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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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两人都吃得饱,但这会儿闻到摊子上的香味,裴乐还是想吃,就买了两个油炸糕,一人一个。

    两人都带着水壶,水还没有喝完,便没有去灌免费的。

    吃饱喝足,辰时也过去了,站在太阳下明显感到更热。

    裴乐尚能接受这样的热度,又纵马骑了两圈,过足瘾才让马儿慢走,驮着他在马场逛。

    这时,他又看见了富贵哥儿。

    对方骑着一匹很高大的白额棕马,似乎是因为太热而紧皱眉头。

    马儿跑得不快,渐渐停下,扭头看向主人。

    与此同时,富贵哥儿毫无征兆地往一旁栽倒——

    恰好离得近,裴乐下意识伸手,握住富贵哥儿的胳膊,将人扶正:“你没事吧?”

    “少爷!”侍哥儿一直骑马跟在一边,方才也伸出手,但因为广思年是往裴乐的方向倒的,导致他没有够到人。

    见情况不对,他飞速跳下马,将广思年从马上抱下来。

    广思年头晕得很,腹内尤其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侍哥儿急白了脸,抱起广思年往屋内跑,并大声喊着让人去找郎中。

    大些的马场都有郎中预备着,这边才喊,那边就有人提着药箱子跑过来,掌柜另外又派了几名骑师骑快马去请郎中,脸色也变白了。

    乍然有人晕倒,附近的人都聚了过来。

    “这哥儿是什么人,这么大阵仗。”有人纳罕。

    “邓家的夫郎,我见过。”一名橙衣夫郎说。

    “邓家?”一时间,几个人齐齐变了脸色。

    “邓”这个姓氏让裴乐有些在意,遂向一名面相和善的夫郎询问:“邓家是做什么的?很厉害吗?”

    看他年龄小,只是单纯询问,和善夫郎解释道:“邓家是开酒楼的,本身没什么厉害的,但这名年轻夫郎身份不一般,他是新上任的知府家的哥儿。”

    竟有这般来头。

    裴乐追问:“那他丈夫叫什么,是邓间吗。”

    “对,就是老大邓间。”

    完了。

    裴乐心下一凉,如果真是府学中的那个邓间,那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人。

    程立知道他担心什么,低声道:“我们素来遵纪守法,应当不会出事。”

    “但愿吧。”裴乐自我安慰,“兴许他们只是同名。”

    马场的郎中主治外伤,对内病了解一般,把脉诊断一通,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废物,你们马场就舍不得多花点钱吗,万一少爷出了事,你们整个马场都不够赔的。”侍哥儿又急又怒。

    掌柜连声道歉,说好郎中马上就到,又试图理论:“三少爷这病不关我们马场的事……”

    “这就要撇清关系了?谁晓得他是不是在马场吃坏了东西。”侍哥儿这般说着,心里却也觉得同马场无关。

    不过他这会儿着急上火,不想讲道理。

    不多时,新郎中来了。

    陆续来了三个,听说病人身份,个个都不敢怠慢,仔细诊了又诊,终于得出结论。

    广思年有孕了,但由于之前吃的药有问题,补气促精的太多,还有些乱七八糟诊不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导致病人内脏受损,方才太阳一晒催发出来,才昏迷过去。

    几人商量着给出几粒丸药,开了方子。

    熬药需要时间,侍哥儿先喂少爷吃了丸药,人醒了过来。

    他得知状况,更多的是高兴。

    “旁人都是成婚不到一年就有身孕,我一直没有,还以为自己有问题呢,这下终于有了。”广思年激动地握住侍哥儿的手,“等晚上我告诉邓间,他肯定高兴。”

    见他这般反应,侍哥儿神情有些微妙,提醒道:“少爷,邓府郎中给你吃了那么多坏药,这恐怕……”

    “恐怕是婆母被他给蒙骗了,待我回去就说明此事,送他进牢里。”

    —

    裴乐二人交还了木牌,走出马场。

    “虽是同一个人,但这段时日邓间并未做什么,兴许是广大人升了官,他们做事更为谨慎了。”程立开口道。

    他们刚刚已经探听清楚,邓间就是府学的邓间。

    “也可能是没想到好法子,等想出来就会动手。”裴乐不认为邓间会息事宁人,“总之,我们一定要小心才行。”

    他这般说着,却万万没想到,下午就有麻烦找上门了。

    他们素来在一个路口卖包子,卖了十几天了,一直都很顺利。

    今日却被人砸了摊子。

    “下次再敢卖包子,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做成肉包子。”手臂带疤的壮汉子握着大刀,刀尖对准他们,撂下狠话。

    第60章 再砸 下午,裴乐和周夫郎还是做了包子……

    壮汉身后, 还有五个拿着棍子、短刀的汉子。

    小半刻钟前,他们一群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提棍砸了摊子,若非裴乐躲闪及时, 只怕自己都会受伤。

    看着近在眼前的刀尖,裴乐攥紧拳头,忍气道:“知道了,不会再卖。”

    周夫郎也点头。

    见他们没有反抗的意图, 一群壮汉又撂了几句狠话,这才离开。

    远远看着的路人中, 有一个是来买过好几次的老妇人, 大着胆子走过来帮他们收拾残局,看着满地被踩烂的包子,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悄声问他们得罪了什么人。

    “一个大户人家,为一件小事, 我跟他吵过几句嘴。”裴乐低声回道。

    老妇人道:“若只是吵过几句,那他们可真够恶毒的,竟找三壮子这种烂心肝的人来对付你们。”

    闻言,裴乐顺势问道:“三壮子他们是什么人?”

    “一帮混子,个个都没爹没娘, 整日不干正事,就知道欺负老弱,只要给钱,什么营生都接。”

    周夫郎道:“他们就不怕坐牢?”

    “不怕,三壮子都坐过两回牢了, 出来就拿刀砍人,谁送他坐牢就砍谁,导致现在没人敢报官。”

    周夫郎皱眉:“他都敢砍人了, 朝廷竟不判他死刑吗?”

    “官府说他虽然砍了人,但并未致死,再者他愿意赔偿,所以从轻判处。”老妇人说到这里,又深深叹了口气,“这律法究竟怎么写的,咱们也不明白。”

    —

    回到家,程立见他们这么早回来,又看见推车上的一片狼藉,立时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三人默不作声整理杂物,整理好后,周夫郎开口道:“虽说那三壮子凶狠恶毒,可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报官,这等恶人若是不送他去坐牢,还不知他会做出多少恶事。”

    “阿嫂说得对,我也觉得应该报官。”裴乐看向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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