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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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来压着,这是他的旧毛病,陆蓬舟困意上头,嫌烦杵了他一肘,想将人推下去。

    陛下一翻身跨上来,压制着他的腰,“以为捆着朕就能作威作福了?朕这些天待你还不好么,你平白无故折腾朕干什么。”

    “我哪敢……折腾陛下。”

    “还是你就喜欢玩这种花样。”陛下低头用鼻梁蹭着他的脸。

    陆蓬舟皱眉:“难闻死了,睡觉。”

    “朕想忍来着,但忍不了。”陛下含上他的喉结亲吮,“你使坏的样子也可爱,比闷着不说话好。”

    陆蓬舟挣扎着,但腰身被陛下锁的死死的,坐又坐不起来,两人边躲边亲,在榻上你逃我追的绕了一圈。

    陛下不知何时将手腕上的绳子弄了开,少不了顺理成章的做一回。

    陆蓬舟头一回比陛下喘的还重,陛下亲他的胸前温存,他也难得的没躲。

    陛下抬头目色沉沉的看他,两个人在余韵中对视。

    “都怪你。”陆蓬舟仰起脖子,害怕又难堪的捂着眼哭,“都怪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不是喜欢男人,不是。”

    “朕不是和你一样嘛,怪你勾引朕,害的朕如今二十五了依旧膝下无子。”

    陆蓬舟泪痕未干,抬起脸义愤填膺,“我可没拦着陛下。”

    陛下叹着气,“那不就得了,你与朕谁也别论谁害谁。”

    二人沉默半晌,陆蓬舟开口道:“万寿节那日陛下能不能、让我出城看,我……想凑热闹。”

    陛下没多想嗯了一声:“好啊。”

    争吵之后当做无事发生,转头继续说别的已经是二人的家常便饭,陛下拥着他不多时睡着。

    陆蓬舟天不亮就坐起来,一人小声穿衣裳,陛下宿醉睡得沉并没被他惊动。他轻手轻脚下了榻,朝桌案上摆的果子糕点走过去,装了一小布袋子塞进袖子里藏着。

    他之后百无聊赖坐着翻书,等皇帝醒来。

    ……

    “你这一大清早真有闲情逸致,困猫不睡觉还看起书来了。”陛下打着呵欠走到他身后。

    “清闲的很……不困。”

    陛下看见空空如也得糕点盒子,“……你这是饿了,早起吃那么多当心积食。”

    陆蓬舟心虚眨眼:“没事、我待会出殿散步。”

    陛下不多时去上朝,陆蓬舟回了小书阁里面,又拿了些山参补品来装上,这都是他从暖阁里被放出来时,陛下赏他吃不完留下的。

    小福子从外头回来叩门。

    “怎么样,打听到了没。”

    小福子点着头低声道:“是新入宫的,魏娘娘宫里的人。昨日宴上朝臣们都谏言陛下立后,陛下的寿辰逢五,今年登城楼得选位娘娘一同受百姓叩拜,如今都举荐魏美人呢。”

    “眼下风口浪尖上,以大人的身份,少去牵扯那宫女为好。”

    第60章

    陆蓬舟想起那日在殿中魏美人提着木盒看他, 神色不善。

    他想侍卫府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孤立他一人,侍卫们看他的眼神,似曾相识, 之前张泌被丢进雪地里时,那些暗卫也是那种微妙的神色。

    一定是被知道了什么。

    陛下跟他说后宫的妃嫔什么热闹都知,魏美人也知他这个男宠吗。

    “那陛下的意思呢。”他谨慎问。

    小福子垂声叹气:“陛下一晚上只顾着装个酒蒙子, 躲着话头呢,要不昨儿也不会醉那么厉害。”

    陆蓬舟皱眉愁叹一声, 陛下久不入后宫,若再无心立后, 这些高门权贵不得恨毒了他。

    何况前两日还闹的满京上下鸡犬不宁。

    陆蓬舟拽出袖中藏着的布袋子, 他不能再去看绿云了。

    这魏美人也许是害他,他和绿云……孤男寡女的万一被魏美人“捉了奸”, 陛下非把他骨头拆下来不可。

    不过要是害他的话, 上回他去就躲不过了。

    也许是想让他倒戈给陛下吹枕边风……丢一些好处给他, 譬如说送他出宫,他一人在宫中独木难支, 但有魏府……可不一样。

    陛下终究是要仰赖这些世家和朝臣的,有他们施压……他或许能逃出陛下的手掌。

    他脑中一刹想到那场面, 陛下孤身高坐在殿阶龙椅上,满面狼狈,下面的百官围着一重又一重, 声势汹汹。

    但……他用力晃头一下子打碎了眼前的浮影。

    他是恨陛下, 但绝不会背叛他。

    他不去,魏美人若有所求定会着人来寻他。

    他大可假意逢迎,待陛下出城那日将绿云给抢出来,几个宫女太监他几下子就能撂倒……

    他跟陛下学的, 人嘛,有的时候不用那么讲道理。

    陆蓬舟站起来道:“我去侍卫府练剑。”他的剑法荒废许久,要捡起来。

    陛下前日在侍卫府里赐了杖杀,听闻那血印子还没洗干净,小福子忙拦着他道:“大人要舞剑,不如就在殿后|庭院里,正好也叫奴瞧瞧。”

    “好吧。”

    “那奴去命人给大人拿剑来。”

    剑锋划过空气的声音带着些凌厉,陆蓬舟持着剑在空中飞舞,身姿蹁跹,少年意气风发。

    太监们在廊下鼓着掌叫好。

    有个侍卫的脑袋从墙外钻出来,“从侍卫府出来许久,你这剑还是一绝。”

    是许楼。

    陆蓬舟看见他的脸,紧张抹了下脸上的汗,朝他走过去:“许侍卫……怎么到这里当值?”

    许楼摆脸笑了笑,“当时我——”他叹了声,“是我对不住你,徐大人跟我说了几句……如今都是我应得的。”

    陆蓬舟尴尬一笑,没有言语。

    他被孤立在那张方桌上时,心底希冀过不止一回许楼能越过人群,过来和他说一句话。

    但许楼冷脸相待,恨不得不认识他一样。

    他怎会不记得呢。

    “那许侍卫忙着。”他客气道,回身往殿中走。

    “诶……”许楼愧疚喊了他一声,“听你的剑意,似乎有心事……若有什么帮的上的,可以来找我。”

    陆蓬舟回头留心看了一眼。

    *

    过了三日。

    陆蓬舟在池塘边磨石子时,那宫女果不其然又来找上了他。

    “陆大人怎么这几日都没来看绿云。”

    “我不得空去,她还好么?”陆蓬舟故作口气轻松,她们拿绿云做饵,不会叫她出事。

    “托陆大人的关照,前先天有大夫来给她瞧过了病,说是内亏体虚,奴婢给她为了几日药下去,人已经能坐起说话了。她说一个人孤苦想见陆大人呢……”

    陆蓬舟:“见我?恐怕不行……男女大防,非亲非故的如何见。你叫她养好身子,待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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