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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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边戏水打闹的孩童,医馆外络绎不绝的街道……尽在笔墨中了。

    画的最后,燕御尔题字写道:“今后笔墨难寄,望我二女珍重。”

    长嬴轻轻舒出一口气,放下了画。

    燕堂春忽然说:“我会永远陪着你。”

    长嬴怔怔看向她。

    燕堂春肯定道:“今后我就在安阙城,你不会再被割舍下。”

    长嬴闭了闭眼睛,很快睁开,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堂春,是我帮母亲离开的,比起陪伴,我更希望她自由。对你也是同样,这种画地为牢的诺言你不要当真。”

    燕堂春定定看着长嬴,说:“你比一切都重要。”

    没谁比自己更重要。能说出“你比一切都重要”的人,只是因为想要的东西没和这个“你”产生冲突。

    前几天山盟海誓,没过多久就各自飞的事情屡见不鲜,长嬴见过很多深情凋零、人心不古,没把这句话当真。

    但这不妨碍长嬴在当下的瞬间感到欢愉,因为长嬴绝不会让自己和燕堂春想要的东西产生冲突。既然不需要让去被抉择,那长嬴当然就是永恒的“最重要”。

    长嬴把这封厚厚的信收起来,不再去想远方传来的家书,把精力都放到当下的日子上,与燕堂春一起。

    乞巧,乞巧,她生在一个多好的日子。

    宫里也过乞巧节,只不过如今李洛年少、后宫空置,没人有立场请长嬴入宫,长嬴清闲下来。

    不过这事儿却引起了太后的注意,一日散朝后,闵太后留住长嬴,提起后宫。

    “陛下也十四啦,纵使不立后,也得有人陪着。”闵太后说,“我不比他年长几岁,又非生母,不好开这个口,你是长姐么,也多想着这个……”

    长嬴直截了当地问:“闵氏有适龄的女儿?”

    闵太后犹疑片刻,没吭声。

    长嬴:“此事自有樊府操持。”说完对她轻轻一点头,很快便转身离开。

    公主府里的燕堂春就布置好了,张灯结彩的,把生辰过得和年节一样,热热闹闹的。

    彩色的披帛是女使们自己挂上去的,过完节还得摘下来用,花房挑着应季的花摆上,公主府里没有小厮,大家都不见外。

    燕堂春不太会下厨,央求着徐仪教给她,下了一碗长寿面给长嬴——味道不说,起码卖相不错,长嬴很给面子地吃完了,徐仪连忙递上茶,吃碗面的长嬴如见救星,一饮而尽。

    燕堂春笑眯眯的:“胃口这么好?”

    长嬴无奈地笑:“多亏了你。”——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37章 乞巧

    月儿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周家的父女两人大吵一架。

    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因为周静周尚书是一个温和到温吞的人,很少疾言厉色, 主要是周止盈在说话。但周止盈也非急躁者,两人这架有点吵不起来。

    周止盈说:“当年你不肯为秦氏低头, 咱们才举家离开安阙, 花了那么多年才挺直腰杆回来, 你怎么又反悔了呢?你把账这么交出去, 难道不知道姓秦的多么丧心病狂吗?”

    “但长公主不是那种人, 而且……”周静怔愣地盯着她, 说:“我得为你以后做打算。”

    周止盈说:“我用不着,我能过得挺好的。”

    “给工部那些人跑腿,身前身后捞不着名声, 你千辛万苦把事情办成了, 最后被感恩戴德的却是别人……你能过得好吗?”

    “我能啊。”周止盈说, “我要人家的感恩戴德干什么, 值几文钱?我有一口饭吃、一口水喝, 这就够了。”

    周静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好半天, 才憋出来一句:“你想一辈子都没有立身之地吗?”

    立身之地。

    周止盈心口忽然一阵酸涩。

    她是大楚外朝的唯一一位女官,这份差事能不能做下去、能做多久, 全看上面的人能容忍她到什么时候。所以周止盈能理解她爹像长公主卖好, 她也愿意追随长公主。

    可是那本账上记的是多少人的意难平啊。长公主若因此账而与秦氏一族合作, 那些冤情怎么办?那些死在洪水与炙烤下的人们的残魂怎么办?

    “我能接受,”周止盈抹了抹眼睛,闷声说,“不就是不做这个工部官了么, 我能接受。我去求长公主,我宁愿你不要她的那个承诺,也不能把账这么不明不白地送给秦——”

    “行了,止盈。”打断她的是秦老夫人,她上年纪了,精神不佳,一直迷迷糊糊地阖眼听父女两人说话,这会儿才开口说,“你们没什么吵的,账在长嬴殿下手里不要紧。”

    秦老夫人的眼角是层层的皱纹,面庞上满是风霜,但混浊的双眼中尽是清明:“虽然我多年没回秦家了,但我清楚他们的作风,与长公主必不同路。长嬴殿下不是不辨忠奸的人,她心里有数。”

    周止盈一愣,没想到秦老夫人竟如此信任长嬴。

    周止盈与长嬴相熟,确切来讲,长嬴对周止盈有知遇之恩。倘若要在官场中选一个追随的人,周止盈一定会选长嬴。

    但仅限于此了,她们不是交心的关系。

    然后周止盈才想起来,其实祖母与长嬴有一段师生情。

    …………

    “你的字是秦老夫人教的?”

    “未得真传,”长嬴答道,“老师——宋驱宋牧之告老回乡后,秦老夫人和姜邯将军接替了他来教导我。姜将军毕竟不常在安阙城,因此秦老夫人入宫最多,与我接触也频繁。可惜时日不长,我便去了陈州,这些便都被搁置下了。”

    乞巧夜里,宵禁推迟,因此街道上还是热闹的景象,虽不比上元等佳节万人空巷,却也算难得的出游机会。

    燕堂春拉着长嬴到处逛,遇到一个摊主喊住她们,说写谜换彩绳,这可正中燕堂春心头,因此这会儿她们停在一个摊位前,长嬴正提笔写下第三个谜面。

    长嬴的字很娟秀,但那只是外象,细看后会发现玲珑的笔画间筋骨分明,墨迹在灯火映照下有种冷硬的光泽——与她人一样,乍见温和,实则骨子里是清冷的。

    确实与秦老夫人的风格不同。

    “也算是段师生情了,难怪你心里总记着。”燕堂春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低眸打量着自己裙摆上绣的合欢花,又确定长嬴的袖口是同样花色,不由得眯眼笑起来,愉快地继续搭话:“你很敬重秦老夫人?”

    “不错。”长嬴写完最后一个谜面,又把谜底写在另一张纸上,随即搁笔示意摊主来验收,回到燕堂春身边,略对着燕堂春偏头说,“她是性情中人,与我在政见上也总不谋而合,比宋先生要合我心意。”

    宋先生名驱,字牧之,上一任丞相,也是天齐皇帝与长嬴公主共同的老师,于七年前乞骸骨,回乡种田去了。

    燕堂春揶揄:“宋先生听到这话又要跳脚了。”

    长嬴接过摊主递来的彩绳,不以为意道:“他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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