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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足球]百亿亲妈看看我》 22-30(第9/15页)
到骄傲!”
泽尔达抿着嘴,没有说话。但她眼中的那阵纠结与复杂渐渐散去,转为清明和坚定。
但就在几秒之后,她忽然轻声问:“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出事的?”
南希眨了眨眼:“这个啊,我估计你想破头都想不到——是我们老板给我打的电话。”
“她说她那位管家今晚路过你家附近,正好看见一个西班牙口音很重、还长得有点像你的中年男人,一直在附近转悠。
“管家先生能听懂西班牙语,听得出那人一直骂骂咧咧,好像还提到了你的名字,于是告诉了老板。老板就打电话来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去向。
“我刚好想起你昨天白天说过的话,立刻觉得事情不妙,就赶紧告诉了老爹。他也觉得不能耽搁,我们就一起过来啦!”
泽尔达没说话,但是她眉眼一动,心想:……竟然是安雅!
这么巧吗?
转天,泽尔达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单独向安雅道谢。
“杨女士,真的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您通知了南希,我和我妈妈,我们……”
泽尔达坐在俱乐部的办公室里,隔着办公桌面对安雅。她低着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令人听不清。
安雅却爽朗地笑了,随手给泽尔达倒了一杯热茶:“不必客气,叫我安雅就好。其实老钱的一大家子也住在狗岛,离你家并不远,那天他恰巧路过。”
泽尔达接过茶杯:“谢,谢谢,安……安雅!”
随后她有点发愣:在进办公室之前她准备了好多感谢的话,甚至还有一点点疑问想要出口。但真正见到这位气场强大的老板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彻底词穷了。
坐在安雅对面,她竟然只记得“谢谢”两个字。
“对了,我认得一位心理医生,西班牙裔,女性。她当年也经历过类似的家庭问题,所以她对这些事非常有经验。我可以安排她和你的母亲见上一面,你觉得怎么样?”安雅看似随意地开口。
泽尔达没能马上回答,她捧着茶杯坐在原地,就像一座雕塑般呆了半分钟,才声音颤抖地问:“您……您都知道……”
安雅点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说:“当然,我不知道你们家的具体情况是什么,但大致能猜出来。”
她顿了一下又说:“你不必现在就告诉你母亲,但是……你或许可以先替她想一想,要不要见一下这位医生。”
泽尔达低声说:“她不会去的。她总觉得……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如果连你也这样想,那就真的成了问题。”
安雅闻言认真盯着泽尔达看了一会儿。
“泽尔达,你的母亲经历过太多,因此盲目相信沉默和忍耐能带来安全。
“可那只是一种虚假的自我安慰。”
泽尔达低着头,任凭手中茶盏腾出氤氲的水雾弥漫在自己眼前。
安雅又轻声说:“泽尔达,你能站出来保护妈妈,这的确非常勇敢。但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是要站在她身边替她抵挡风雨,而是拉着她,走出那间她以为是避风港,实际是在漏水的房子。”
泽尔达没有说话,但是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松动——
或许,是时候了,是时候把妈妈拉出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但,就在这时,安雅又开了口:“请恕我冒昧,泽尔达,但我还想再多嘴一下。这几天来,你过的好吗?”
听见这样简单直接的关怀,泽尔达不由得动了动睫毛。
一股热流就像是茶水的热气自心底涌上来,泽尔达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眶都被濡湿了——安雅的关心并不像南希那样友善而可爱,但它强大而有力。
至于过去的这几天……
泽尔达苍白的脸颊和深陷的眼圈随时可以出卖她的状态。事实上,自从胡安被警察带走的那天起,她只要一合眼就会做噩梦。
她一次又一次地梦见自己手中举着那柄雪亮的厨刀,耳边则回荡着胡安声嘶力竭的嘶吼与哭泣:
“泽尔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忘了小时候全是爸爸带你去球场踢的球吗?”
“呜呜呜,爸爸爱你,爸爸毫无保留地爱你,只是有时候表达方式不讨你喜欢而已。”
“泽尔达,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你手中的刀,哈哈哈,我们是父女,所以一样地暴力!”
“……”
最糟糕的是,每当她从这样的噩梦里惊醒,都会记起胡安被警官铐走时的那一幕:落魄的中年男人脸涨得通红,当着史密斯一家和邻居们的面大喊:“一切还没结束!泽尔达,我既然能让你生在这个世上,就同样有办法毁了你!”
或许,像她这样的人,只会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根本不值得别人帮助吧。
一想到这里,泽尔达刚想开口婉拒安雅的关心,就听安雅继续说:“同样,你不必马上接受或者拒绝我的关心。但你可以先想一想——毕竟只要你开口,这位医生也会马上回应你的求助。”
说到这里,安雅直率地盯着泽尔达的双眼,对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但这么做的前提是,你得亲手拆掉修在自己心头的那道墙。”
狂风骤起,泽尔达心间似乎掀起了惊涛骇浪。
长久以来,她一直告诉自己:我没事,我不需要帮助。
但或许,她真正的想法是——我有事,但我这样一个糟糕的人……不值得别人对我的关心。
即使在她最喜欢的球队里,她也永远表现得特立独行,不多话、不主动,从不向她人袒露痛苦,害怕麻烦别人,甚至对“被关心”感到无比焦虑。
就像是安雅说的,她其实是为自己筑了一道墙——只要别人看不见我,我受的伤就不存在。
泽尔达将双眼睁得圆圆的,震惊地直视着面前这个身家亿万的女老板。
安雅那对乌黑的眼眸此刻显得无比幽邃,但是眼光却是温柔的,似乎在说:我都懂,我都了解……谁不是这样坎坎坷坷地走过来的呢?
一股异样的情绪陡然涌上心头,泽尔达突然握紧了手中的茶盏。杯中腾出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了自己内心的声音:“泽尔达,你不想永远都藏在那里面的吧?”
此时此刻,坐在泽尔达对面的女人没有试图安慰她。
安雅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早已走过无数风雨,清楚这一切是怎样的感受。
“你不是一个人。”
那副美丽而温柔的东方眉眼似乎这么说。
泽尔达离开安雅的办公室。
五分钟之后,老钱托着一壶新沏的茶进来,为安雅换掉了用过的茶具。
安雅的嘴唇忍不住地向上翘:虽然老钱什么话都没说,但这位的用意非常明显——自从比赛那天追踪胡安开始,管家先生就一直非常关心那位坚强而倔强的姑娘。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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