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里的白月光: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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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长佑哥是我最信任的人。”慕容钺连忙解释道。

    耶格在旁道:“我这外甥连我都未必信任,陆大人,你且饶了他吧。”

    说着,耶格笑起来,那面具摘下来,露出俊朗邪气的面容。狐狸面具放置在一旁,面前摊陈着一盘棋局。

    “我在盛京城时,瞧见魏王对陆大人十分依赖。我与陆大人相处不多,却也觉得陆大人非情愿委曲求全之人。陆大人通世之才,应当有策反之力,为何情愿待在魏王身旁?”

    耶格含笑与慕容钺对视,眼瞧着慕容钺眼底透出几分阴沉之色,这问题显然戳到了慕容钺的痛处。少年低眉去瞧身侧之人,下意识地便拽住了青年的袖子。

    “您抬爱了。我不过是一介卑微臣子,既无策反之心,也无策反之能。”陆雪锦说道。

    他察觉到身侧的少年拽他的袖子,那眼底满是不高兴,他瞧了瞧,分明不被信任的是他,殿下却又生气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他未曾理会,在耶格对面坐下来,询问道,“如今殿下已至离都,胡王有什么打算?”

    慕容钺:“长佑哥为何问他,怎么不问我。这里是我做主,问我才是,舅舅是客人。”

    耶格笑了起来,回应道:“这些我都做不了主,我也需要听钺儿的。陆大人好些时间不见,我们先把这桌上的棋局下完如何?”

    上回输给他,显然胡王耿耿于怀。陆雪锦心思不在棋盘上,他留意着身侧的少年,这容易炸毛的脾性,亲舅舅也喜欢捉弄一番。

    陆雪锦静静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容钺在他身侧道:“长佑哥,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什么问题?”陆雪锦落下一子,“方才殿下说了许多,我记不得了。”

    对面的耶格唇角扬起,对他道:“我离京时,魏王重病了一场。听闻是有人寄了信过来,信里装了许多与陆大人有关的淫-秽画册,魏王看完便病倒了。”

    听到画册,陆雪锦不记得自己给薛熠寄过,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少年,慕容钺不看他,抓着他的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耶格:“如此小人行径,用卑劣的手段制敌,实在卑鄙至极。陆大人觉得呢?”

    陆雪锦掌心出了一层粘腻的汗,慕容钺询问他道:“长佑哥觉得卑鄙吗?兴许寄画之人更加爱慕长佑哥,用些卑鄙的手段又如何。喜爱某个人理应如此,容不得另一个人的存在。”

    “长佑哥觉得呢?”慕容钺侧眸过来瞧他,扇形眼底一片阴森森的笑意,低沉的嗓音轻轻抚弄在他耳侧。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殿下算是不打自招了。

    “我既已来到离都,京城之事离我甚远,不应置评。”陆雪锦说道。

    他这么回答,惹得耶格笑的十分深意,身侧的少年也朝他看过来。那暗沉沉的眸光融着爱恋之色,因为他的只言片语,阴沉的雾霾悉数散去,变成了灼热难以消逝的灰烬,沉沉地燃烧着他五官的线条。

    一局棋下来,陆雪锦轻而易举地输给了耶格。

    耶格不由得挑眉:“陆大人,可是在让我?”

    “未曾,”陆雪锦手臂上粘了只少年,在他下棋的时候越靠越近,恨不得钻进他怀里,他额角不由得抽了抽,对耶格道,“改日殿下出门了,我再与胡王对局。”

    一路上车马颠簸,慕容钺赖在他身旁看书,闻言道:“为何要等我出门,长佑哥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有话单独和舅舅说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长佑哥可是嫌我烦了。”

    陆雪锦回复道:“殿下在我身侧,总扰我神思,胡王见谅才是。”

    耶格瞧着青年如此耐心的模样,若是换个人……不说其他人,单是让外甥跟在他身边,他已经能想象到吵闹的模样。此人温言良语,怪不得招惹外甥喜欢。

    “无妨。倒是我要感谢陆大人才是。”耶格说。有此人在,不必他再操心外甥惹出事端。

    耶格:“我在前院,若需要见我,随时命侍卫通知便是。”

    说完,耶格随着侍卫走了,殿中只剩下陆雪锦与慕容钺。

    人一走,身侧的少年如同几日未见一般钻进怀里。陆雪锦下意识地接住了人,怀里的少年抬眼瞧他,那扇形眼猫儿一般睁开,在夜晚非常明亮,小虎牙露出来,凑近他脸边,用脸颊蹭他的脸颊。

    “殿下长大了,待到弱冠之后,兴许我要抱不动殿下了。”他不由得道。

    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慕容钺抱着他不愿意撒手,在他耳边亲亲道:“长佑哥,我好像做梦一样。你来到了离都,你快掐我一下,我一定不是在做梦。你刚刚在和舅舅下棋。”

    陆雪锦被小孩挤的背后靠着柱子,少年俊冷的脸颊蹭上他,那漆黑分明的眉眼一片笑意,不知道因为他方才说的哪一句话,耳朵红了一片。他怀疑可能是又看了乱七八糟的书,他被殿下拢在怀里,冷香笼罩在周围,殿下见他出神凑过来舔他的脸。

    “并非在做梦。”他说道,下意识地掐了一把慕容钺的红耳朵。

    手指方碰上,这坏猫像是打开了开关,凑近过来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他被殿下抱在怀里,殿下鼻尖埋在他颈侧,抱着他道:“你方才说我总是扰你深思。刚刚我在哥身侧的时候,哥是不是已经在想了?”

    这话说的这么含糊,陆雪锦反应了一些,他不由得扭头去瞧身后的人,无奈道:“不是殿下想的那个意思。”

    慕容钺:“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那哥让我抱抱又如何。”

    陆雪锦:“殿下如今正做着,我何时说过一个不字。”

    只是从他下棋时已经抱了很久,现在又抱上了。身后的少年像是越变越小了,从十七岁变到七岁再到三岁,再过段时间兴许打算要奶喝了。

    慕容钺:“哥来到这里我才有了实感。这里是我的地盘,哥在这里,就像在我的领地上,像是娶了妻子回家一样。”

    陆雪锦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过于偏爱殿下了?他转过眉眼,对上一双凝黑阴郁分明的眼,其中的情绪使少年眼底明亮,揉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深情的情绪似是隐喻,凑近他用眼神轻轻地吻他的眉眼,掠过他的耳侧,在他肌肤上留下烙印。

    那总是天真的、暴烈的、阴郁的、充斥着浓烈情绪的,注视着他的笑眼。虎牙蹭过他的脖颈,提及妻子,却威胁似的要咬穿他的脖颈,殿下自己可能分清妻子与猎物的分别?

    “妻子。”慕容钺轻轻地念起这两个字。

    他被抱起来,随之耳后传来湿润的触感,慕容钺在他身后道:“哥是我的妻子。”

    他既不可能成为某个人的丈夫,也不可能成为某个人的妻子。如今耳畔充斥着少年低沉的甜言蜜语,那被咬的十分清楚的两个字,如同呼唤他的名字一般。他的心骤然传来了一道裂痕,随着慕容钺的吻与笑意而扩散,随着少年的气息侵蚀而愈演愈烈。

    慕容钺似发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显然非常喜爱这个称呼。在他耳侧唤了好几遍“哥是我的妻子”,湿润的气息柔柔的雨雾掠过耳尖,令他的耳侧骤然蔓延出不适的红晕。他察觉到耳畔生烟,在少年的亲吻下变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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