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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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铁一样,浑身汗津津的,陛下衣不解带的在塌边给他擦身冷敷,一碗又一碗的药喂下去,依旧是无济于事。

    太医们围在榻前又是满脸愁容,连连抬手挠头。

    “杵在这里干瞪眼,倒是给朕想一想法子。”

    张太医抬起袖子抹着额上豆大的汗珠道:“臣等已施尽医术,但愿陆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过臣望陛下早做坏打算。”

    陛下低头摸了摸陆蓬舟的脸,转头出了帐子,不多一会浑身湿淋的回来,散着股阴冷的寒气。

    如今是连禾公公都不敢多言什么,见陛下大致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脱了衣裳钻进被子和里面的人紧贴着。

    一夜来回折腾了两回,直到天亮,人终于没那么烧了。

    一连昏天黑地熬过了那么三日,陆蓬舟的病状才略安稳下来,还出声说了几句呓语,太医来把过脉朝陛下连连磕头,报了几声平安。

    陛下不见他醒,仍是寸不离步的守着。

    他握着陆蓬舟的手,声音有些虚弱:“三四日了,怎么还不醒呢。”

    陆蓬舟的左边眼上包着纱布,肌肤被河水泡有些苍白,几日未吃多少东西,脸瘦成小小一张,睡着了嘴角还微微倔着。

    陛下合衣躺下,依偎在陆蓬舟身边道:“快点醒,和朕说一说话。”

    他闭着眼没歇片刻,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你们连本殿也要拦吗?”瑞王在帐外和几个披甲带剑的侍卫推搡。

    “殿下,陛下命所有人都在帐中待着候命,还请殿下回吧。”

    侍卫们说着拔出了刀。

    “怎么,你们还真敢对本殿动刀不成!”

    陛下坐起来,掩好榻前的帐帘,宣了人进来。

    瑞王大跨步进来,“陛下您究竟要查到什么时候。从三日前就命了侍卫们持刀把守在各处,众人连帐都不能出,连臣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众官都怨声载道,再闹下去陛下要如何收场。”

    陛下轻笑:“朕可没想着收场。”

    “三四日了一点线索都没查到,做的滴水不漏,恐怕不是一人所为,彼此袒护。”

    瑞王低眉道:“那便是更难查了,陛下与其一味将人关着耗工夫,不如回京在细查,反正人如今不也平安了么。”

    陛下闻言审视盯了他一眼,“你对此事很关心。”

    “臣只是担心陛下,您如今这模样还像一个皇帝吗。”

    “你知道什么。”陛下抬脚站起来,揪住他的衣襟。

    瑞王叹气垂首,陛下失笑两声,“你与朕如兄弟手足,如今连你也背弃朕。”

    “与微臣无关,是臣知道……陛下就是查下去也无用的。”

    “说。”

    瑞王犹豫半日出声,“臣在宫外,林相曾暗中人找过臣,说要行先帝所托……除妖佞清君侧。臣回绝了,林相和朝中老臣来往,似乎也有魏将军、宫中的娘娘、宫人,侍卫……许多人,在京中就几次欲下手,发觉那侍卫的身边有陛下的暗卫护着,才蛰伏到春猎时。”

    陛下哂笑:“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勾结起来就为杀他一个,怪不得查不出。”

    瑞王道:“各为所求罢了,有人证道,有人为名利,有人为财帛。有人牵头,有何不敢呢,毕竟法不责众。”

    陛下不屑又厌恶的冷哼一声。

    “陛下还要再查只会弄得朝野震荡。”

    陛下口气轻松:“你下去吧,替朕宣众官来在外觐见。”

    瑞王松了口气磕头。

    禾公公端着一碗苦黑的药来奉给陛下,陛下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伸手接过药碗仰头喝下,他抬眼瞥见铜镜中自己的憔悴形容,兀自吓了一跳。

    “扶朕去更衣。”

    禾公公唤几个太监伺候着陛下束发整冠,将身上的半湿的衣衫褪下。

    他披上一身杀气腾腾的银甲,头上顶着黑冠,两侧的红缨带在颌下系着,腰上左右挂着两把长剑,似少时在战场上的模样。

    陛下出帐前坐在塌边,温柔摸了摸陆蓬舟恬静的睡脸。

    列下一脸安然的众官,看见陛下这一身装束,有人不由得出言吹嘘:“陛下英姿胜似当年啊。”

    陛下呵呵一笑,温和盯着列下站在最前头的林相,徐徐走过去。

    “朕记得,林相今岁已五十有九了吧,是朕和先帝身边的老臣了。”

    林相俯身跪地,“老臣谢陛下挂念,臣有本启奏——”

    他声音未止,一道锃亮的剑光划过,他的颈上霎时喷出鲜血,飞溅到陛下的半边脸,他捂着颈错愕看着,轰然倒了下去,顷刻间咽了气。

    陛下脸上滴着血,闪着冰冷的剑光。

    下面的官一个个吓得连连惊呼,死亡发生的太快,他们死死僵在原地,面如土色,目瞪口呆。

    倒在血泊里的人,可是林相……曾指着陛下鼻子骂都无妨的林相。

    “陛下……您这是。”

    陛下声音高昂:“杀人偿命这是天理。”

    他转眼又动起了刀。

    青绿的草皮上不多时被血染的鲜红,皆是一刀抹喉,倒了五具死尸。

    众官已然是吓傻了,几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直哭。

    陛下将剑丢下,面无波澜道:“将他们的尸首丢进河里去。”

    他用帕子散漫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回身坐到前头的木椅上提笔写旨,他写罢当着人面按上了印。

    “陆卿侍奉朕已久,深德朕意,着封为宫中二品贵君,往后赐居扶光殿,常伴圣驾,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沉默没一眨眼的工夫,下面众官齐声恭贺:“臣等恭贺陛下得觅佳郎,恭贺陆郎君新喜。”

    陛下笑笑,一小太监凑上前小声报喜:“陛下,陆郎君刚醒了。”

    陛下回去时,陆蓬舟正虚弱躺着,小福子在喂他水喝。

    他一头撞过去俯身抱着陆蓬舟,声音哽咽道:“你让朕害怕死了。”

    陆蓬舟眼神还有些迟钝,看着陛下的乌黑的眼底,傻傻笑了笑。

    “阿福说……陛下哭了好久,看吧,还是我厉害,自己救了自己的小命。”

    他说完咳了几下,陛下直起腰拍了拍他的胸膛,“乖你最聪明。”

    陆蓬舟皱眉问了问:“陛下怎么穿成这样,还有股血味。”

    “没有吧,是不是你眼上这伤。”陛下扶着他在怀中坐起来,“朕给你上药。”

    陆蓬舟坐不住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他懵懵点着头,倒也不问别的。

    不是他不问,是他现在脑袋还有些迟钝,太医说他中了迷药还没完全好过来。

    第78章

    陆蓬舟眯着半边受伤的眼睛, 陛下用手指蘸着药粉给他涂药,他没觉得多疼,陛下的手指划过那道伤痕时却在微微发抖。

    “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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