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提剑寰中》 170-180(第14/15页)
的态度又如此强硬,断绝了联合之路,生生以武力把郑泉之驱逐不说,还把荆州水军搅得天翻地覆,如此一来,军中必须有人扛鼎,但现在司州临危,恐怕难以支调人手。
两人磋商了一阵,事已至此,收服军队刻不容缓,既无人手,陈蝉便要自行顶上,他既然自水师大营出,那就回去继续骗取信任。
临走前,苏傕看了看崔俨:“这位是……”
崔俨招招手,陈蝉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但没来得及拦住他,且听他说:“我叫丁二娃。”
苏傕看了看陈蝉:??
陈蝉木着一张脸:“听他胡说,你管他叫……叫成羽。”
崔俨竖着耳朵偷听自己的新名字。
苏傕没有深究,陈蝉送了他一程,没有回头,故意晾着崔俨朝另一条路走去。
崔俨见他独自上路,又巴巴地缠了上去:“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他对陈蝉丢下自己的行为大为光火,瞧他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眼里全没有他,心里一酸,忽然动手,将他抵到树下:“也许记忆会出错,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陈蝉浑身一僵,隔着半干不湿的衣服,感觉到了他的热烈。
久别重逢,叫他难以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
崔俨喘着粗气,红着眼瞪着他,如不是眼下时机不对,他只想狠狠爱他。
陈蝉视线下移,忽然提膝,崔俨本能避让,抬眸时发现他目光黑沉沉的,没有丝毫留情。
“不要到处发|情!”
“真狠啊。”
崔俨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狠色,陈蝉不客气的反击激起他的征服欲,若说方才尚有几分怜惜,当下尽做了欲望。
陈蝉也察觉到他的变化,唇上全无血色,挣扎着抬起手:“……你别逼我。”想起兖州的种种过往,他应激似的不住颤抖。
那种无望的脆弱像锥子一样,钉进了崔俨心里,即便忘了一切,但潜意识却遏制住了他的行动,他意识到陈蝉不喜欢被强迫,这种不喜欢会带来近乎惨烈的后果,于是克制地松开了对他的束缚,只是堵着道又不让走,两眼一闭,硬邦邦地喊道:“你打吧,大丈夫让喜欢的人打两下算什么!”
可等了许久,巴掌也没落下来。
崔俨睁开眼,发现他脸白得吓人,整个人宛如支离破碎的老风箱,嗬嗬直抽气,当时他手脚便软了,着急得不知该如何上手:“你怎么……”
“别碰我!”
陈蝉蜷着身子,紧紧按着心口,猛喘了几口气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惊恐地掀开了他,头也不回离开。
“别走啊,我还有一个办法证明。”
崔俨留在原地,声音越来越弱,陈蝉痛在身上,但那种痛苦,却好像同时转移进他的心里——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崔俨和陈蝉也重逢了,这次重逢就不会再分开了
第180章
苏傕身边跟着几个好手, 离开前,他本要分两个跟着陈蝉,陈蝉却严辞拒绝,一来, 他得营造从前线归来的狼狈, 身边跟两个气场强大的高手,那不是给人怀疑;二来, 城中局势复杂, 苏傕要在各方之中辗转, 更需要人保护, 以防刺杀。
他自以为有江淮战场的经验,足够应付, 但他的应付都着眼到了高层,却忘了大乱之中, 底层显露的人性百态,因而托大。
不时的乱兵抢掠, 让他走得极为艰难, 他始终无法接近军营, 而这一路他也在想, 雷璋被陈岱调走,苏傕不会打仗, 游方雁没有大将之才,白秋川又不知去向,自己这个状况已是强弩之末。战争是持续的, 即便能以计策控制军队,也只在一时,只要自己一出状况, 人心立刻就散了,就如先前的长江之战。
何况他也不是当主帅的料,倒是……
陈蝉往回走,沿途并不见那道讨厌的影子,又找了好一截路。
这时,风里飘来一丝烟火气,他闻着味寻到亮光,拨开灌木丛就见崔俨生了火,火上架着烤鱼,而他本人叼着狗尾巴草,两手托着脑袋正靠在树下,一双长腿交叠翘起,时不时用脚尖踢一下杨柳签子翻面,看见他也没搭理,更没有表现出意外或是在意,又闭眼假寐。
陈蝉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两手搭在膝头,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四下静得落针可闻。
按说有求于人,他该先开口,但他偏不说话。
湿柴炸出一声噼啪响,崔俨掀开一只眼皮,朝他那头望,两手搓了搓,先耐不住坐起身,拿起凿出的简易竹筒喝了一口水,把手支了过去。
“……咳咳。”
陈蝉接过,也喝了一口,心不在焉地道谢,多一个字也不肯施舍,崔俨扶着竹签,置气地把烤鱼不停转来转去,余光却黏糊糊的,始终粘在陈蝉身上。
一股焦糊味顺着山风吹开,陈蝉的视线终于勉为其难挪了过来,崔俨装模作样拿起来啃了一口,呸呸吐了出来,气急败坏地冲到他身边,居高临下道:“你到底挽不挽留我!可急煞人!”
陈蝉抿唇,过了会,有些拉不下脸地偏向一侧,轻声问:“你刚才说的方法是什么?”
崔俨磨蹭了一会,挤着他坐下来:“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你先说。”
暖色的光晕落在陈蝉的脸上,将病容和憔悴修饰掉,连眸光都变得柔和,崔俨张了张嘴,鬼使神差说了一句:“你让我亲你一下。”
陈蝉面无表情捡起被他扔下的烤糊鱼,就要往他嘴里塞——他就不该对这个人抱任何希望!
“诶,都说了不生气的!”崔俨左躲右闪:“我真没骗你,我真有个法子证明……”
陈蝉觉得没什么意思:“证明了又有什么用呢?”他蓦地站起身,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从那枚戒指被拿出来开始,陈蝉就明白失忆的崔俨在乎什么,只要他稍稍服软,他就能得到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替他解燃眉之急,但他真的能毫无负担地驱使崔俨吗?他们之间算什么关系呢?
崔俨拉住他的手,巴巴望着他:“……刚才,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亲一下就认出来了,就像……像松鼠。”
陈蝉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他马上闭嘴,耷拉着脑袋,像一头被驯服却又被丢弃的狼狗。
怎么又和松鼠扯上了关系?
陈蝉盯着他看了一会,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现在这个佝偻着背,锐气尽失,肯因为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低头的人是从前的崔大将军。
过去在兖州,崔俨也会讨好他,但总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又在得不到回应后,恼羞成怒,变本加厉折磨他。
但现在都没有。
恍惚间,陈蝉生出一点恍若隔世之感——哦,松鼠,亲吻,原来是这样……
那时郑筠来探望他,园子里的树上,正好有两只松鼠互相亲吻,郑筠为此感到难为情,于是他向其解释,松鼠记不住同类的长相,只能依靠亲吻来辨别对方。
后来有人投石,把松鼠给赶跑了,搞了半天是这家伙在偷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