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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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过来, 原来这小摊不止卖吃食挣钱,还兼顾牙人。

    沈以廉道:“多谢老板好意,我们来之前已经给亲戚写信, 帮忙找到住处了。”

    闻言,妇人没再多言,继续给他们端了剩下的吃食。

    每人都是一大碗骨汤面,面条量足且加了肉,还有一碗豆浆。

    裴乐多买了一个肉饼一个素包子,他打小就食量大,练武后更甚,单是面条吃不饱。

    同行大半个月,众人知道他的饭量,都见怪不怪了。

    裴乐先吃了半碗面条,把肉饼给程立尝了一口,然后才自己吃。

    这家店用料扎实,味道很不错,裴乐正吃得满足,忽然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一个哥儿吃这么多。”

    字少,语气却极其尖酸刻薄,仿佛陌不相识的人把他家粮仓吃空了似的。

    裴乐转头看向声源,看见一名样貌平平,身材偏矮瘦,衣饰昂贵的汉子。

    他径直走到汉子面前,问道:“是你在说我?”

    许是没想到他敢过来,矮瘦汉子反应慢了半拍才抻着脖子,抬着下巴,故意提高音量:“咋了,我说的有错?”

    “倒是没错,只是令人意外。”裴乐上下打量他,“我刚才还以为说话的是个没见识的老头子,走近了才看清楚你竟是个长得格外矮丑的年轻汉子。”

    店里的食客都看过来,有人低低笑出声。

    裴乐继续道:“想必是你光吃肉不长个,以己度人,以为旁人也在浪费粮食,可惜你想错了,我多吃饭就是能长个子长力气,跟你不一样。”

    偷笑的食客更多了,矮瘦汉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话自己,一时间气急攻心,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挑事是吧,老子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横的外地人。”

    裴乐挑眉:“你要跟我打架?”

    他习武以来,只和师兄弟们过过招,偶尔让程立陪他演练,还没有正式打过架,正想试试成果。

    矮瘦汉子看了看裴乐的体格,又看了看程立等人,嘴上硬气道:“老子不跟哥儿打,今儿算我倒霉,你们别再遇见我,否则绝对饶不了你们。”

    说完,他将凳子踢开,骂骂咧咧地出了面馆。

    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京城,程立等人又是考生。若是打架斗殴,可能会被取消科举名额,裴乐没有追出去,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饭。

    其他食客也各吃各的。

    隔着几个桌子,两名汉子低声交谈。

    黑衣:“刚才那是国公府管家的儿子吧。”

    灰衣:“就是他,李猛,我前几天还看见他当街调戏哥儿。”

    黑衣叹气:“看来那个哥儿要倒霉了,估计还会连累他相公。”

    裴乐心里一凝。

    两个汉子说话声音极低,但他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

    当朝只有两位国公,一位是先皇后的父亲张威,如今不住在京城,另一位是现皇后之父李碟。

    李猛应当是李碟的人。

    李碟不仅是国公,还是京兆尹,与外孙六皇子亲厚。

    当年的同知何光就是六皇子的人。何光倒台给六皇子带来了一些损伤,但牵连官员甚少,并未动摇根本。

    如今六皇子仍是唯二能争皇位的皇子。

    国公府势力不可谓不大,但裴乐心想,科举乃重中之重,他和李猛也只是言语冲突,国公定然不会因为这等小事为管家之子下场。

    若是那李猛找人报复,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

    广沈两家托人找的院子距离贡院很近,仅有一刻钟的车程。

    院子已经打扫干净了,只有两进,但里面很大,水井、厨房等一应俱全,连床、衣柜都有。

    当然租金也极其昂贵,只租三月,他和程立两个人的租金就得整整一百八十两。

    这还是优惠价,若无熟人,价格只会更高。

    因担心影响考试,即使是夫夫,也分别住在两个房间。裴乐左边是程立,右边是沈如初。

    一切安顿好,已经是下午了。

    “晚上去各处逛一逛吧,我听说京城夜晚灯火通明,景色极佳。”沈以廉提议说。

    广弘学道:“你们去逛,我想在家温书。”

    沈以廉顿时改了主意:“那我也在家温书。”

    单行:“我陪沈兄一起。”

    四名考生三个都要温书,程立原是想出门逛一逛,但看见他们这般用功,也说要留下。

    沈如初道:“那你们四个温书,我和乐哥儿出去逛,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广弘学看了看他:“你们两个哥儿出门要小心,带下人一起。”

    沈如初笑意温柔:“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出事。”

    说罢,他喊了一名侍哥儿跟随,拉着裴乐一起出门。

    内城达官贵人多,玩乐场所也多,两人步入正街,随便一瞅便是妙音坊、玉香楼一类。

    “全是汉子玩乐的地方,就没有为我们哥儿准备的场所吗。”沈如初蹙眉。

    裴乐看了看两边:“那边有一家戏院,前面是茶楼,看起来还不错。”

    “看戏吃果子有什么意思,我想看汉子献媚,去玉香楼那样的场所。”沈如初语出惊人。

    半个多月的同行,裴乐一直以为沈如初是很贤良温柔的哥儿,闻言不由一怔。

    见状,沈如初扬唇一笑:“你放心,我不是要背叛他,他心里有人,所以我同他从来不是真夫夫,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

    这话更加出格,裴乐下意识看了一眼侍哥儿,想起来侍哥儿是沈如初的人,又转回头,想了想道:“可我和程立感情很好,并不想同旁的汉子有什么牵扯。”

    这话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说明他不想去那种地方,二层则是告诉沈如初,他与广弘学绝不会有沾染。

    裴乐心思玲珑,几息间已经猜出来了,沈如初多半知道广弘学曾经对他有意思,故意拿这话试探他。

    “真羡慕你们的感情,我和他估计就这样了。”沈如初伤感了一瞬,又恢复正常,“既然你不想去,那就去曲江池吧,听说那里文人雅士咸集,风景甚美。”

    裴乐在书上看过曲江池的描写,点头:“好。”

    问了路,得知曲江池距离此地不远,三人便走路过去。

    尚有春寒,植被不茂盛,但楼阁、亭台、江面,仍然美轮美奂,让人不虚此行。

    附近有售卖各类吃食饮子的,裴乐买了三筒暖饮,一人一份。

    曲江池的物价极高,一份普通的姜蜜水就得二钱银子,这钱裴乐花得肉疼,还不能喊疼。

    他心想,下回再来这里,一定要自己带上吃喝。

    才这般想完,他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曲江池游客众多,有脚步声不奇怪,但这阵脚步声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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