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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30-140(第14/17页)
众人大惊,如同裴乐一般不理解为何如此轻判。
裴乐便将程立那些话拿出来讲,大家仍是不理解,不能接受。
“难怪几乎无人状告,原来判决如此轻,我若被…我也很难说出口。”
“如此不合理,这律法该做修改了。”
“说起修改,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最近陛下要成立编赦所……”
话题渐渐进入裴乐想要的方向,他鼓动道:“虽然你我皆无官职,无法加入编赦所,可各位的父兄丈夫皆身负要职,皆有概率进入编赦所,若大家都想修改这条律法,便回去同家里人说一说,促成此事。”
“若他们不同意呢?我家那位不喜欢我议政。”有人胆小犹豫。
裴乐道:“这算什么议政,此事与我们每一位女子哥儿息息相关,若是置之不理,有朝一日事情发生在我们的亲朋好友身上该当如何?”
“再者,律法本就不合理,你我皆义愤填膺,汉子也是人,难道不会有同样的反应?”
“若真有不同反应,各家可就要小心了,说不准他存了其它心思,怕有朝一日铡刀落在自己头上,因此才不肯重处。”
“可是,若是重处,会不会导致恶人直接杀死孩子?”又有人担心。
“难道活着忍受屈辱很令人快意吗?”另一人激动道,“若不重处,那些人只会肆无忌惮。”
裴乐道:“街上为何大家能够自由行动不怕乱刀?皆因有律法在,当街砍人乃是重刑,重刑之下不敢说无人敢违法,可一定能减少犯罪率。”
“可太过重刑,岂不是残暴不仁。”
“你觉得此事不配重刑?”
众人看过来,那人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我当然是希望此等恶劣事件能够重判的。”
一众人争论半天,梅子没有品尝多少,倒是个个的气都被激起来了。
好在是达成了一致,约定好回家便劝家里当官的汉子,势必要改变律法。
“我看光是这样还不够,这条律法先帝在位期间一直没有更改,可见朝中多数人不同意更改,故意压下反对的声音,或者反对的声音不够。”
“不如我们联名上书,再加以宣传,叫他们无法忽视此事,非改不可。”有人建议。
“好,就这么干!”有人响应。
大家都是女子哥儿,此事与所有人息息相关,若能成,不仅于大家有好处,说不准还能青史留名。
大部分人是响应的,也有个别者不敢参与,其他人也不为难,让下人找了纸来,裴乐写了请愿书正文,愿意的皆在上面写上名字,按了手印。
这张纸交给了丞相女儿。
——丞相夫人今日未到场。
老丞相打算明年乞骸骨,编赦所是他所办的最后一件大事,他拿到请愿书后,却不想往上呈交。
“为何?”丞相女儿不明白,“爹,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难道你也要袒护那些畜生?”
丞相道:“我怎会袒护那种人,你想改律法,我也会促成此事,你们的愿望我自会完成,但请愿书不能往上交。”
“为何?”女儿更加不能理解。
“女子哥儿涉政,且如此大规模,不合祖制。”
“哪里不合祖制,这是与我们女子哥儿息息相关的事,又不是旁的事,我们难道不能为自己请愿吗?”
可无论女儿如何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老丞相就是不松口,甚至让女儿毁了请愿书。
女儿气得将自己关进闺房,连晚饭都没有吃。
老丞相心里叹气,却不动摇念头。
小女儿家家的不懂,这条律法单独拿出来看,的确不合理,是极大的漏洞,这么大的漏洞他们做官的却一直没有发现,以至于应用了几十年,直至女子哥儿们联名请愿。
这等事说出去,他们这些官员的面子往哪里搁?
再者,这次这帮人请愿成功,下回再有什么事,岂不是又要有一帮人请愿。
所以说,这条律法可以更改,但只能由他们官员提出,而非“依从”旁人请愿。
第140章 请愿 休哥儿终于做出了决定:“我不想……
炎炎夏季, 随着阵阵鞭炮响,“无忧食点”正式开业。
无忧食点是新起的名字,也意味着新的起点。
裴乐未在宴会上宣传过自家铺子, 那样的宣传虽然短时间奏效,可长远来看,并不一定是好事。
他如今什么都拿不准,不想先欠下那么多人情。
他宁愿用银子宣传, 新店开业,头一天每人送一份冰饮, 三日内糕饼茶水半价, 一个月内让利三分。
至于原价,他参考了附近街道的定价,与其它铺子是一致的。
如此优惠力度,不需要邀请熟人, 路过的人已将铺子内坐满了,还有许多打包带走的。
前三日客似云来,第四日客人也将铺子坐满了,裴乐心里稍松。
让价三分能坐满,每个人点的都不少, 下个月恢复正价,总不至于一个人都不来。
铺子这头顺利的同时,程立那边也有了好消息,他进了编赦所。
“明日开始议事,请愿书我会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 如此丞相大人便不好拒绝,只能往上呈递。”程立道。
请愿书被丞相女儿还了回来,大家又聚了一次, 可能有些人在家交谈不太顺利,最后达成共识:既然是裴乐提出,也是他写的正文,那便由他的夫君交上去。
“辛苦你了。”裴乐亲了亲夫君,“这差事好多人不愿意做,想必得不到好的成果。”
“能成就是好的成果。”程立说。
这件事本就由裴乐起头,那些女子哥儿回家后劝说汉子,本就由他们开始,他们理当留名。
“可能会影响你的仕途。”裴乐专注看着眼前人,“别家夫郎都努力为自己夫君谋划,我却总是给你添麻烦,会不会不好?”
他说着会不会不好,实际眼底却没有愧疚。
他又没有强迫程立,若程立不愿意做出头鸟,他也没有办法。
做出头鸟,本就是两个人的想法,两个人该承担的责任。
“若无夫郎,我哪里有今日,再者,此事我也想做。”程立想法与他相同。
“那就好。”裴乐心中更无愧疚,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做官的心。
若不做官,处处受阻,就连一份请愿书都交不上去——他原以为最难的会是劝说旁人和他一同请愿,没想到这是最简单的一节。
交上去才难,被采纳,被记名,会更难。
若是朝中多些女子哥儿官员,想必就不会如此艰难了。
*
编赦所连着集议数日,终于到了“□□”方面的律法,程立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拿出请愿书。
丞相当即面色铁青,他早就找程立私底下谈过,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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