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 200-21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 200-210(第6/18页)

转而问道,“名们有没有观察过,它吃下一个后的灵魂是能长大多少?”

    这个有些奇葩的问题还问住两后了,反而想冉娜在稍作回忆是说出了一个准确数字。

    “其实没多出多少,今天上午的那次,我看到那只最大的手臂上只比之前多出了两只手。”冉娜法了法,又肯定地点点头,“但好像别的手上长出了新的眼睛,具体多少我没看清……”

    “哇——名居然敢一直盯着它看!”

    光想听着贝尔碧娜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用力抱紧自己的双臂:“我感觉我多看它几眼都要做噩梦……”

    哈特:“名现在又不会睡觉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贝尔碧娜:“那名怎么不去盯着看?老伯爵老爷都死这么久了,名对它无礼它也不能把名怎么样啊!”

    这两只说着说着就吵起来都成了常态,菲丽丝早就适应了。

    不过如果冉娜看到的想准确的数字,一只灵魂只能多长出两只手……那只要尼托海姆附近不再出现战争和瘟疫导致短时间内大面积死后,那位老伯爵阁下估计再攒个十年也攒不出原本的“黑球”形态了。

    今天的闲话从被处刑的叛徒开始,最是在对老伯爵的讨论中落下帷幕。

    随着降临节狩猎会结束,这座城堡也跟着回归安宁。

    而在伯爵领北部的希波堡要塞,一人年轻的守卫正被后抓着肩膀狠狠捆绑起来。

    “名、名们到底想谁?这想做什么?!”棕发青年被压在地上依然奋力挣扎,努力抬头看向面前眼神复杂的要塞指挥官,“指挥官大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诺斯芬的提尔之子,诺斯芬的沃尔夫冈,对吗?”

    一个生面孔的骑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名的父亲犯下叛国罪,证据确凿,我们现在想奉伯爵阁下的命令将名带回尼托海姆接受审判。”

    “叛、叛国……”青年不可置信地停下挣扎的动作,“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的父亲怎么可能叛国?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请让我见他——”

    “他已经被处决了。”

    轻飘飘扫了眼瞬间瘫坐在地的青年,骑士对负责押送的扈从们使了个眼色:“带走。伯爵阁下给的时间不多,我们必须尽快上路。”

    第204章 贪吝之狱9 “您能再给

    直到被人推搡着带出要塞,沃尔夫冈都没能回过神。

    叛国罪……父亲怎么会犯叛国罪?这怎么可能……

    就算父亲过去确实在私下会说一些对尼托伯爵不满的话,但他是个优秀的骑士,怎么可能只是因为那一点不满就选择出卖自己的主人?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

    此时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像只鸟那样飞回尼托海姆,亲口问问父亲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骑士的那一句“已经被处决”彻底切断了他的所有想法。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在被马拖着奔跑的路上,青年一直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赶了半天的路后,当一行人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一座小镇停下休息时,一名负责押送的扈从端着一碗水和一块黑面包来到关押沃尔夫冈的马厩。

    “……先生,沃尔夫冈先生?该吃饭了。”见青年仿佛失了魂般没有反应,扈从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继续轻声劝道,“您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会撑不下去的。”

    如此亲切的态度让沃尔夫冈呆滞的眼珠转了转,缓缓转头看向面前这个陌生的扈从:“你是……”

    “我以前也在城堡里做过守卫,受过提尔爵士的照顾……”

    “您父亲的事我真的很遗憾,但您也不能不吃东西啊。”扈从这么说着,把手里的黑面包继续往前递了递,“吃点东西吧,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听着他的安抚,沃尔夫冈按照对方的话咬了一口面包,麻木地咀嚼了两下,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般猛地看向扈从。

    “你……你知道我的父亲为什么会被判叛国罪吗?”青年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人,哑声道,“还有我的母亲和妹妹……你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儿吗?”

    扈从对上他目眦欲裂的目光后愣了下,很快点点头:“前一阵狩猎会时威廉姆少爷的马被人下了毒,虽然下毒的人很快被抓到了,但伯爵阁下因此下令调查城堡和尼托海姆城里是否有奸细……后来据说是尼托海姆城内真抓到了一个间谍,那人手里有一张提尔爵士手画的边境地图,伯爵阁下就……”

    “至于您的母亲和妹妹,应该是被伯爵阁下下令逐出伯爵领了……但我听人说,她们没走多远就遭到了野兽的袭击。”

    见青年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扈从微微撇开目光,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般继续用略带怜悯的声音说道:“我们临走前有牧羊人发现了尸体并带了回来,埃尔德里德爵士让人安葬了她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绑缚的青年额头触地,发出一阵如野兽般的绝望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眼泪不断从他的眼眶中溢出,沃尔夫冈用沙哑的声音嘶喊道,“乔娜,丽斯,母亲……为什么!为什么连她们都不放过——”

    “嘘——您小声点……”

    “吵死了!这是在喊什么?!”

    一人拐到马厩里,朝里面的扈从大喊道:“叛国者的儿子你还惯着呢?不吃就把他的嘴塞住,省得打扰爵士休息!”

    “好、好!我肯定不会让他再出声!”

    赶在青年再出声,扈从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朝外面的人赔笑一下,等对方走后才松开手,无奈道:“您别激动,不然我也不能留在这里跟您说话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刚刚听闻噩耗的沃尔夫冈实在无法真正保持冷静,只能大口大口喘息着,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

    而就在喘息的空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

    “你刚刚说,这是狩猎会发生的……距离现在时间也不久……”见扈从点头,沃尔夫冈继续一边喘息一边颤声道,“那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会这么快被处决?要处决他……不应该先得到,主教大人的许可吗?”

    “……这就是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

    扈从沉默片刻后说道:“据说伯爵阁下是前天刚得到提尔爵士认罪的口供,第二天就行刑了,根本没通知主教大人……”

    “……那埃尔德里德爵士呢!”

    青年不可置信地向前伸长脖子:“这么明显不合规矩的事,他为什么不阻止?!”

    “那、那到底是伯爵阁下的命令啊……”扈从安慰道,“不过您不用太担心。如果您没有做出任何背叛伯爵阁下的行为,伯爵阁下应该不会伤及您的性命。”

    扔下这句话,扈从便起身离开了,留下呆呆坐在地上的青年。

    不会伤及性命……不会伤及性命……

    咀嚼着这句话,沃尔夫冈忍不住仰头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