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寰中: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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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拉住他的手:

    “不能就这样出去,太干净了!”

    崔俨常来私会他,军中是有人知晓的,但两个人独处一屋一整晚,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三岁小孩子才会信,什么都不做,铁定瞒不过那些老油子。

    何况明日肯定还会有人单独来审自己,他就这么离开,都来不及串供,那时候岂不容易露馅。

    至少得把自己摘出去。

    “去榻上!”陈蝉当机立断,开始脱衣服。

    朦胧的光影间,崔俨看不清他的酮体,呼吸却越发急促,陈蝉扒完自己的衣服,发现他还一动不动,一手扯断了他的腰带。

    叮——

    铁带钩掉在地上,断的却好像是脑袋里的那根弦。

    ……

    两人俱是大汗淋漓,陈蝉坐在崔俨身上,背靠着他,打着补丁的衾被滑落腰间,露出香艳的泛着粉红的肌肤。

    陈蝉陷在浓烈的欲海中,极度疲惫,眼睛半阖不阖,乍然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忍不住又重新坐起来。

    崔俨按着他的肚子,伸出舌头将他耳垂卷入口中慢咬,不容置喙地说:“……里面。”

    陈蝉挣扎,瞳孔骤然放大,面上却逐渐晕开潮红。

    “放……”

    “……能生,就多生两个……”

    大胡子念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想他没有问题,便不去打扰,先行回府复命。

    外面走动声渐消,虽然知道有人偷听,将他们当作寻常夫妻,但陈蝉还是难以忍受崔俨在床上的恶劣。

    “人已经走……”

    “还没走远。”崔俨把他拽回来,磨磨蹭蹭不肯松手,讨好地吻了又吻陈蝉的头发:“我帮你擦干净?”说罢,便抱着人在榻上滚了一圈,去够地上的里衣,再慢吞吞将陈蝉裹了起来:“事急从权,先前说好陪我做戏,不许生我气!”

    “我……我不生你的气……”陈蝉声音都变调了,压着嗓子,欲哭未哭地求饶:“但是你在干什么,手……别捏……”

    崔俨这才恍然自己的用力,再看他裹着自个的里衣,瞳孔散光,浑身上下都是淫靡的味道,一股劲从后牙酸了过来,当即低下头,鼻子贴着鼻子挨上,陈蝉一张口,他就攫住那开合的唇瓣,把呼吸渡给他,把心也喂给他。

    “我看你就是还想……还想……”陈蝉咬牙切齿,崔俨痴笑,被戳破索性便不装了,就着滑软,又再要了一回。

    ……

    陈蝉累得睁不开眼睛,却还圈着崔俨脖子,紧紧贴靠在他怀中,他历来是冷冷淡淡,维持君子之风,难得展现主动依恋的一面,就这姿势,差点又让崔俨冲昏头脑。

    崔俨渐渐停下动作,用目光将怀里的人儿描摹了千万遍,又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脸,见他愁眉不展,忽然明白,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和憔悴支撑——他在为我苦,为我焦虑,为我难过!为我为我!只为了我!

    天蒙蒙亮时,陈蝉睡眼惺忪地掀开被窝一角,呼出一团白气:“好冷啊。”

    “下雪了。”

    崔俨把往后缩的他搂得更紧。

    乍然听见他的声音,疲惫中的陈蝉感到极度不真实,僵了数息,才微微侧目,去确认崔俨的存在。

    昨晚先是受惊,又提心吊胆好一阵,再是一场大战,好在最后算是糊弄过去,那些人没有破门而入,不然这种事给人看去,岂不是难堪!

    汉家兵还是顾及脸面的,要是乌弦那帮人,恐怕还要恬不知耻叫好,也亏来的是崔俨的熟人,有惊无险,至此刻再没来打扰,应已回去复命,替他把事平了。崔俨当兵,真是在哪里都能当得出色,在哪里都能笼络到一帮兄弟。

    陈蝉轻哼一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不知过去多久,他被崔俨用鼻尖拱醒。

    统共也没睡两个时辰,崔俨却跟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矍铄,抱着陈蝉一个劲蹭他的脸,见他渐渐转醒,便贴上去咬耳朵:“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陈蝉别过脸,呼吸愈发急促。

    崔俨略带不满:“当然是昨晚……”他火似地罩过来,被陈蝉用力推开,就听他哑着嗓子说:“你还来!”

    “啧,你知道你昨晚多主动多诱人吗!”

    陈蝉越听他语气越觉着不对,赶紧将他胸口抵住:“不行。”

    “难受?”崔俨退了回去,不再胡闹:“让我看看,毕竟太久没做了,万一……”

    陈蝉霍然抬头,清明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盯过去,崔俨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但旋即便坦然道:“难道不是?咱们就应该多来几次,一回生二回熟嘛!”

    陈蝉扇他。

    “别打别打,今天还要出门呢。”

    崔俨嘴上讨饶,整个人却覆上去,陈蝉屈膝一顶,着实烦他:“干正事!”——

    作者有话说:

    第247章

    崔俨起身穿衣, 陈蝉侧躺着,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等崔俨转身时, 又堪堪收了回去, 用手肘慌忙撑起上身。崔俨腰带都没系完,便扑过来用被子把他裹住,只叫他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你就在这里休息, 我一个人去。”

    “不行,”陈蝉反对, “你去什么去, 你不回去点卯?”

    “我今日休沐。”崔俨沉下眼想了想:“既然他们没有把我捉去,咱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该干嘛干嘛, 反而能赖掉嫌疑。”

    陈蝉思来有几分道理, 便没再强求。

    二人洗漱一番, 出去堂前,先与胡老大夫道歉, 又谢他昨夜掩护。

    对方摆摆手, 反将他二人拉到角落,低声道:“今晨天没亮,老夫起身如厕, 在窗下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是一粒纸团,因裹着石子儿一块砸进来的, 由是皱得不成样子。

    崔俨心中意动,展开来读,是几味药材名, 去其中字,意思是找了整夜,鹄楼里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

    他的脸色逐渐凝重。

    胡老大夫询问缘由,陈蝉便略提了一二,老人当即给他们支了个招:“这样,我开两副避子药和堕胎药,你俩便假装替我跑一趟。”

    崔俨顺势当了回护花使者,要送胡家表妹上街。

    两人刚至鹄楼门口,心道陈蝉扮的良家女子恐怕不便入内,担心里头有见色起意不开眼的惹麻烦,正考虑要不要转而进秋风巷,就撞见一男子被推了出来,一名泼辣的妓女,朝天上翻白眼。

    陈蝉往后让了一步,瞧着地上的人,觉得身形有些眼熟,但见他五官,却又没丁点印象。

    那妓女约莫是从樊超那头听过他俩,冲他们使了个眼色,陈蝉提着药上去搭话,问:“姊姊,这人怎么了?”

    “嘿!”那女子啐了一口,心道这城里,谁都能欺辱他们,北燕人,当兵的,还有那赶着巴结的乡绅,今日可逮着个软柿子:“还能是什么,不举呗,折腾了老娘大半夜,倒是你身边这位瞧着……”

    陈蝉戴着个帷帽她瞧不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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