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野心长公主后: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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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色如何?”

    “这倒没瞧真切,”她们走到了门口,女使站定,笑意盈盈道,“姑娘自己瞧瞧吧,请进。”

    几年前明州大旱,再加上当时成王蓄意起兵,引起明州州境内叛乱不休。长嬴便是在那时亲赴明州平叛,结识了在明州修水利的周止盈。

    君子之交,偶尔来往。

    若非那日在狱中闵恣提起,长嬴甚至不知道周止盈与闵恣之间的事。

    “我与阿恣是在前几年的一个花宴上认识的。她怪得很,我便多注意了几眼。”

    周止盈坐在闵恣旁边,打量着闵恣的气色,发现人虽然变化不大,却显然憔悴许多。闵恣对周止盈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长嬴放下茶杯,凝眸把两人关系看了个透,却不点破,只是从容地移开目光,道:“前些年花匠们大批迁到安阙城,那阵子天天都是赏花宴,确实热闹。这些年倒没那么多了。”

    “旁的府上都没新意,也就不爱炫耀了。我看公主府里的花草倒不循旧,”闵恣说,“一看就是用了心。”

    “堂春喜欢带着花匠瞎折腾,净种些野花野草。”长嬴的眸中带了笑,“你们常来府上看看花草,也免得堂春寂寞。”

    周止盈:“怎么没见燕姑娘?”

    长嬴随口说:“还没醒吧,你们改日再来,她还扎了个秋千呢,也不见她玩几回。”

    燕堂春其实醒了。

    她醒过来时正好徐仪端药进来,燕堂春最怕苦,忙摆手拒绝,却再次发现自己被拷住,手摆不起来。

    “好姑娘,给你备了蜜饯,赶紧把药喝了吧。”徐仪苦口婆心地劝导她,“早早让殿下消气放你出去才是要紧事,你愿意在屋里躺上个十天半月的吗?”

    燕堂春撇嘴,心道长嬴昨夜也不像是没消气的样子。她不情不愿地用自由的右手接过药,苦着脸一饮而尽,活像喝耗子药。

    徐仪连忙见缝插针地往她嘴里丢了块蜜饯,又把托盘里的饴糖放下,对她谆谆教诲:“殿下有什么想法都爱藏在心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乖乖认个错,闹一闹她,她还能真和你置气不成?”

    燕堂春嚼着蜜饯,含糊地说:“姐姐帮我做个东西吧。”

    徐仪立刻道:“我不敢给你钥匙。”

    “我不要这个,”燕堂春撇嘴,“我想拿回我从长嬴这里拿走的那块玉珏。”

    听到这个称呼,徐仪若有所思地挑眉。

    午后,长嬴出门一趟,回来时给燕堂春带了城西她最爱吃的那家糕点,拎着纸袋进屋时,燕堂春正百无聊赖地倚在床边看书。

    “真稀奇,”长嬴把糕点放下,上前去给她打开锁链,说,“你竟然还能想起来看看书。”她随意地把目光往燕堂春手里一扫,看清那书上是什么后,当即就一怔。

    燕堂春合上书,眯眼笑:“好看吗?我亲自画的。”

    长嬴眨了下眼,下意识收回目光。哗啦几声后,锁链被长嬴扔在地上,长嬴唰得站起身,镇定地说:“兴善堂的藕糖糕,去吃吧。”

    燕堂春仰头看着她说:“我想去秋千上吃。”

    长嬴:“免谈。”

    燕堂春:“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长嬴:“等残党清干净,等你不会再生事——你还吃不吃了?”

    燕氏三代亲王,祖上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良将,这个残党恐怕能清个数年,难道长嬴真打算把她关上数年吗?

    燕堂春没了胃口,摆摆手说不吃了,长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那你睡会儿?”

    燕堂春偏头不乐意地说:“不困。”

    “那就把帐子落……”

    长嬴还没说完,燕堂春就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捂住她的嘴。

    燕堂春咬牙说:“我吃,我饿了。你到底怎么才能把我放出去!”

    长嬴从善如流地闭上嘴,走到桌子前研墨,假装没听到这个问题。

    长嬴倒不是真拘着她,刚开始上锁是因为如今安阙城中还有虎视眈眈的昭王残党。

    过了这两天后,基本上也不限制燕堂春在屋里院子里逛,只要不出院子就行。

    让燕堂春忍无可忍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不管她干什么,都有四五个女使跟着她。

    就连偶尔长嬴不在家,她在噩梦中醒来时,外面都有女使守夜。

    有一回燕堂春在院子里憋闷疯了,想甩开人去花园逛逛,结果发现根本甩不开。也不知道徐仪怎么安排的人,跟着的女使一个比一个鬼灵精,根本不吃燕堂春声东击西那一套。

    燕堂春数次尝试、屡战屡败,次数多了,她算是明白过来,要么长嬴同意,要么她能打过这些护院,否则她是出不去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安阙城迎来了多雨季。

    一天傍晚,趁长嬴不在,徐仪悄悄给燕堂春送了样东西。

    看着兴奋拿到东西的燕堂春,徐仪犹豫地提醒道:“殿下今日进宫了,不见得能回来。你要不过两天再说呢?”

    “她昨夜没和我说,她会回来的。”燕堂春眨眼,“等我好消息。”

    长嬴回府时已经深夜,小雨还淅淅沥沥的,草叶被滴滴答答的雨水压弯,水珠坠到地上后,啪嗒一声,草叶一颤,又一次收集新的玉珠。周而复始。

    徐仪打着伞把长嬴迎进府门,另一只手提着灯,暖黄的光驱散黑暗。

    “堂春姑娘今日睡得早,方才又醒了一次,可能是在等殿下。”

    “唔,”长嬴道,“她这几日总做噩梦,是又惊醒了吗?”

    徐仪:“殿下进去瞧瞧吧。”

    推开门,长嬴一怔。

    屋里的光都熄了,只有床头的烛火还亮着,视线被不由自主地引向床边位置。

    而红帐垂下,帐内有个高瘦的身影。

    长嬴叹了口气,如临大敌地打起精神。

    红帐内的燕堂春开了口,声音很轻地说:“表姐,我总是睡不好,梦到母亲,梦到你。”

    长嬴避而不答,她走进屋后到屏风后换了身干净衣裳,才想起没关门,又退回去关上门,才到桌边点灯。

    长嬴问:“今天做了什么?”

    帐子后面的声音轻轻地回答:“读书,今天读了李义山。”

    “记住哪句了吗?”

    “隔雨红楼,寥落白门。”

    正此时,烛火渐渐亮起来,摇曳到火光晃得屋内明暗交错,长嬴半边脸被映得明亮,眼底却晦暗不清。

    长嬴忽然有些口渴,走到桌边去倒水。

    正此时,床边的燕堂春说:“好亮。”

    长嬴肩一颤,似有所察地回过头,见燕堂春从帐子里走了出来。

    燕堂春只穿着浅红的中衣,长发披着,连小辫都没编,一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比烛火要亮得多。

    窗没关,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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