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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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今日,已经选出了一百多人。

    “不等了,明日就将蔡文抓起来。”裴乐下定决心,看向程立,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

    蔡文摔破脑袋原该在家休养,奈何新知府不听话,总想搞些动作,逼得他不得不带伤当值。

    “蔡大人辛劳。”

    “蔡大人真乃我等榜样,既是身负重伤,依旧记挂着百姓,不肯放假一日,我等都应该向蔡大人学习。”

    ……

    听着一众恭维声,加之脑袋今天开始不疼了,蔡文心情好多了:“行了行了,程大人还在呢,再说下去程大人可要吃醋了。”

    “我不至于吃一个老头的醋。”程立笑了笑说。

    蔡文心里又积了一股怨气,但看见程立旁边的广弘学,只得忍下,跟程立口头官司:“程大人怎么年纪轻轻就糊涂了,下官的意思是,同僚更崇拜下官,你这知府岂不是显得没有威信。”

    “知府是陛下亲封的,并非诸位同僚抬举。”程立道,“我年纪轻轻就是你的上官,何苦嫉妒你。”

    蔡文咬了咬牙,正要再辩,忽然听见一阵鼓声。

    “有人击鼓鸣冤,蔡大人可要一同前往公堂?”程立顿了顿,故意说,“我看蔡大人重病在身,就不必去了。”

    话落,蔡文果然上当,要跟着一起去。

    于是乎,众人一道上了公堂,才发现击鼓鸣冤之人是崔关,他要状告蔡文侵吞世叔家产。

    ——崔关本该坐牢,奈何蔡文咬死了黄家举家搬走,既然黄家没死,崔关也就没有犯法,不用坐牢。

    “又是这刁民。”蔡文恨得牙痒,“程大人,这刁民一再冒犯下官,按律当打三十大板!”

    “若蔡大人果真如崔关所言,崔关便不算冒犯。”裴乐开口。

    他陪着崔关一起来的,就站在崔关旁边。

    “裴夫郎,话可不能乱讲,不能因为你丈夫是知府就满口胡言。”蔡文语带警告。

    裴乐道:“蔡大人是在恐吓我?”

    “下官哪里敢,只是此事我们早就解决了啊。”蔡文说,“下官从未侵吞任何人家产,那些铺子都是下官买回来。”

    “蔡大人说得对,此案人证物证俱全,早已有定论。”程立语气忽厉,“来人,将蔡文抓起来!”

    蔡文几乎要笑出声,然而他表情还未做好,身体忽地向前扑倒,啪一声摔在地上。

    ——是裴乐踢了一脚他的椅子。

    鼻子正撞上地板,这一下比车祸都疼,一时间鼻涕眼泪鲜血一齐流出来,蔡文只觉好似死了一遍。

    他被人扶起来,胡乱指了个方向:“何人算计我,抓起来!”

    衙役闻言当即要动手,外头院子里却传来一阵声响。

    裴乐趁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先挟持了蔡文,将蔡文按在地上,拔出腰剑架在蔡文的脖子上。

    程立走到他旁边,朗声道:“蔡文恶行昭昭,早该问罪,我知道这府衙上下,不少人为他做过事。你们官位低微,可能是被逼无奈,今日给你们一个改正的机会,主动认罪,我既往不咎。”

    蔡文张了张嘴,看见泛着寒光的剑身,没敢说话。

    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该如何决策。

    蔡文势力广,他们跟着分了不少肉汤,可眼下,蔡文可能转眼就没了。

    但也可能裴乐只是吓唬,不敢真对蔡文下手,到时候蔡文东山再起,如果他们投靠了程立,岂不是会遭清算。

    衙役们更是群龙无首,不知该怎么办了。

    正在这时,裴向浩带人赶到公堂。

    同知蔡壶也在此时赶到,看了看四周:“程大人,这是作何?”

    “这些衙役分不清谁才是给他们发放俸禄之人,不认陛下亲封的知府,我只得出此下策,将他们全换了。”

    “这些人便是我新挑选的衙役。”

    “更换衙役一事……”

    “衙役虽为公差,却并无品级,难道我堂堂知府没有权利更换?”

    蔡壶看向蔡文,蔡文鼻子勉强缓过来,才要张口,脖颈传来刺痛,他又不敢开口了。

    他不敢开口,原来的衙役们却不愿放弃好差事,纷纷抗议起来。

    两帮人打在一起,公堂混乱不堪,眼见原来的衙役还想对他和程立动手,裴乐手腕一动,软剑直直刺进那人心口,鲜血喷溅出来。

    裴乐又连杀两人,眸底极冷:“再有不听知府大人命令者,杀无赦!”

    他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周身散发的杀意足以让每个人感知到。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离他近的衙役哆嗦着腿后退数步。

    裴乐杀了三个人简直比割草还简单,这般厉害的哥儿,他们敌对上只有腿打哆嗦的份。

    原本有名小官暗地里将蔡文扶起来,心里正做着未来高升的美梦,这会儿连忙将蔡文扔了,躲到最后面。

    看着裴乐,蔡文也想跑,可不知为何腿却软了,身体根本动不了一点。

    公堂局势明了,新旧衙役交接,蔡文及蔡壶最终被关进狱中。

    看守的狱卒也换了一批,广弘学回了湖州府。

    郎中给裴乐开了安胎药,说他身体倒没什么问题,但公堂之上情绪波动过大,需要稳一稳胎。

    程立百忙之中亲自给他熬药,端到床前,先尝了一口才递给他。

    “若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看着夫郎一语不发将整碗苦汁喝完,程立往对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叹道,“我少时依靠裴家进学,如今自己考上状元做了知府,竟还要依靠夫郎。”

    “哪里依靠我了,办法不都是你想出来的吗,就算我不动手,也可以让旁人动手。”裴乐苦得蹙了蹙眉,“所以没有我,这些问题你依然能解决。”

    “既然明白,为何还要自己动手。”程立话风一转。

    裴乐道:“我武功高,自己动手比较快,再者我怕那些衙役真的伤到你。”

    “我并非文弱书生,没有那么容易受伤。”程立顿了顿,换了语气,“哥哥,若我真的不行,自会向你求助。”

    第170章 胎动 “他动几下我也不疼,你不用那么……

    对视片刻, 裴乐投降:“好吧,下回我一定顾及自己的身体,能交给旁人做就绝不自己动手。”

    说完, 他看了一会儿程立,忽然又开口:“若我未曾怀孕,你还会这样说吗。”

    这次公堂之上,对他来说根本称不上凶险, 那些衙役对百姓极尽凶恶,但在他看来都是一些酒囊饭袋, 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威胁。

    他曾在北地作战, 当时的情境无比凶险,随时可能丧命。

    程立担心他,对他无微不至,却未曾让他停下。

    如今不过是杀了几名衙役, 都没人敢对他动手,程立就不让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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