”

    “唐颂和叶临风打出了精妙的配合,将球直接转移到了对方半场!”

    在观众们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呼里,连琦笑了。

    “我从来都不认为,唐颂会被那一次伤病打垮,事实证明,底比斯光辉的队长,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风雪压她两三年,她笑风雪,轻如棉。”

    比赛开始三十分钟后,底比斯光辉终于开始组织起像样的反攻。

    “很好,伊芙击球的角度虽然不够精准,但是防守补位很快,无法被预判的角度让对手也很迷惑!”

    “霍行戈选手不像是第一次接触躲避球呢,躲避身法很迅捷!”

    “南门怀确实是爆发力极强的选手,但相对而言,后劲不足的缺点也很致命,上半场即将结束的档口,她已经出现了比较明显的体力不支!”

    “球进了!球进了!底比斯光辉3:2海明威银河!”

    随着底比斯光辉反超了比分,连琦的声音越来越高昂。

    看着身旁人眼角的细纹,应乔有些福至心灵地想起了已经沉寂多年的称号。

    “差点忘记了,躲避球是连指导曾经最擅长的赛制呢。”

    连琦毫不谦虚地笑了笑,“没错,那时候如果只比躲避球就好了,我们说不定真能得个联赛冠军。”

    在两位前队长带着调笑的解说中,底比斯光辉的队员们发起了完美的反攻.

    上半场的比分定格在海明威银河3:5底比斯光辉,他们有两分都是在临近结束时得的。

    海明威银河那边,南门怀和安东尼的确都出现了较严重的体力透支。

    南门怀在下半场一开始就被换下,取代她的是自己的同门师弟南门觉。

    虽然说占了个少打半场的体力优势,但南门觉抢不到首发位置也是有原因的。

    同为力量型轻型机甲,南门觉各个方面都比南门怀要更差一些,是以底比斯光辉应付起来也并不吃力。

    唐颂已经顺利度过了疲软期,拿出了训练中飞扑菲尼尼的实力,看得凤凰幼崽连连点头,掏出手表就帮对方咔咔拍了几张。

    在忽大忽小的暴风雪中,底比斯光辉继续保持着领先,那首属于底比斯光辉的圣歌,从阿尔德拉一路唱到了海明威。

    “阿尔德拉的月亮啊,别忘了继续照耀她——”

    唐颂用尽全力,击飞了那颗被命运裹挟着击中自己后脑的大球,站在了底比斯光辉的球门口,眼睁睁地看着细雪从天穹飘落。

    她是一个奔三的人了,用旁人的话说,她守着一艘沉船,在接近圆满的刹那,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梦想。

    敌人嘲笑她,看客怜悯她,唐颂自己也曾坐在底比斯光辉大楼的顶端,一遍又一遍地去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变成南来北往、熙熙攘攘的红白色人群里,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在从阿尔德拉高歌至海明威星的圣歌里,唐颂站在那座球门前,回顾着自己的前半生。

    回忆着某些已经褪色的记忆中,或遗憾擦身、或幸而重逢、或永不回头的故人。

    坦白讲,这么多年的磨难里,唐颂不是没想过离开,但那座城市,那座守护着她从小到大的竞技场,每一个高喊的观众,每一面飘动的旗帜,都在提醒着自己,她不曾后悔。

    人们说她是圣米尔坎的孤灯,可这里的每一个人,何尝不是她的明灯万万盏。

    十年饮冰,她早已经认定失败才是生活的主旋律。她用尽全力去争的,早就不是那座高悬在星海之上的奖杯。

    宋止说过很多次,他们会赢,他们能得冠军,今天之前,唐颂其实从未相信过。

    但是在这个瞬间,她顺着那颗圆球金色的尾光,再一次回头望去——

    裹挟着唐颂和身侧红白色机甲的暴风雪比她见过的任意风暴都要更加恶劣,雪下的越来越大,冰冷、彻骨的冰晶杂乱地拍打在浮光的驾驶舱上。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唐颂惊觉,那堵她撞了一生的厚重雪墙,竟隐隐有了破碎的倾向——

    作者有话说:撞南墙、撞雪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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