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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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瑶道:“郡爷说明日午时公审,到时候咱们也去看看。”

    裴乐点头,情绪因一番倾诉消解不少。

    *

    次日,阴。

    上午官差敲锣打鼓通知过,再加之昨日的事如风一般传遍大街小巷,未到午时,公堂前的空地上就已经挤满了老百姓。

    裴乐等人本来也在人群之中,后来被祥哥儿看见,将他们叫了进来。

    铺子里需要有人看着,来的只有裴乐、周夫郎、柳瑶和石头。

    公堂不宜有小孩,故此柳瑶陪着石头在后堂,广思年也在后堂。裴乐和周夫郎则坐在左侧下手位置,右侧也有几名百姓,是被随机请进来听审的。

    犯人一次被带上来十几名,文吏挨个细述罪行,再问他们承认与否,流程走过几遍,事实全然展现在众人面前后,终于来到了审判时刻。

    今日主审官是边丰羽。

    “无忧寺一案,受害者众多,对于受辱的女子哥儿,官府皆发放了补偿银。你们收了银子,口中说着不计较,转脸却不顾实情,将情绪全然宣泄在无辜的妻儿夫郎身上,实在令人神共愤。”

    惊堂木重重落下:“全都拖出去重打五十鞭,若是没死,再行论处。”

    十几名罪犯被拖下堂,一名妇人被押了上来。

    这人便是前一夜,裴家聊过的那名反杀了丈夫与婆婆的女人。

    照旧是文吏细述罪行,堂上审问堂下回答。

    女人对罪行供认不讳,只求官府能够好好安置她三岁的孩子。

    “常言道杀人偿命,但本郡念你乃是护子心切,情有可原,故此死罪可免……”

    边丰羽话还没有说完,公堂外就有一名汉子叫嚷:“凭什么免死,女的敢杀夫就该凌迟处死!”

    说话的是名二三十岁,尚未成亲的混汉子,外号三蛋。三蛋不爱洗澡,身上脏臭,周边人本就和他隔着一小块,闻言更是离远了些。

    有妇人愤然道:“是那汉子先打她,还要杀她的孩子,她凭什么不能反抗。”

    “她有腿不会跑吗,跑了不就行了,杀人就是恶毒。”三蛋眼里闪过咒毒。

    他这厢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袭来一道鞭子,鞭子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捆住三蛋的腰,主人施力,三蛋就被卷出人群,摔在门内空地上。

    三蛋痛呼一声,还没爬起来,那鞭子就一下接着一下往他身上抽,他左躲右躲都躲不过去。

    不过倒是看清楚了鞭子的主人,是一名其貌不扬的哥儿。

    三蛋怒从心起,想学着说书人口中的侠客握住鞭子,却只有被抽的份。

    随着衣裳被抽破,一道道红痕叠出血迹,怒火渐渐转为恐惧,他涕泗横流地求饶,可那哥儿仍不停手。

    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活活被打死?

    求生的意志使他又有了勇气,他攥紧拳头,眼里燃起愤恨,不顾鞭子,站起来想与哥儿近身扭打。

    哥儿后退,他立即追上,不管不顾往人身上扑,想将人压倒——可他失败了,哥儿侧身躲过,只被他撕烂了一片外衣。

    “抓住他!”哥儿看了眼自己的衣裳,喝声道。

    方才瞎了眼一样的官差们,这会儿腿脚利落地跑过来,压着三蛋上堂,从后踢了一脚让他跪下。

    “郡爷,广大人。”使鞭子的哥儿站在他旁边,“属下要状告这刁民,目无王法扰乱公堂,属下只不过稍微教训他,他竟敢反抗,撕烂了属下的衣裳。”

    “他手中布便是证据,周围皆为证人。”

    三蛋浑身刺痛,皮肤都烂了,对周遭的人声听一句漏一句,但也能明白是这哥儿在告自己。

    台上惊堂木一响,边丰羽的声音传来:“三蛋,你可认罪?”

    “我有什么罪,他打我那么狠,我难道还不能还手了。”三蛋心里气得不行,“您应该治他的罪。”

    哥儿道:“我乃陛下亲封的五品近侍,你只是一介刁民,民打官,就该被治罪。”

    “你突然开始打我,我就该被你活活打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三蛋不服。

    哥儿道:“你不想被打不会跑吗,你既能扑上来打我,就证明你的腿能跑动,为何不跑?”

    话说到这里,三蛋哪里还不明白,因为他说了句该治毒妇死罪,这哥儿才追着他打。

    堂上边丰羽道:“赵轩说的不错,你想活命逃跑便是,作何攻击官员?”

    赵轩——也就是那使鞭子的哥儿道:“郡爷,这刁民着实恶毒,该被凌迟处死。”

    “大人!大人!”三蛋连忙磕头认错,“我错了,您想怎么判就怎么判,我再不敢说一个字了!”

    “哦?你的意思是本郡独断专横,不顾民意?”边丰羽声音骤厉。

    “不是,草民没有这个意思,草民是说都是我的错。”三蛋说着,自己开始扇自己嘴巴子,“您就念在我是初犯,饶了我吧,我实在是……实在是……她该反抗的、该反抗的!”

    他脑袋虽然没有被鞭子抽,身上的疼却影响了思考,说话都失了逻辑。

    边丰羽挥了挥手,衙役将三蛋拖到府衙外,不再管了。

    边丰羽道:“堂下冯氏,虽杀害丈夫李某与婆婆谷氏,但念其受歹人所害在先,护子心切,失手杀人,又有幼子需其养护,故此从轻判处。”

    “笞二十,徒三年。”

    女人抬起头,似不敢相信自己竟被留下一命。

    下一瞬,她连忙磕头谢恩。

    她被拉下去打板子,先前那些被罚鞭刑的汉子们,正好受完刑罚,重上公堂。

    鞭子不易伤及内脏,他们全都活着,但衣裳都被打烂了,浑身血淋淋的。

    周夫郎下意识看向裴乐,怕小哥儿被吓到,见裴乐眼里没有惊惧,才放心下来。

    裴乐心思都在堂上,想听着边丰羽接下来的判决。

    这十几名汉子,其中一人打死妻子,一人当街摔死孩子,两人在屋内勒死孩子,其余几人均重打妻儿夫郎,伤势不等。

    罪行不同,判决自然不同。

    打死妻子与当街摔死孩子的两人判了秋后处斩,勒死孩子的则流放边疆五年,其余人徒一到七年不等。

    许是因为三蛋被打得太惨,宣布判决后,无一人提出异议。

    第99章 卖书 “若真是何家人,他们跑出来卖书……

    午时已尽, 百姓陆续回家,裴乐等人也不例外。

    好些人还在讨论公堂上的事,有说判得好的, 也有嫌判得轻或重的。

    还有说赵轩鞭子使得好的。

    裴乐脑中也在回顾赵轩使鞭子的场景。

    那鞭子仿佛长了眼睛,赵轩宛如书上所写的那些武林高手一般。

    等他学武之后,也能做到这样吗?

    裴乐不知道,心里却升起期待与志气, 赵轩既然能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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