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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家赘婿》 40--50(第13/14页)
不知军队里的阶层如何,他道:“哥哥,难道你是队长吗?”
军队里有小队,小队就有队长,这是林泽能想到的最高层的军队领导。
于舟眠从外头进来,正好听见林泽的话,他应道:“你哥哥可不止是队长。”
“那是什么?”林泽愣了,不是队长还能是什么职位?
于舟眠看了林烬一眼,见林烬没有阻止他开口的意思,便道:“你哥哥以前是将军。”
“还是定北将军。”于舟眠补充。
就算林泽深窝在望溪村里,他也听说过定北将军的故事,这位可是个名人,不仅领着定北军打赢了不少战役,还协助其他大将军守住了朝国的土地。
这般声名赫赫的人居然就在他身边,还是他的哥哥,怎么可能?
林泽做出与于舟眠刚听见这个消息时一模一样的表情,两眼失神,嘴唇半张,呈现一副惊愣的模样。
“哥嫂你说的是真的?”林泽难以置信,开口再问一回。
这反应也与于舟眠那时一样,引得林烬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勾起嘴角。
本来他觉着定北将军只是一个小头衔,却没想到这名声传得还挺远的,连南边的人都能略知一二。
林烬少在蕉城内闲逛所以不知,蕉城内的说书人常会说着北边军队打乌尔格的故事,这故事说来说去就那么点儿,定北将军的名儿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说书人嘴里,百姓们听得多了,自将他与其他将军一道儿,记在脑子里。
如此百姓们闲聊时提起,一传十、十传百,听过定北将军名儿的人不在少数。
“自是真的。”于舟眠道:“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哥,看我说的可对吗?”
林泽眼神飘到林烬身上,见林烬点了个头,他才相信林烬真的是定北将军。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以致于林泽的脑袋消化不了,他坐在原位上愣神愣了许久,一刻钟时间过去才猛然惊醒。
林烬和于舟眠也没打扰他,而是各干各的活儿,将林泽晾在座儿上。毕竟这般大的消息,得他自己消化才行,其他人说再多句话,不如他自己化去这消息。
于舟眠看了好几眼林泽,深知他脑子此刻定然飞转着,他在客栈时也是如此,消化消息的速度不比他快多少。
谁能想着朝夕相处的人竟是定北将军,这与天上掉了馅儿饼下来有何区别。
不,还是有点儿区别的,天上掉的不是馅儿饼而是黄金。
林泽缓过神来,指着碎穹枪,“那把枪也是下属送来的物什吗?”
碎穹枪和玄珠马一样,一见就不是什么寻常的物什,它立在于舟眠的梳妆台边上,这两物搭在一起,不协调之中却带着股奇异的和谐。
男子多是喜欢骏马和武器的,不管年龄多大皆是如此。
“那是我上战场时的武器。”林烬道。
林泽问:“我可以拿看看吗?”
自林泽有意识以来,他手里拿过最多的就是农具,难得有个机会能碰碰武器,他也想试试。
前头他已经摸过了马匹,现下在碰个武器,他的心愿也算了了一半了。
林烬点头,应了林泽这个请求。
碎穹枪属于长枪一类,长枪为了轻便、机动,重量不会太重,他这把碎穹枪已经算是长枪里重的那类,不过六斤,他单手拿着都觉着轻。
林泽走至碎穹枪边上,小心谨慎地握住碎穹枪的枪身,仔细掂量着自己的力量与碎穹枪的重量,接着他两腿一发力,以扎马步的姿势拿起了碎穹枪,整个人的姿势带着滑稽感,引得林烬不解,“你为何如此姿势?”
“这枪太长,我怕我掌握不好力道把它敲了。”林泽体验了一瞬便将碎穹枪重新放回梳妆台边上,这东西看着就贵重,虽然瞧来不是很好破坏的模样,但林泽还是小心谨慎为上,“扎马步比较好控制力道,头重脚轻的话我也能及时掰回来。”说话间他也觉着自己刚刚的姿势冒着傻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聪明。”林烬道。
“如此也挺好,稳住步伐。”于舟眠道。
夜深了,林烬挑了几样林泽用得上的东西让他搬回房间去,下属们拿来的东西太多,什么吃的、喝的都是少数,多的是什么布匹、饰品,这些东西得去蕉城里叫专人加工一下才能成物。
等林泽把东西拿尽后,林烬合上卧房门。
秋风冻人,卧房门关上,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便会小许多。
屋内没人了,于舟眠才叫林烬坐到桌边,他有话要说。
林烬猜到于舟眠要说什么,他收了往衣柜里收布匹的手,在于舟眠身边坐下。
“上回你叫我写的纸条,应当是要作为证据,交给官差吧?”于舟眠两手捧着茶杯,两个食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沿。
茶杯内装着热水,既可以喝又可以用来捂手,是林烬前头想着于舟眠烧进来的热水。
“是。”林烬直截了当道,与其瞒着于舟眠到事发那天惹他不悦,还不如在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他想对付于家,一是于家干了官商勾结的脏事,于老爷跟官家那些蛀虫一起侵害百姓,二是于老爷和于夫人对于舟眠不好,甚至夺了尤尚言留给于舟眠唯一的铺子。
为了给于舟眠出口气,也为了给百姓们讨个公道,这个于家是必查不可。
于舟眠听到林烬这般直言,心中五味杂陈。
再怎么说于老爷也是他爹爹,于情他做不出大义灭亲之事,可是于理,他做了太多让他心寒的事情,不仅对他、也对百姓。
在蕉城摆摊这么些天,于舟眠也是有略有耳闻,于家米面正在收购蕉城内小门小户的米面,其心如何于舟眠最是了解不过。
等着于家米面将城内所有的米面都收拢到自己店铺的时候,百姓们便有苦吃了,到时一家独大,价格想涨多高便涨多高,再依着身后的靠山,无人能耐他何。
这种事情于家做过多回了,他看不过眼多回,自及笄以后在于家生活也大多用的如意衣肆的收入银钱,只是他人小言微,蚂蚁之力撼动不了大象。
若是问他后不后悔给林烬写下那些证据的话,于舟眠觉着自己还是不后悔的。
“我知你心中复杂,但此事不得不为。”林烬道。
于舟眠听着林烬的话,久久没有回话。
感情和理智在他脑海里打架,一时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番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外头的秋风越来越冷,风吹在于舟眠身上,他却是不知冷一般什么反应也没有。
林烬拿了个外衣过来,披在于舟眠身上,柔声道:“夜深天冷,不若上床睡觉吧?在这儿坐着会冻着身体的。”
林烬打算先劝于舟眠上床,若他不愿,身上披着件外衣也多少扛点儿冻。
这该是林烬最温柔的一回,于舟眠点了下头,手捏着外衣跟游魂一般飘到床边,他出神到差点儿连鞋也未脱就上了床,还是林烬及时制止,帮他脱了鞋去,于舟眠才能乖乖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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