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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 290-300(第7/16页)
男仆:…………
男仆无言片刻,最后还是压低声音提醒道:“……所以去年卡尔先生不也想请那位女士给您上课,可您当时不是拒绝了…………”
兰斯:…………
仿佛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年轻的伯爵阁下顿时低头不吭声了。
就在男仆想着要不要再提醒一下自己的主人,身为尼托的领主,他想什么时候让那位女士给他授课都可以……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伯爵阁下却又抬头看向一旁的卧室门。
“…………”
“今年的复活节都过去两周了,外面也暖和起来了……她是不准备回西塔楼了吗……”
听到主人的喃喃低语,男仆安德斯却像是听到恶魔的诅咒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吾主在上!不管伯爵阁下想不想,但他是真的不想再做半夜撬锁那种事了!
卡尔总管现在是还没发现,可次数多了难免会露出破绽……
正当男仆快速思考着要怎么说服自己的主人时,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打开门,正是那张男仆安德斯时常会在噩梦中见到的面孔。
“紧急情况,伯爵阁下。”
瞥了眼像是被吓到的男仆,卡尔总管没有太多理会,拿着两封信大步走进房间,将其中一张信纸放到领主面前。
“奥古塔要塞的指挥官,伊第贝格的雷纳德传来消息,维讷男爵的领地有异动……”他的声音稍微顿了下,接着将另一封信双手呈给自己的领主,“还有,这是皇帝陛下派遣信使送来的信。”
作者有话说:
兰斯:明明是我先……
第295章 呐喊2 “我之前就
所有思绪都在听到这句话时被挤压到角落。
兰斯迅速坐直身体,从总管手中接过信件后快速阅读起来。
“…………”
“陛下的信使没多说别的吗?”兰斯一边盯着手中的信纸一边沉声问道。
“没有。”卡尔总管回道,“我也问过,但那位信使说阿博特书记官已经将皇帝陛下的意思写在信上了。”
兰斯点点头,朝贴身男仆使出一个眼神,等待后者走出房间并关上门,这才将手中拆开的信递给身侧的总管先生。
有之前的猜测和奥古塔要塞传来的消息做铺垫,看到这封写满“诬告”的控诉信时,卡尔总管也没有感到太惊讶。
距离维讷男爵用司法程序起诉圣马特修道院“侵占土地”已经过去半年之久,而伯爵阁下做出的唯一举措就是派自己的人看守住那块有争议的土地,却迟迟没有下判决。
这么做是为了给维讷男爵一次服软的机会。只要他能写信或派人来询问情况,接受伯爵阁下的调解,那尼托的领主也不是不能与他继续保持相安无事。
可从伯爵阁下派人开始驻守那块受争议的土地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月,他不但没有派一名信使来尼托海姆说明情况,也没有拜托任何其他贵族作为中间人、试图与自己的领主讲和。
一句商量的话都没说,却直接派人往皇帝那边送信,控诉抹黑事实不说,还表现出想要脱离尼托的意思——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一个帝国贵族身上都可以称作“公然挑衅”。
光凭这封信,就足够尼托伯爵对他发难了。
再加上皇帝陛下直接把这个物证送到他们这边,还在信件最后留了一句“自己的封臣自己处理”,这已经能充分说明皇帝陛下对这件事的态度了。
只是具体要怎么处理,他们这位“仁慈”的领主显然还没有下定决心……
“……我不明白,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坐在座椅里的年轻伯爵喃喃道:“就因为一块原本不属于他的地,他怎么至于要做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一块地的问题,伯爵阁下。如果他真在乎那块地,他就不该越过您,直接写信给皇帝陛下讨要说法。”卡尔总管将手中的信纸完全展开,整齐摆放到另一封信旁边,声音不急不缓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一块地,而是一个能‘合法’脱离尼托的契机。”
看着领主盯着桌上的那封信发怔,城堡总管的声音稍微顿了下,还是委婉安慰道:“这不是您的错,阁下,在这件事里您身为尼托的领主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就算您这次真的回应了他的请求,将那块地判给他,那也只会稍稍拖后事情发生的时间……只要他的最终目的没有改变,您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天。”
听着他的话从脑中流过,兰斯的思绪却跟着信纸上的文字不自觉飘到其他地方。
维讷男爵这封向皇帝“表忠心”的信内容简单明了,只是其中的一句话让他格外在意——那就是如果皇帝能接受他的忠诚,那他也可以向皇帝透露一些关于下博伊公爵的事……
兰斯依稀记得之前巡回领地的时候卡尔总管跟自己介绍过,维讷男爵长子的妻子就是现任雷格茨伯爵的小女儿,而雷格茨伯爵的妻子则出自弗雷兴伯爵家——也就是他名义上的表叔,后来在“尼托伯爵灭门事件”中被皇帝指认为“凶手”的那位。
与弗雷兴伯爵家一样,雷格茨伯爵家也一直都是博伊公爵最忠实的封臣。
就算那位“伪皇帝”病逝,博伊公国分裂成三份,这两位依然选择站在他们的领主身边不动摇……有这层亲戚关系在,维讷男爵说自己能提供一些那位“至今不肯屈服”的下博伊公爵的情报,理论上也很有可能。
只是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有了两种可能。
一是雷格茨伯爵本人想要背叛自己的领主、却苦于没有向帝国皇帝表忠心的机会,只能拜托自己的亲家牵线。
第二种就有些龌龊了。也许是维讷男爵利用儿媳与娘家的关系获知一些信息后,不顾儿媳和亲家的想法,直接用此作为筹码为自己牟利。
这是个多么熟悉的手法啊。
就在五年前,他名义上的父亲、上任尼托伯爵也是用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段出卖了自己当时的领主,暗中投靠到沃尔多皇帝的麾下。
兰斯至今还记得,当“伪皇帝”去世,沃尔多皇帝派遣使者来到尼托、宣布愿意让尼托的亨利随行参加加冕仪式时,他的那位生父脸上的表情。
是骄傲,是庆幸,更是对自己做出正确决策的满意。
因为他的“审时度势”,尼托家族顺利摆脱了麻烦缠身的“前领主”,还得到了另一个更强大领主的庇护。
如果不是后来的刺杀,那次成功的“跳反”也许会被他当成荣耀和经验传授给自己的儿子、孙子……可谁又能想到,真正学到这一点,并以最快的方式学以致用的会是尼托自己的封臣呢?
也许在维讷男爵眼里,由他掌控的尼托与当年的“博伊公国”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个想让人甩脱的麻烦。
……亦或者,事情本身没那么复杂。
不得不向一个他不满意的领主,向一个出身低贱的私生子低头,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他无法忍受。
可即使能想到这些,兰斯也无法真的遂对方意,眼睁睁看着一名足够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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