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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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这心思说了毫无益处。

    沈如初有些自嘲地想。

    他戳穿表面恩爱对他也毫无益处,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了脾气,对广弘学一番冷嘲热讽,讥讽对方除了有一个高官爹外,处处比不上程立。

    没人受得了这般嘲讽,两个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自然分了房——确切来说,从未同房,只是年轻气盛,那次之后,对方想要了便会来找他。

    他像个等待翻牌的妃子。

    沈如初越想越觉得生气,觉得自己处境好笑,似做了十几岁时自个最瞧不上的那种人。

    ——明明能过好日子,偏偏要一头扎进漩涡中自怨自艾。

    昨日顾小姐牵头,大家商议着要帮裴乐让铺子回到以往的光景。

    明明对裴乐都不熟悉,事后得不到利益,可提起这件事,多数人都附议表示愿意帮忙。

    沈如初自然也愿意帮忙,他不在意所谓的晦气,但看着大家聊得火热时,心里竟产生了一丝自卑。

    其实他和广弘学没什么两样,抛开出身,他比不上裴乐。

    可那又如何呢?

    成亲的是他和广弘学两个,也是广弘学说不想和离,主动与他发生了关系。

    事已至此,广弘学就不该想着其他人。

    时间回到现在,见汉子还不走,视线落在简朴的食盒上,沈如初拿起食盒,砸到对方怀里:“想要就拿走,滚!”

    猝不及防被砸了一下,广弘学下意识接住东西,才看清楚是食盒。

    他对糕点的兴趣向来一般,这盒子又如此简朴,随处可见,他皱眉:“我没想要。”

    “跟我装什么呢,我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你心里有人。”沈如初冷笑道,“只一样,你们汉子向来脑子和下半身分得清楚,我却分不了那么清楚,你既然还想着别人,那就别再上我的床。”

    不待广弘学狡辩,他又说:“你也别想着纳妾,我不会同意的。”

    “至于外室、青楼,你只要敢做,我定让你变成太监。”

    广弘学身上一凉:“你……”

    “我说到做到。”沈如初说。

    实则做不到,并非是他的心不够狠,而是他还有家人。

    别看如今公婆对他好,甚至在他和广弘学之间,更偏向他似的,实则哄他不过是觉得他对广弘学有益,觉得他能做个扶持夫君的好夫郎。

    若他真的恃宠而骄,真的伤害了广弘学,广家的报复自会狠厉。

    但若广弘学真的不顾脸面养了外室甚至□□,他自也能撕破脸,给对方找些不痛快。

    夫郎神色冰冷,话语不似作假,广弘学心里凉了一凉。

    他从前的确喜欢裴乐,但近来,他已在学着不提外人,也不去在意外人的事,学着做个好夫君,做个好官、好人,如同年少立志的那般。

    可沈如初根本不信他。

    广弘学看着面前的夫郎,心里也产生了自嘲。

    人实在是矛盾至极的古怪动物,他一方面心凉,觉得沈如初不该这么看他,一方面却又觉得沈如初这般冷冰冰的模样很好看,很诱人。

    他忽而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一脸戾气地转头离开。

    沈如初被他这莫名的举动弄得气散了一半,试图推解,却无论如何解不出来。

    “男人心海底针。”沈如初自言自语,“算了,不管他了。”

    他还是该做好事业,至于裴乐那边……还是要走动。

    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耽误自己,裴乐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将来或许能一起做事。

    “棉哥儿。”沈如初唤自己的侍哥儿,“打水。”

    —

    广弘学已冷静下来,他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觉得自己身为男人,还是该大度些,去找夫郎认个错。

    昨日沈如初莫名其妙发脾气,他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今日也就是这盒点心的问题,他当面将点心赐给下人便是。

    他从前也经常对沈如初发脾气,如今这一切就当是报应,因果循环,他活该容忍。

    他打开门,见棉哥儿仍守在浴室外面,便知沈如初还在洗澡。

    虽是少爷出身,沈如初洗澡却不习惯旁人伺候。

    “洗了这么久?”广弘学记得,他才出门,沈如初就喊人打水。

    棉哥儿道:“或许少爷今日疲乏,想多泡一会儿。”

    广弘学点点头,推开门进去。

    棉哥儿欲阻拦,但手伸出一瞬又收了回来。

    他八岁就跟在沈如初身边,自然知晓自家少爷对大人的心思,再者人家是夫夫,洗个鸳鸯浴,多正常的事。

    棉哥儿往旁边移了两步,有些脸红地想着,却听见里面传来惊呼。

    “沈如初?!”

    “少爷?”棉哥儿下意识往里看,但门已经关上了,他什么都看不见。

    一道水声,伴随着一声“开门”。

    棉哥儿慌忙打开门,他看见自家少爷被一件衣裳裹着,被广弘学抱在怀里,闭着眼睛,脚还在滴水,俨然已经昏迷了。

    “快去叫郎中。”广弘学皱着眉吩咐。

    他想进去帮沈如初擦擦背,调节一下感情,没成想进去就看见沈如初闭着眼睛,昏迷在浴桶中,口鼻险些没入水中。

    郎中来得很快,几乎广弘学才帮夫郎擦干身体换好衣裳,人就到了。

    盯着人把脉,见郎中把手移开,广弘学立即问道:“我夫郎他怎么了?”

    “大人放心,夫郎没有大碍。”郎中笑出声,“他只是有孕了。室内密闭,他洗澡有些久,呼吸不畅,加之心中有郁结,这才一时昏迷。”

    “有孕?”广弘学一时恍惚。

    郎中点头:“我行医二十多载,如此简单的滑脉绝不会诊错。”

    “那他后面还会晕倒吗?”棉哥儿插话问。

    郎中道:“夫郎身体康健,我开两剂药,平日里注意不要过于操劳,也莫要动气,不会再昏迷。”

    “多谢郎中。”

    棉哥儿将郎中送走,广弘学看了看床上的人,有些自责起来。

    老人常说有孕之人脾气喜怒无常,想来昨日沈如初和他动气就是因为有了孩子。

    怀的是他的孩子,这些莫名其妙的脾气,他理应包容。

    想到这里,广弘学倒了一杯温水,等待着沈如初醒过来。

    茶杯才接触到桌面,沈如初就醒了。

    “你怎么还不走。”

    “你醒了,郎中说……”

    “我知道。”沈如初打断汉子,“我刚才虽然昏迷了,但发生的一切我都能听见,他说我有孕了。”

    “对。”广弘学眸底的喜色还未散尽,“你如今怀有身孕,合该好好休息,我再也不气你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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