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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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否在这里。”

    “你是想找少夫郎身边的祥哥儿?”

    裴乐连忙点头:“正是,我与祥哥儿几年前在一处干活,他说过,若是我走投无路,可以来投奔他。”

    “那可巧了,祥哥儿正好在厨房熬药,你跟我来。”婆子虽觉得他不像走投无路的,但祥哥儿离得近,通报一声也无妨。

    婆子让别人帮忙看门,自己引着裴乐穿过一道小门,便看见了在树荫下熬药的侍哥儿。

    “祥哥儿。”婆子颔首喊了一声,指着裴乐道,“这里有一位找你的小哥儿,说是你的旧识。”

    祥哥儿朝裴乐看去,认出是马场中那名扶住少爷的哥儿,道:“是我的旧识不错。”

    见真的认识,知道自己没办错事,婆子就主动退下去了。

    祥哥儿这才打量裴乐:“你叫什么名字,找我何事?”

    “我叫裴乐,非衣裴,乐天知命的乐,我未婚夫是府学的学生。”裴乐自我介绍完,说明事件,“县试时我们与你家少爷的夫君邓间有过一面之缘,争执了几句,本以为是小事,不想近几日他雇人频繁毁坏我们的生意,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来找你们少爷做主。”

    祥哥儿本以为对方是来要钱的,没想到比要钱更严重些。

    他蹙眉:“具体为何事而争执?”

    裴乐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从县试到如今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一面之词,祥哥儿并未全信,他将药罐从炉子上端下来,道:“我知道了,事情我会跟少爷说,你在此处等一会儿。”

    裴乐以为对方是要自己等回信,不想他在原地等了一刻钟后,祥哥儿折返回来,给了他一个钱袋。

    “里面是十两金,是少爷感谢你前几日救他的谢礼。”为防旁人听见,祥哥儿压低了声音,“至于邓间一事,待我们调查过后,自会给你答复。”

    金比银贵重得多,一两金约等于十两银。

    裴乐很想将钱收下,可又怕拿人手短,因此将钱袋退回去:“我不是来要钱的,那天帮你们少爷只是举手之劳。”

    “收着吧。”祥哥儿又将钱袋给他,似料到他在想什么,“这只是谢礼,不是用来收买你的。”

    “若你说的皆是实情,事情我们一定会解决。”

    听祥哥儿这般说,裴乐便将金子收下了。

    反正不收白不收,再者,若知府哥儿铁了心维护邓间,他不收金子也无甚益处。

    还不如收了,就算被赶出府城,也能回镇上做生意——

    作者有话说:十二点还有一章

    第62章 误会 “成亲便是找个人一同过日子,不……

    祥哥儿回来时, 广思年嘴里的苦味还没散干净。

    他先前吃了些虎狼药,以至于胎弱,每天都得喝两碗苦汁才能保胎。

    苦汁还算好的, 对他来说最难受的是得卧床静养。

    “少爷。”祥哥儿关上门,“那哥儿已经走了。”

    广思年腹中难受,眉心不自觉蹙着:“走了就走了,以后不用惦记这件事了。”

    祥哥儿道:“少爷, 其实那哥儿不是我喊进来的,他是自己找过来的。”

    广思年看向自己的侍哥儿。

    祥哥儿将裴乐说的事一五一十传达了一遍。

    “邓间是比较在乎他弟弟, 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砸人摊子这种事, 更不可能和三壮子那种人混在一起。”广思年下意识维护自己丈夫,“那哥儿一面之词不可信,其中定有误会。”

    祥哥儿道:“今晚姑爷回来,少爷你问问他就知道了。”

    “我肯定会问他。”广思年顿了顿, “不过那哥儿的摊子若真的被砸了,你明日就回一趟家,帮他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吧。”

    祥哥儿点头:“少爷心善。”

    “也不是心善,府城里的事本就归府衙管,混子在外游荡也不利于安定。”广思年说。

    —

    邓间傍晚才回家, 听说广思年吃不下晚饭,便亲自端了一碗鸡汤面进屋。

    “怎么又吃不下饭,是不是专门等我来哄你。”邓间笑说着,将食盘放在桌上,继而将床上的夫郎抱到桌前。

    广思年嘴里还苦着:“我喝药都喝饱了, 哪里还吃得下饭。”

    “可你若不吃饭,孩子怎么办。”邓间哄着说,“多少得吃上半碗, 我陪你一起吃。”

    广思年知道孕期不能任性,得为孩子着想,遂拿起筷子,慢吞吞吃了两口。

    “吃快些,郎中说你不能久坐。”邓间轻轻碰了碰他的肚子,语气温柔,“我知道你不好受,可苦也就苦这么一段时间,只要忍过去,我们便能有孩子了。”

    广思年又吃了一口,实在是吃不下:“腻。”

    “孕期就是这样,我娘当初怀我的时候,吃的更腻。”邓间继续哄着说,“再吃一些,否则你自己身子也不好受。”

    是这个理,可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广思年放下筷子:“邓间,你跟我说些府学的事吧,你在府学可有遇见合不来的人?”

    “府学人多,合不来的自然有。”邓间挑拣着,半真半假说了几个。

    “没有一个叫程立的吗。”广思年听了半天没有听到想听的,索性直白说,“今日有人来找我,说你针对程立和程立的家里人,是真的吗?”

    闻言,邓间脸色微变,但转瞬就恢复正常:“假的,我和程立虽有过争吵,可你交代过我,岳父才当上知府,行事需得谨慎,切不可给人留下把柄,你的话我可都一直记着。”

    “所以三壮子那些人不是你派去的?”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与三壮子那种人为伍。”邓间揽住夫郎的腰,“再者,程立只是一个普通秀才,我与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那你为何还和他争吵?”

    “他仗着自己排名比荣儿高,肆意奚落荣儿,我身为长兄,自然得为弟弟出头。”

    广思年本就相信自己夫君,闻言更是深信不疑,往夫君怀里靠了靠:“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又仰脸说:“明日我想回家一趟。”

    “郎中说你得卧床静养七天,如今才四天,你不能出门。”

    “那让祥哥儿回去一趟,家里还不知道我怀孕了呢。”

    邓间:“让一个侍哥儿去通知不庄重,再过三天,我和你一起回去。”

    “可我想先让阿爹知道这件喜事。”

    “不行。”邓间断然拒绝,又察觉自己语气太重,连忙缓和了解释说,“你如今身子虚,若是叫岳家知道,他们定然会责怪我和母亲照顾不周,我挨一番训斥倒是无所谓,只是母亲年龄大了,恐受不得惊吓。”

    闻言,广思年心中忽生了委屈:“可我就是吃了娘给的药,才变得如此虚弱。”

    “怀孕了之后都会变虚弱,并不全是娘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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