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 260-270(第16/16页)
但老人无比熟悉,只有实力最硬的犯人才能上场,赢取脱离监狱的资格。
“那这位‘娃娃脸杀人狂’最后怎么样了?”有人问强森。
“死了,明明通关了选拔季,却想不开非拉一伙人去越狱,死在半路上了。”
强森唏嘘道,辛亚拉来来往往很多犯人,但C区那个小个子,只要见过他,很难不印象深刻。
讨论死人是最没劲的事。
那帮犯人顶多笑骂两句不自量力。又开始热烈地讨论新任典狱长的长相。
“白皮肤、细手细脚、据说大腿还没你手臂粗,说话温温柔柔的……你看那边,看见没?和他长得差不多。”
讨论声中,一名棕发棕眼的少年穿着囚服走进食堂。他旁边还跟着一名黑发黑眼的青年,两人看起来都相当面生,或许是刚入狱的新人。
新人,在辛亚拉是老人的玩具。
倘若不是他们津津有味地讨论着新来的典狱长,肯定会上去嘲讽逗弄。可是现在,几名犯人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谁也没注意到,黑人强森在看到棕发少年时,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呆愣。
而后便是肉眼可见的惊恐,身体抖得像筛子。
仿佛目睹地狱的鬼怪借尸还魂,重返人间。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陪着白兰胡闹啊!”纲吉小声抱怨道。
他拉了拉身上的囚服,试图遮掩过短的裤脚。
这套衣服是当年他在辛亚拉的囚犯,谁能想到白兰的收集癖这么严重,连这都要藏起来。恰逢玛蒙说由于纲吉提前抵达,他的典狱长制服还没做好。
白兰就兴致勃勃地翻出两件压箱底的囚服,非要拉纲吉故地重游,体验一把辛亚拉的食堂。
行,见过在图书馆约会的,见过在电影院约会的。
但纲吉表示,他真没见过在监狱里约会的。
辛亚拉的环境没什么变化,食堂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吃。
吃完晚餐的犯人在操场上三三两两地游荡。
图书馆仍然安静,操场的铁架高台多了几块风蚀锈斑。纲吉披着白兰的外套坐在台子上吹风。考虑到Xanxus待会要来办交接手续,他提前把白兰撵回了囚室。
殊不知他孤身一人坐在那,脸又长得嫩,就是最好欺凌的对象。
“滚下去,这是我的位置。”
马修对纲吉说,语气很不客气。
晚风吹得纲吉很舒服,所以他压根没打算起身,而是用手指了指旁边大片的空架子。
“抱歉,那边都没人,你可以坐过去。”
纲吉的声音清亮,再加上场地空旷,有不少犯人都听到了这句话,纷纷投来目光。
被一名亚裔在这么多人面前下面子,马修当场脸色就挂不住了。他看见铁架旁有几根用于固定的长钉,钉头固定在地面上,露出半寸钉尖。
他抬手就想推,势必要这个新人尝尝厉害。
但马修的手甚至还没碰到少年的肩膀,伴随远方一声枪响,他的手腕齐根断裂,鲜血如喷泉狂涌而出。
“我-操——”
整个操场上回荡着预警的集合哨,纲吉回过头来,那名想偷袭的犯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捧着残缺的手腕滚下了高台。
温热的鲜血打湿了纲吉的外套,零零散散的血点溅到眼角,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滑。
在身旁,不足十厘米。
躺着一节还温热的断手,手指神经性地抽动。
发射那颗子弹的人站在操场边缘,他身后趴卧一台悍马,两盏巨大的前灯交错打出雪白的光圈。却仍然盖不过那双血红的眼睛。
Xanxus回来了。
“集合,渣滓们,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Xanxus穿着瓦里安的制服,只在外面随便披了件典狱长的大衣。他的身形远比纲吉结实粗犷,他从操场边缘走来,所有囚犯自觉绕开他两米,所到之处鸦雀无声。
斯库瓦罗跟在他身后,对纲吉比个割喉的手势,又呲了呲牙。
言下之意是,小鬼,你看看你在西西里干的好事。
纲吉面无表情地看看被血打湿的外套,又看看斯库瓦罗,大意是——这是瓦里安给新任典狱长准备的出场造型?太恐怖了吧!
“Voi!!你们这帮人渣,把皮给我绷紧了仔细听!”
站在所有犯人前面,斯库瓦罗不耐烦地开口,他一嗓子过去,整个操场都有回音。
“第一件事,法院给你们这帮人渣的二次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马上正式文书就会送达监狱,到时候该滚蛋的滚蛋,该吃枪子的吃枪子!”
“其次!”
“辛亚拉要有新的典狱长,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混蛋在想什么。要是觉得换了人就能造反,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脑袋够硬,还是老子的剑够快!”
斯库瓦罗手侧的长剑一挥,锋利的剑刃在空气中划出爆破音。
瓦里安的发言向来简短,追求效率,从不说废话。
“最后——”
斯库瓦罗看向高台上的纲吉,前者满脸不耐烦又杀气腾腾。后者面无表情,但其实是被这个诡异的开场闹麻了。
最终,先动的不是斯库瓦罗,而是Xanxus。
他从那张豪华靠背椅上起身,代表典狱长权力的长大衣被随手脱下。Xanxus经过纲吉身边,手指一松,那件大衣转而披在纲吉肩膀上。
遮掩住他上半身飞溅的血迹,也将白兰为纲吉披上的外套挡得严严实实。
操场上的探照灯照过来,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中。
纲吉脸上的血迹斑斑点点,原本亚裔柔和的轮廓,被灯光晃得冷酷坚硬。
“初次见面。”
纲吉缓缓起身,露出腰间黑色长马鞭的手柄。
“你们可以叫我纲吉,是辛亚拉新的典狱长。”
Xanxus披在他身上的外套,被风一吹,飒飒作响。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