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70-77(第9/10页)
,以及对各个将领的册封。
姜邯驻守北疆几十年,虽有败绩,却称得上一声“鞠躬尽瘁”。过去天齐皇帝为了牵制祺王昭王等人,一直不肯封他,这回却不得不封。
但是封什么好呢?
大楚不可能再出一位异姓王,但公爵侯爵伯爵子爵却不一定。这需要朝中再商议。
还有亲自擒了故赫女君的燕堂春。
她是罪臣之女,却能立下大功,这也要封赏。只是女子从军立下如此赫赫之功,这是头一遭,要怎么办,还是得有个章程。
有人不愿意封她,但这些年女官逐渐走进朝堂,虽根基不深,却还有个明面上不听政、实则根基身后的崇嘉长公主。这些人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处置故赫部落。是称臣还是纳贡,总得有个说法。
总之,朝会是必须要去的,朝上也是必须要吵的。吵至“情浓”,甚至有人抄起笏板开始动手,被喝停后才罢休。
散朝后,所有人脑子里都萦绕着朝上的激烈争吵。
赵唯走出大殿时,犹觉耳边有幻音。
秦绮一连喊了几声,赵唯都没听清。秦绮脸色沉下来,以为她是故意的,忍着火气又喊了最后一遍。
赵唯头脑发蒙地回过头,见是秦绮,头也不蒙了,火一下子蹿了上来,更是没有好脸色。
当初她们两人的婚事彻底撕破了秦赵二家的情分,赵唯与秦绮虽同朝为官,缺从来不给对方正眼看,谁都看不上谁。
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秦绮要主动找她搭话,但赵唯并没有搭理的意思,转头就要快步离开。
“赵侍郎——”秦绮扬声道,“有要事。”
赵唯这才慢下步子等他。
“做什么?”
秦绮睨她一眼,道:“陛下的意思你可明白?”
这话问得不清不楚,赵唯没好气地说:“什么意思?我不妄议陛下。”
“陛下对崇嘉长公主,”秦绮直白道,“已然是鸟尽弓藏。”
他还挺大方,连声音都不压!
赵唯气笑了。
她加快速度就要远离这人,秦绮却追着她说道:“陛下虽宠爱贤妃,却连一丝恩泽都没有分给你兄长,祥然外调五年都没能回来,难道你不明白陛下对赵家的意思吗?”
赵唯猛然停下,对秦绮说道:“陛下如何用人、宠幸何人,都自有考量,轮不到你我猜度。秦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能看出来,陛下与赵氏彼此无意。”秦绮道,“如今陛下与长公主交恶,赵家立场很明显。我想说的是,秦氏同样。”
赵唯冷着脸打量秦绮片刻,忽然笑了,笑意嘲讽。她说:“你以为赵家与长公主一体?那你可真错了。”
这些年,长嬴兴科举,广纳贤,任用女官商户,唯独没有给过世家一丝私利。甚至清田量地,不顾半分世家情分。
赵唯说:“殿下不需要世家,你我两家都挡了她的路。若她能再度摄政,第一个除的就是世家。”
秦绮心底一凉。
“两家不需要通气,也不需要站队。”赵唯说 ,“我们要做的是取舍。”
说完,她没再分给秦绮哪怕一个正眼,转身就走。
听着这话,秦绮没再叫住她,沉默地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今天五千字!
第77章 血脉
腊月初六那天, 长嬴回到了安阙城,回来时天色已晚,她便打算明日再入宫。
“人已经从洛阳接回来了。”徐仪点上烛火, 对坐在窗边的长嬴说道,“当时留了一手, 如今正好用的到。”
连日奔波, 长嬴有些疲惫。她揉着眉心, 说道:“尽量在年前了结此事, 堂春她们回安阙城的封赏便有了保障。”
徐仪笑道:“还有一个月呢。”
长嬴点了点头, 不知怎么, 她总觉得今夜心神不宁,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什么。上一回让她心绪不平的,还是天齐皇帝猝然驾崩。
徐仪劝道:“殿下累了便早些歇着吧。”
等待显然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长嬴思索片刻后, 认同了这个提议。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 就听女使在门外焦急地喊道:“殿下, 宫里出事了!”
长嬴看向门口。
徐仪打开门让女使进来, 尽量平和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
咸安宫里烟雾缭绕, 点燃的熏香已经不能用“多”来形容了,简直到了泛滥的地步。
贤妃——赵吟平静地坐在熏炉旁, 她今天穿得很隆重,戴着点翠珠冠, 身披云锦霞帔, 妆面不浓, 唯独唇上的红格外艳绝,在缭绕的烟云里显得诡谲而瑰丽。
在赵吟面对的地方,李洛趴在桌上,头枕着胳膊, 像是睡着了。但是赵吟已经确认过,这个人死了,死在了咸安宫的香雾里。
赵吟手里攥着个虎头帽,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殿外杂声渐起,她平静的神情被打破了,一瞬间,她似哭似笑。
她写信给家里哭诉,家里人劝她忍耐,却不告诉她需要忍到什么时候。只有一个长姐真心体会她的痛苦,可是长姐帮不了她太多。
在孤立无援的后宫中,贤妃给了自己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里,她要给孩子报仇,给自己报怨,给自己彻底的自由。
她日日在宫里点燃此香,这是她初入宫的那年调的,只在今年加了一样催命的东西。
直至今日。
赵吟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闭着眼睛的李洛走过去,打量着他清俊的眉眼。
李洛与长公主一点都不像,李洛内心多疑、行事自负,外表却是温柔的。他多情的眼睛骗过了赵吟,赵吟最开始只恨夏氏,可后来她没法不恨李洛。
赵吟伸出手,用指尖描摹着李洛的眉眼,忽然笑了起来。多情多疑,这是她年少时爱过的人。冷心冷肺,这是她自己。
今日,她做了件天诛地灭的事情。
此香催病入骨,一旦进入肺腑,便再无解药。
赵吟唇边含笑,不再看李洛,一步步地走向了殿门。
几息后,她抬起手,拉开了殿门,宽袖落下,月光倾泻满身,她迎着月华,没有见到等待的宫人,而是与闵恣对上了目光。
满庭清冷,闵恣独立其中,像是早有预料。
“今日验出香里的东西时,我以为你疯了,赵吟。”闵恣一字一句地说,“弑君之罪不止诛杀你一人,满门老少均要受你牵连。御医就在宫外,现在让开还来得及。”
赵吟弯了弯唇,没开口说话。她提前服毒,此时胃中绞痛,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什么御医都没用的。
这个香,他已经闻了两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