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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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猛猛点头。

    学历高低得对比来看,他的学历放在六道骸面前堪称秒杀,但放在斯帕纳面前简直拿不出手。

    “知道降噪耳机吧?它可以消除空调的嗡嗡声,也是用了类似的技术。”

    “白兰强迫司机听噪音,那我们就给司机戴上降噪耳机。”

    斯帕纳打了个响指,旁边的迷你机器人摇摇晃晃走过来,手上托盘里放着一副有“27”标识的耳机。

    “送你,狱寺和我说你最近睡不着。”

    人在压力面前总会失眠,纲吉也不例外。

    三月为期,他最近每天都忙到很晚,半夜两三点才上床睡觉是常事,早上七八点又要爬起来处理新的事务。

    他曾和狱寺自嘲:“就当限时返场辛亚拉作息。”

    当时在辛亚拉,晚上他要应付威尔帝的实验,白天还要完成囚犯的工作,睡觉需要争分夺秒,还得躲避狱警的巡逻,否则就要吃警棍。

    不过白兰总是有能耐找到无人的角落,脱下自己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依偎着浅眠,一次也没被狱警发现过。

    这场景当时很温情,很体贴。

    但现在看来哪个狱警敢打扰辛亚拉第一大股东睡午觉?不要命了吗?

    类似的细节还有很多,每次想起来都令纲吉磨牙。

    有了母带做参考,斯帕纳表示三天内就能做出反制音频。现在缺的是投放渠道,音频在开阔地带的传播会不断削弱,最好是狭窄的密闭空间。

    但彭格列又不能和白兰争抢电台公司的股份。

    杰索集团是个聚宝盆,拜阿美利卡混乱的局势所赐赚得盆满钵满。

    比砸钱,白兰没在怕的。

    带着满腹心事,纲吉走在石膏尖拱门搭建的花廊中。

    他的背影被门廊框起,像是一副尚未完成的油画,而这副油画,有人站在总部的顶楼静静地欣赏。

    “那就是Timoteo选中的继承者?好管闲事的小蠢货,他怎么能配得上Decimo这个称呼?”

    “嘘,小声点,我看你是在夏威夷度假太久,以至于脑袋糊涂了,他在地下世界绝对称得上是新星。他亲自调停了波维诺同彭格列之间的争端;又说服青龙帮在港口给西西里行个方便,方便我们向日本倾销大量的物资;现在考虑怎么截停杰索在阿美利卡的买卖。”

    “杰索……我听说过,杰索经手的任何东西似乎都变成了黄金。”

    人类是群居动物,他们天生喜欢成群结队,但这份本能存在限制,当数量达到一定峰值后,这些高等动物就会自动解锁第二个天性——斗争。

    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是无数企业和公司逃避不掉的问题。

    彭格列也不例外。

    Reborn给纲吉讲过彭格列内部的派系,但在纲吉入主总部后,他很少同这些人打交道。

    纲吉以为外敌当前,这些人会和瓦里安一样,暂时收敛自己的小心思。殊不知他们像是潜伏在水面下的鲨鱼,即便在海面上看不到它们的背鳍,但鲨鱼始终徘徊在猎物身边,伺机而动。

    “再优秀也不是我们的人,今晚就动手,留他一条命,毕竟基石还需要火焰供养。”

    纲吉心有所感,他站在花廊中间抬头看,却只看到一只误入深山的海鸥,扑打着翅膀从头顶经过。鸟冲进树林中,带动树枝连同叶片一起摇晃。

    总部的某个房间,窗帘也在轻轻地摇晃,代表这里方才有人在。

    ——

    “户外广告牌怎么样?显目又吸睛,一定会有很多人驻足观看。”

    山本武坐在纲吉床上,往下压了压柔软的床褥。

    这还是他们初次进入首领卧室,毕竟守护者的身份敏感又见不得光,首领卧室周遭眼线太多,被看见就麻烦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Boss要解决的是音频问题,不是视觉图像,以及从Boss的床上滚下来!”

    狱寺端着牛奶过来,看见山本放纵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嘛……户外广告牌也有音响播放嘛。这张床好舒服哦,我想多坐一会。”

    “山本说得也有道理,白兰不是赞助了市政灯泡?我派人去偷了几个,已经送到实验室去做分析了,如果发现灯泡的光线存在洗脑波长,我们就投放户外广告牌进行反制。”

    图像、声音、药物。

    这三个是白兰操控市民的手段,也是三道关卡,需要挨个破解。

    纲吉和狱寺并排坐在一起。

    他刚沐浴过,身上有好闻的柑橘香气,纤细的小腿直接踩在地毯上,零星挂着水珠。

    狱寺看着一滴水从膝盖慢慢滑落至脚踝,再啪嗒掉入羊毛地毯中,晕开浅浅的痕迹,耳朵根红了一片。

    这也太犯规了。

    人贵在知足,毁在贪心。

    曾几何时狱寺认为这个人活着,自己就满足了,甚至主动切割过去的回忆,希望对方有新的开始。

    但又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目光,就像犬类再怎么压制内心的喜悦,也摆脱不了左右摇摆的尾巴。于是归顺与陪伴都化作顺理成章。

    唾弃自己阴暗的过去,却又因为纲吉一次次的信任而狂喜。

    “狱寺?你在听吗?你的耳朵好红啊。”

    纲吉说了一堆自己的行动计划,迟迟得不到身边人回应,面带疑惑地回头,被通红的耳垂吓了一跳。没等纲吉把手搭上狱寺额头试试温度,山本不由分说隔开了他的手臂。

    “狱寺最近非常辛苦,每天睡觉比阿纲还晚,熬夜会导致免疫力下降,一定是感冒了。”

    “不过感冒就尽快吃药,继续逗留在这里,万一把阿纲一并传染就不好了。”

    在背对纲吉的方向,山本的眼神冰冰凉,半点不如他口中那样温情关心。

    红晕迅速地褪去,狱寺冷冷盯着山本武的脸。

    目光好似能杀人。

    “生病了?那现在就回去休息!我明天给狱寺放假吧,那些财务账单晚处理两天也没关系。”

    纲吉慌慌张张地探个脑袋,甚至问狱寺用不用叫家庭医生,反正彭格列医疗部那群人二十四小时待命。

    “手段太脏了吧。”狱寺用口型说。

    “彼此彼此,没白兰脏。”

    山本同样用口型回答。

    狱寺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临走前不忘了把山本武这个碍眼的也一起拖走。他再三回头,叮嘱纲吉半夜一有异样就叫他过来,不想打电话用心灵感应也没问题。

    纲吉无奈地点点头,挥手示意晚安。

    他坐在床上,拿过旁边的手机,同尤尼发消息。

    尤尼和纲吉保持着高频率聊天,她最近去了趟辛亚拉,给纲吉拍了很多照片。

    看着原本荒芜的沙地围着大量铲车与吊机,短短三两天地基已经有了雏形。纲吉的内心沉甸甸,他从不怀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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