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50-60(第3/15页)

道:“众学子都才学出众,没有满意不满意的说法。”

    “赵唯。”长嬴不再理会,点了赵唯出来,“此题何解?”

    赵唯出列,再拜君王,而后朗声开口,将李洛想要的批驳尽数讲出,言指崇嘉长公主与世家,可谓锋芒毕露。

    赵唯看都不看身后秦绮一眼,抬头直视着长嬴,按照早已打好的腹稿高谈论阔。

    长嬴被赵唯指责擅权,丝毫不见介意,反而满眼笑意地看向李洛:“这回满意了吗?”

    李洛仓皇地说:“放肆,怎对长姐不敬?”

    长嬴道:“无妨,陛下满意就好。”

    李洛讷讷,只好让赵唯退下。

    赵唯规规矩矩地又拜,而后退到众多学子之中。

    再往后,李洛就没有多听的兴致了。长嬴挨个点了一遍,礼部人把策论观点汇总,呈了上来。

    长嬴笑意渐淡,支着下巴悠悠等着李洛钦点名次。

    最后李洛独立确定了前三甲的人选:状元谢宝川,榜眼秦绮,探花赵唯。

    以及赐赵氏子赵祺等二十余人人进士出身,另外几十人赐同进士出身。不一而论。

    这些都不是最紧要的。

    此次的重点有二。

    一则是主考官出自寒门,那么今日考生皆为其门生,李洛以最快的速度获得了以寒门为首的认可。再加上保皇党等等,他们虽散,可倘若凝聚起来,却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二则是商户子入仕,他必然会将已经固化的阶级捅出一条缝。世族利益必然受到侵占。

    长嬴早对李洛提出了应对策略。

    安抚世家。

    如今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年初的前三甲和进士安排就是对世族最有力的安抚。

    大部分进士当然是进了翰林院。

    但长嬴亲自提拔了秦绮入户部,接替过往李勤那个职位的副手。明眼人都知道,这虽是五品,可秦绮只是欠缺资历,侍郎的位置早晚是他的。

    除秦绮外,她还点了谢宝川与宋青一起负责北疆粮草押韵问题,将赵祺送进吏部历练。

    至于赵唯,则是被她放进了刑部。以赵唯资历,这当然不够,刑部其他人也颇有微词。

    但刑部侍郎方岸是个公正不阿的人,也是最有可能容得下赵唯的人。方岸开口收下赵唯,旁人也就无话可说。

    秦赵双子都被长嬴安定下来,他们纵然再有异议,也不好提出。

    况且此次科举契机让寒门和保皇党抱 上团,他们在朝中颇有声威,秦赵等闲不想去触霉头。

    一场扩大范围的科举就这样以互利共赢的局面作为结束。

    只一个小插曲,就是关于闵恣。

    李洛事后也深觉自己冲动,想起是长姐把自己从洛阳接回来,要不然自己还是个在洛阳行宫里看人脸色的野孩子,既羞又愧,于是向长嬴求和。

    长嬴不在乎李洛会不会滋养出野心,更不在乎李洛想要谋什么权势。

    爪牙未全,这都是空谈。

    何必撕破脸呢。

    但她借机提出来了关于闵恣的事情。

    她道:“她是凭真才实学考出来的贡士,陛下可以对她不满,却不能寒学生们的心。今日金榜除她姓名,明天还会不会有别人?那公正何在?因此必得给她一个合理的去处。”

    李洛不大高兴,却不想再与长嬴有矛盾,只好说:“依长姐看,该怎么处置她?”

    长嬴温和道:“她是你的后妃,当然是在你身边侍奉。你便让她帮你处理文书便是了,实在信不过,不必委以重任。”

    李洛犹豫后,大概明白了长嬴的意思。

    长姐可能是碍于情面,因此不得不用闵恣,却又不愿意重用吧?

    李洛答应道:“那便让她在言台做个跑腿的,帮言台和朝中宫闱互通文书吧。”

    因此,闵恣便成了言台行走。

    朝中偶有异议,然而闵氏到底还有零星门生,再者宫里还有闵太后,此事便这样定下来。

    这一天,闵恣抱着文书从言台走出来时,正遇到进宫取旧物的长嬴。

    她停下,身后跟着的女使也跟着停下,一行人向长嬴见礼。

    长嬴打量闵恣的气色比以往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先放下些心,又问她近况。

    闵恣垂眸一笑,柔声道:“能饮食、有事做,大事不见,俱是闲愁,可见近来都是长久不得的好日子。”

    长嬴眉眼带笑,道:“确实。”

    闵恣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长嬴道:“去成夏宫吧。”

    成夏宫是长嬴出宫前的住所,离勤政殿很近,周围却有竹林隔着其他宫殿,闹中取静,足以见得先帝在世时长嬴的光景。

    长嬴出宫后,成夏宫仍给她留着,她不时就会回来小住。

    只是新帝登基后,她回来得就少了些,宫人也大多被她安排去了别的宫里,只留了几个洒扫。

    带闵恣走进正殿,宫人端上热水,长嬴坐下道:“随意坐,我长久不来,宫里也没有好茶,你凑合喝。”

    闵恣忙道无妨。

    长嬴问:“可是有要事?”

    “倒算不上怎么要事。”闵恣笑着摇头,过了会儿就收起笑,目光虚无地落在不知处,片刻后,她眨了眨眼,目光才重新有了焦点。

    闵恣这才问:“我想问一问,止盈怎么样了?”

    长嬴很痛快地回答:“现下不在安阙城,半月前去检修瑠河水利,过段时间该回来了。”

    闵恣轻轻点头,又迟疑着问:“她还好吗?”

    长嬴道:“与你一般境况。”

    能饮食,有事做,只是丢了个什么东西,念着个见不到的人。

    短短几个字,就足以让闵恣感同身受。她吸了口气,到底没忍住,落下泪来。

    长嬴一叹,将帕子递给闵恣。

    好一会儿,闵恣才缓过来,拿帕子擦拭眼泪,勉强一笑:“殿下见笑了。”

    长嬴能理解。

    倘若有一日自己看着燕堂春去一个自己伸手够不到的地方,那她恐怕也会疯。

    长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她问:“当初本宫并非保不住你,为何主动提出想进宫呢?”

    闵恣道:“这不是与殿下的想法不谋而合吗?”

    长嬴冷静道:“但本宫不会逼迫你。”

    “我自愿的。”闵恣弯了弯唇,睫上还有湿意,但眼睛的光很亮,“有一个人是我的心之所向,可是追随殿下,是千万人的心之所向。我知道殿下想要什么,当我想到将来能够达到的场景,我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止盈一定也会认为这是值得的。打开后宫这条路,我愿意为殿下一试。”——

    作者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