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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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月在村里学习,闲暇时做的,没做几次。”

    原来在村里还念着他。

    裴乐心中浮起小得意,微微挑眉:“原来案首大人也会偷懒不学习,我还以为你日日埋头苦读呢。”

    “只偶尔偷懒。”看出他真的不嫌弃,程立道,“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再多给你做几支。”

    “有这一支就足够了,案首大人的手还是多用来读书写字吧。”裴乐说着,将头上的木簪取下,换上程立送的。

    *

    程立每年都给裴乐送礼物,裴乐自然也给对方准备了礼物。

    恰好今年也是自己亲自做的。

    他看着程立吃完一碗长寿面,又看了看外面。

    两老两小都在院子里,正在玩游戏,说话声和笑声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也就是说,他跟程立说话,也很可能被他们听见。

    如果他回屋拿礼物,更是会被看见。

    “哥哥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吗。”程立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语气似有一分失落。

    明明是比他高的汉子,装起来可怜竟丝毫不违和。

    裴乐别过视线,拿出一个香囊,塞给对方:“驱蚊香囊。”

    香囊用白布做底,一边绣了青竹,另一边绣着云纹和程立两个字,能够闻见药材香。

    “是我自己做的,我绣活做的不多,字也不如你。”怕被其他人听见,裴乐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要求道,“但你不准嫌弃,否则以后我再也不送你东西了。”

    程立自然不会嫌弃,这是未婚夫郎送他的第一个香囊。自古以来就有香囊定情的传统,裴乐愿意送他此物,说明心中有他。

    他道:“夫郎做的香囊很好,今日起我便日日挂在腰间,再也不取下来。”

    “谁是你夫郎。”裴乐脸颊滚烫,小声斥道,“不许乱喊。”

    汉子果然是容易得寸进尺的生物,他只不过送了香囊,程立就管他叫“夫郎”,若是再送了旁的,那岂不是……

    裴乐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转身出门:“我要去铺子里了。”

    程立如今是案首了,像他这般年轻的案首实属罕见,更何况秀才在镇上本就吃香。

    因此,近几日不少富商名流发来请柬,有过寿的,有剪彩的,总之只要有由头,便会送一张帖子过来。

    程立并非孤标傲世之人,相反他很世俗,讲究实际,因此挑出了几张应约。

    今日他便要去参加一桩寿宴。

    不过寿宴不需要去那么早,他还是先和朱红英、裴乐一起去了铺子里,待客少之后,才前往寿宴。

    巳时,眼看店里没人买菜了,朱红英便挑了些卖相不好的,拿到后院去择菜。

    裴乐在门口坐着,不一会儿便看见一名老夫郎领着个小哥儿走过来。

    两人穿着都很一般,衣裳缝补痕迹不少,明显是农户人。小哥儿看起来十岁左右的样子,正仰脸看向他。

    裴乐看着老夫郎有点眼熟,但暂时想不起来,便先进了店内侯着。

    一老一小进了门,老夫郎四处瞅了瞅:“乐哥儿,就你一个人守着?”

    裴乐点头,更觉得这老夫郎眼熟了,但依然想不起来。

    他索性询问:“你是来买菜还是……?”

    “记不得我了?我是夫家姓申,你该喊我一声阿爷,记得你七岁的时候还来我们家拜过年呢。”

    裴乐想起来了,家里确实有个姓申的远方亲戚,究竟出了几服算不清了。申家和柳瑶娘家一个村,他小时候跟着去柳家拜年,爹娘想起这个亲戚,就顺便也去了申家。

    当时申家有个汉子跟他一般大,两个人为争一个果子打起来,申夫郎的儿子把两人扯开,将他狠狠甩到一边,黑着脸斥责他手脚不干净。

    申夫郎当时也在一旁,还撺掇儿子打他,好在裴向阳正好赶到,也推那小孩一把,将他带走了。

    本就是顺带走动的远亲,自此之后再不来往。

    他记忆慢慢淡了,再者,申夫郎变得更老了,这才没认出来。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过世了。”裴乐语气寻常道,“没想到你这么能活。”

    他们这边说话,朱红英大概是进了厨房才没听清,以为是买菜的,也就没有走出来。

    申夫郎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把哥儿拉到面前,陪笑道:“乐哥儿,你看看这个弟弟,这是我孙哥儿,他阿爹去年死了,现在他爹一个人挣钱,家里实在不容易。”

    与他何干?

    裴乐心想,又不是他害的。

    “你看看他。”老夫郎继续说,“他可老实了,什么活儿都会干,勤快得很,让他留在你这铺子里当帮工吧,一个月给个三四钱就行。”

    “不招工,就算招工也绝不找你家的人。”裴乐冷脸拒绝。

    老夫郎继续陪笑道:“不给钱也行,就每天管他两碗饭,什么活都能让他干。”

    裴乐不想跟他绕舌,挥手赶人:“你们快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我今儿不想打人。”

    “我知道你们如今日子过得好,你都是秀才夫郎,是个贵人了。”老夫郎还是缠着他,说道,“贵人哪能啥活都自己干,你把弟弟收下,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让他干,自己歇着就行了。”

    又压低声音:“就算是床上那档子时,你受不了或者不舒服了,也可以叫他帮你去伺候男人。”

    若说方才的话只是令人厌烦,最后这句简直是令人恶心了。

    当年申家的孙子抢他果子,申家嘴角丑恶,如今程立才中秀才,申家又头一个贴上来恶心人。

    裴乐强行忍着气,看向那小哥儿:“你几岁了,自己也愿意?”

    “十二岁,我愿意给案首做小。”小哥儿说,“要是你让我进门,我绝对听你话……”

    不等他说完话,裴乐就拿起身后的扫帚,扬起来就往这不要脸的祖孙身上打。

    虽是用扫帚头打人,可这把扫帚头是竹子做的,天热大家穿得又薄,扎在身上可疼了。

    老夫郎还要攀扯他,骂他富了就不认亲戚,善妒云云,裴乐只当听不见,不走就打。

    一老一小被他揍了小半条街,总算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重新走回铺子里,朱红英担忧问道:“乐哥儿,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亲戚?”

    “不是亲戚。”裴乐说了一遍。

    听完后,朱红英不由咬牙切齿:“就该狠狠打他们,太可恶了,你还没成亲,这种烂鬼就缠上来了。”

    眼见她那么生气,裴乐怕她气出毛病,反过来安慰道:“娘,穷有穷烦恼,富有富烦恼,他们缠过来,也恰好证明咱们日子越来越好了,不用跟他们计较,来了打出去就是。”

    见他看得开,想到早上程立还在铺子里帮忙,言行一如既往,朱红英也没那么生气了,转而道:“虽说他们不是啥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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