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顾初如北: 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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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结了,凶手你们都已经抓着了,我不明白你还问这件事干什么。”顾思打从坐下来态度就不好,一听罗池继续纠结她自首的事儿,她就愈发地不耐烦了。

    罗池也点了杯咖啡,不过是热的。在顾思劈头盖脸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后,他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后慢条斯理地说,“小姑娘还是不要喝那么凉的东西。”

    “罗警官貌似还没七老八十吧。”顾思皱眉。

    罗池耸耸肩膀,“让我想想啊。”

    这句话听着意外,顾思皱着眉头看他。半晌后,他才又挤出了一句话,“看来你是挺爱刘继强的,所以明知道他跟萧雪有瓜葛,你还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去。”

    “这是我的事。”

    “萧雪案发后,你发现了刘继强的不对劲,在得知萧雪死于普萘洛尔后,你开始怀疑刘继强,因为就在萧雪被害的前几天,刘继强的药厂丢了一批普萘洛尔。当然,刘继强当时不会跟你说这些事,事实上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批药物的丢失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直到我们查到了他的头上,他才跟你说了这件事。”

    “随你怎么分析。”顾思不是很配合。

    罗池笑了笑,“你这个态度就不对了,你姐姐为了你的事操碎了心,甚至都不惜去做那个陆大怪人的助理,只为了能跟进这个案子不让你受委屈。”

    “你口中的陆大怪人是陆教授?”顾思哼笑,“你放心,我也不会让我姐受委屈。”

    “请神容易送神难呐。”罗池长叹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

    罗池忙转移了话题,“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个事实,刘继强未必有你想的那么无辜,虽说凶手找到了,但他的确有利用你的嫌疑,你自首之后,他甚至连面都没露。是真的没办法见到你还是说想要避嫌,我想你很容易想的到。”

    “你说了这么多,肯定是想要我倒戈吧。”

    “我喜欢你用倒戈两个字。”

    顾思喝了口咖啡,冷哼,“不过不好意思,我没有帮你的必要。”

    “当是为死者伸冤。”

    “事实上我十分讨厌萧雪,她死了,挺好。”

    “因为她是你的情敌?”

    “不,仅仅是因为她骂了我姐。”顾思咬牙,“我可以容忍她在我面前说刘继强如何如何对她好过,但绝对不允许她说我姐半句坏话,我不清楚她和我姐还有跟她们有关的什么男人,我只清楚,我姐绝对不是她口中的那种人。”

    罗池慢悠悠地喝着咖啡,听完后,说了句,“现在你姐已经介入了这个案子,你口口声声爱你姐,那么就好好想想,一旦萧雪的这件事真的跟刘继强有关的话,你的天平要横向哪一边。”

    顾思攥着咖啡杯,咬咬唇,良久后说,“事实上,刘继强的其他时间做了什么事我并不清楚。”

    “那么就好好回忆一下,哪怕是蛛丝马迹的线索都要告诉我。”罗池说到这儿,又纠正了句,“哦不,是为了你姐。”

    *

    顾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只记得,从计程车下来的时候,司机很关切地问了句,“小姐,你没事吧?”

    许是太过惨白的脸吓坏了司机,就像,当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钻进了洗手间后,对着镜子也被自己的脸色惊到了一样。

    顾初泡了很长时间的澡。

    放了很热的水。

    像极了昨晚上陆北辰身体的温度。

    于是,她又神经质地将热水全都换掉,满满的都是温水,她置身其中,直到,水温凉透,她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昨晚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梦。

    她无法拒绝,任由陆北辰一点一点地将她吞噬。

    手指很疼,轻轻一碰,指甲都在叫嚣。

    也许,酒店的*单也早就被她抓烂,隔着*单,她的指甲要么就深陷掌心,要么就紧扣他的肩膀,像是一场浩劫,最后,换来的是她无助的*。

    高烧的陆北辰,始终处于迷离。

    可同时的,他又像是贪嘴的猫,将她这条鱼衔了去,去皮拨肉。

    初次时他大口吞噬,像是饿了很久,残暴毫不怜惜地吃得连鱼鳞都不剩。

    她知道,她死了。

    就这样,被他强硬地打捞上岸,直接摔死在了甲板上,又或者是被他钉在了太阳板上,无法动弹,任由他最原始最粗野地大快朵颐。

    残风暴雨后,天色刚刚泛亮,他又贴了上来。

    吻,热。

    这一次,他成了优雅的食客,慢条斯理地挑着刺,抿着血,她成了一条被他装在精致盘子的鱼,被好生料理了一番。就如同所有人评价他的那样,他全身上下都是味蕾,自然,会将食材发挥到最大极致,来满足他异于常人的美食需求。

    她被掏空了。

    回来的路上,她整个人一直在发抖,四肢像是脱离了身体,连幽魂的影子都扑捉不到了。

    顾初扯了浴巾,晃晃悠悠地来到镜子前。

    水温过凉,没能捂热她的脸。

    乌黑的头发间,还是一张惨白的脸庞,让她想起在漆黑的夜里,孤月在明晃晃地显身,周遭没有星子,衬得月亮愈发地嘹白。

    身上的痕迹成了一种昭示。

    她不敢看,用浴巾尽数遮住。

    今早她走的时候,陆北辰还没醒。他的高烧已经退了,一场餍足过后,他睡得也格外踏实。

    她逃离了,逃离了那张*,逃离了那个酒店,逃离了那个让她心境起了变化的男人。她无法等到他醒来,然后,再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着他。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或者说,对她来讲太突然了。

    而对于他来说,也许不过游戏一场。

    顾初就这么认定了自己上辈子肯定是蜗牛,所以这辈子才延续了蜗牛的本性。事情发生了,其实她一定要是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消化掉。

    换了干净的家居服,她披头散发地进了画室。

    这个她想要拼了命去尘封都无法得逞的空间,一进来,有的还是属于北深的气息。将北深的画像一张张地摊开,上面的那张脸,就跟昨晚的那张一样。

    恍若隔世。

    顾初轻触画像里的男子。

    他不笑的时候,异常严肃。

    一笑,就春暖花开。

    他会单纯无邪得像个孩子,又会成熟内敛得如同长者,他可以邪魅轻狂,亦可以安静如画。她还记得曾经问过他,北深北深,你是双子座的吗?他问为什么会是双子座。她就说,因为双子座的人内心都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截然不同的自己。

    他就会笑笑,搂着她说,顾初你要明白,每个人的世界都不是完美的,尤其是我,也许更加伤痕累累。她记得很清楚,北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言语背后总是透着凝重。她不清楚那份凝重的由来,只是,会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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