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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50-60(第8/15页)
站出来,话音不似之前的不驯,态度谦逊地向高武道歉。
长嬴还在旁边看着呢,高武当然不能再计较下去,忙笑呵呵地和她互相拍了拍肩,勉强握手言和。
自此,“疾风”在连甲营中得到立足之地。
全程中,长嬴与燕堂春没有交流,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事毕后,燕堂春陪长嬴一起去接周止盈。
黄昏时,老远看周止盈一人一马从地平线上露出行迹,橙红的光在她身后铺开,背光的人影看不清面容,形影岑寂且孤独。
燕堂春若有所感,偏头问长嬴:“我在北疆的那几年……”
长嬴道:“很想你。”
燕堂春心跳陡然加入,仓皇地正过头去。
离近之后,周止盈下马,动作滞涩,长嬴这才察觉出她受伤了,关怀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身边人呢?”
周止盈面色倒无碍,只是神情有些郁郁道:“路上遇到了故赫部落的胡乐,他们因与人交易而惹出事端,不小心波及到我。公务耽搁不得,我便让身边人留下处理,自己先赶回来。”
胡乐?
长嬴略一蹙眉,道:“该催鸿胪寺给个故赫的章程了,和约既已签完,留他们在安阙城也是无益。”
最令长嬴上心的是兰辛。这个北疆密报中的故赫前任女君,为何会跟着使者团来到安阙城、又为何会留在安阙城。
算算时间,去北疆查消息的人也该回来了。
徐仪引受伤的周止盈上马车,长嬴道:“先去府上给你看看伤势如何,其他的明日再说。”
“无妨,只是碰了下……”
“走吧。”燕堂春揽住周止盈,笑嘻嘻的,“要不然长嬴才不会放心呢。”
回到公主府后,长嬴命女使拿着自己的对牌去请御医,御医来看过后确定了只是皮外伤,怕是周止盈去拉架的时候被谁不经意拄了下,留下外敷的药后嘱托几句,而后就离开了。
周止盈坐在里间,她系上衣带,无奈笑道:“殿下可以放心了?”
长嬴与燕堂春在外间等着,闻言道:“你也不要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
等周止盈整理好后走出来,见长嬴正坐在桌前给一份文书盖章,鲜红的印泥落下,而后长嬴折起文书。
见周止盈走出来,长嬴抬眼道:“正好,你把这个拿着。”
周止盈疑惑地接过文书,翻着看了眼,不由得一愣。她讶异地看向长嬴:“这……”
“入言台参政的任命书。”长嬴道,“盖了本宫的章,没有收回的余地。该怎么办,你心里清楚吗?”
此事长嬴之前就和周止盈提过,只是周止盈没料到长嬴动作这么快。
周止盈忍不住去想,此事是长嬴自己决定的,还是陛下也同意了?陛下知道的话……在言台与内宫中间的那个人,她知道吗?
思绪一时半会儿理不清,周止盈下意识地应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望。”
长嬴嗯了声,道:“带上御医给你留的药再回家。”——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O尉头这个称呼是我瞎编的,意会就成。
O昨天衣服忘记挂起来,今天出门才发现沾满猫毛,哦NO——白毛在我我纯黑的冲锋衣格外显眼…泪奔
O我得存点稿子,因为马上期末周了(惊),为了能够顺利毕业,我期末周是绝不敢写文的……必须有存稿才行,泪洒东海(悲
第56章 兰辛
堂春是三月份出生的, 在她幼时没人给她过生辰。但从她七岁那年入宫起,燕御尔和长嬴年年给她过。
公主府内摆了几桌,没请旁人, 府里人自己乐呵。兴致上来,连徐仪都取琴来, 弦音切切, 曲罢, 燕堂春高兴地搂住徐仪的脖子, 大声叫好。
就这时, 长嬴偏头看着堂春, 叫人取了自己准备东西。
礼不在重,务必用心。长嬴送过堂春许多东西,没有一年断过, 今年也不例外。
燕堂春打开匣子, 发现匣中正是一把品相不凡的长刀。燕堂春会使很多武器, 最趁手的就是长刀, 因为够悍勇。
长嬴道:“此乃我大楚开国名将薛不逸的武器, 名为‘卫山’。卫山刀沾过前朝末帝的颈边血,薛不逸用它打下了‘出锋斩光’的名号, 配你的武艺,够吗?”
燕堂春指尖摩挲着刀柄, 眼底是锋利刀刃的光, 她没回答, 但遇到名刀的喜爱是藏不住的。
长嬴看出她满意,才略笑起来,道:“你可以再给它取一个名字。”
“良金百炼,名工展巧, 图的也就是山河。”燕堂春低声道,“‘卫山’这两个字够配它,合该留下。”
长嬴不强求,又打量了一会儿堂春,眼前仿佛还是那个初入宫是满眼防备的女孩,再眨眼,又看到了眉眼疏朗的燕堂春。
过了会儿,长嬴忽感慨道:“十八岁了。”
那个戒备心重到睡不踏实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去过北疆,见过战场,还带起了疾风。
而经年过去,她曾在宫墙深处隐藏的情意也终于暴露在天日之下。时光如逆流,所幸没有亏待真心。
…………
言台办事的地方在宫里,旁边就是李洛平时做课业的地方。他边做课业边听政,格外方便。
闵恣从言台拿了文书,转个方向就能送到李洛手边。
檐下铁马当啷响,李洛被吵得心烦,命闵恣去摘掉。闵恣不是女使,这是折辱,她一言不发地退出殿,踮起脚要摘时,正看到阶下的周止盈。
闵恣指尖一颤,佯作未见,摘下来后转身躲进了殿。
周止盈眸光未动,看上去半分情绪也无,转身进了旁边的言台。
自从周止盈进入言台做事,她们两个几乎是天天见,但从来没有过正式的交谈,哪怕是一个问候。
闵恣在躲,有时她也怪自己懦弱,可是昭仪身份在身,她不敢赌。
…………
今日言台中诸臣都在,他们在讨论关于故赫部落的事情。
当初李洛下旨留下胡乐与兰辛,为现在场面造了个烂摊子。既非质子,又无姻亲,强留之举实在令人担忧。
宋青道:“故赫部落去年才刚刚被我军大败于北疆,难免怀恨在心。如今虽说百年和谈契约已定,但仍不可掉以轻心。我们尚不知故赫人在安阙城的目的,还是驱逐为妙。”
李勤吹去茶杯内的浮沫,拧眉道:“然我大国之邦,也不至于容不下一双小儿女。他们既无恶行,又如何驱逐呢?”
宋青:“总得知道他们留下做什么嘛!”
其他官员也各抒己见,争论半晌后,一人道:“要么问明他们的目的,是去是留都有个结论,要么就不要犹豫。既然是陛下留下的他们,那不如问过陛下的意思。”
李勤沉思片刻后,主动问周止盈的意思。周止盈在旁听着,她很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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