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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70-178(第12/12页)
掌柜大惊,一时间面白如纸:“夫…夫郎,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我也是……”
“先请郎中。”裴乐语气听不出情绪。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郎中背着药箱跑过来,掌柜还算机灵,早就让人去请郎中了。
郎中给两人诊治止血,裴乐主要有两处伤,不轻但也不算特别严重,需要至少一个多月的休养。
休哥儿外伤看起来只有一处青紫,实则内器受损,郎中先给开了十日的药,让他十日内不要做任何活计。
郎中诊脉期间,程立赶到布庄,待到诊治完,便将夫郎抱到马车上,休哥儿自有其他人扶上车。
布庄掌柜看见此场景,更是满头大汗,后悔方才没敢上前抡一棍子。
他殷勤地跟着马车,喊了一声大人,想要一起进府衙,却被官差阻拦,转而要让他上囚车。
裴乐掀开车帘:“放了他,今日刺客一事与他无关。”
得令,官差这才将掌柜丢下车。
帘子重新垂下,裴乐收了对外的镇定神色,整个人放松下来,半倚靠在程立身上,由夫君抱着。
说抱着更像是扶着,他手腿都有伤,程立不敢用力。
一路上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待回到家,门人说有一名小孩送了封信过来。
程立接过信封,摸着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未署名。
他将信拆开,里面果然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意思十分简单。劝他识趣,否则日后就不止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果然是范坨。”裴乐咬牙道,“他太可恶了。”
这句话正好被赶来的崔关听见,崔关一怔,旋即上前欲帮忙将裴乐扶下车,但程立已先一步下车,将夫郎抱了下来。
“东家伤势严重吗。”崔关已听说裴乐受伤的事,追在后面关切问道。
孔壮道:“挺严重的……”
事迹全讲了一遍,崔关心下一沉。
程大人向来在乎夫郎,今朝裴乐被人袭击受伤,以后还不知会面临多少危险。
程大人还会查下去吗?
裴乐还愿意他查吗。
“当然要继续查下去,若不再查了,我岂不是白受伤。”晚上,崔关在旁伺候,有意无意地提出问题,裴乐说道,“他故意派人伤我,恐吓我们,足以证明继续查下去,形势会对他们不利,这当口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放弃查案。”
“若是小公子受伤呢?”崔关问。
裴乐道:“若让七七受伤,我身为人父,自会为子报仇。”
他将七七看得重要,自己同样重要,他受伤是什么样的反应,七七受伤后,他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程大人也会这般想吗。”
“我与夫郎一心。”程立从外面走进来。
得了这两人准确的言论,崔关终于下定决心:“东家,大人,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他终于将实情说出。
原来,他爹娘真正的死因并非世叔嫉妒,而是死于蔡文蔡壶手中。
当年他爹娘在核桃府颇有名气,蔡文曾两次请他爹娘去蔡府中表演,第一次得了赏钱喜乐融融,第二次回到家,爹娘却满脸沉重。
崔关询问究竟,爹娘当天没有告诉他,过了几日才与他说实情。
爹娘在府中表演,候场时,不慎听见了蔡文蔡壶和另一人的谈话。
从交谈中听出,这些人贪污了足足九成的赈灾银,正在讨论分赃的事。
“你爹娘偷听,后来被蔡文发现了?”程立出声。
崔关点头:“起初没有被发现,但蔡文弄丢了账本,查探之下发现我爹娘极有可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因此买通我爹娘身边的人,对他们下手。”
当年蔡文也派人对他下手,但他正好去了一位朋友家中过夜,侥幸躲过一劫。
再后来,估摸着蔡文觉得他年龄小什么都不知道,又觉得一家人全死了很惹人注意,正好新知府上任,蔡文忙着与新知府争权,暂时放过了他,他就这样活了下来。
但蔡文并未完全放心,与新知府争权结束后,尽管他表现乖顺,还是派黄世叔时不时打探他的口风。
崔关觉得自己并未露出破绽,但后来,黄世叔还是想通过“嫁人”一事将他神不知鬼不觉谋害。
不知是为了财,还是得了蔡文的命令。
再后来,便如同他从前所言,他将世叔一家杀害,逃出核桃府。
“你逃出来又想回来,可见你放心不下此事。”程立道,“账本的确是你爹娘所盗,在你手中,是吗。”
崔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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