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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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了,主人哄一下就好了。”

    “主人别这样说,”他不爱听其中的每一句,摇着头拒绝:“在这之前,小狗被哄一下马上就好了,真的,求你了。”

    殷蔚殊摇了摇头,他已然冷静,“我给过你机会。”

    邢宿这次的眼泪也不同以往,他彻底慌了,靠过来恳求道:“小狗现在听话了,我现在反悔了,主人说给我一次机会的——”

    殷蔚殊推开他,将邢宿按回靠窗处,“我尊重你的选择。”

    邢宿身体僵硬在原地,瑟缩着不断摇头,殷蔚殊不许他抱了……他头脑一片空白,慌乱起身又跪在殷蔚殊腿边,伸手继续要抱,试图如以往一般枕在殷蔚殊膝上。

    然而对上他清明冷然的目光,眼泪刹那决堤,仰着头手足无措,哭着求情:“daddy别不要我,小狗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闹了,不要对小狗失望。”

    一只手捧在邢宿颈侧,是个包含上位者的掌控,与包容意味的动作。

    邢宿眼中一喜,他挺身跪直,期待地看着殷蔚殊,“我们和好了,小狗不要daddy哄了——”

    然而下一瞬,感受着空荡荡的颈侧,残存的稀薄温度很快被车内冷气覆盖,邢宿绝望地看着殷蔚殊耐心擦去他的眼泪,抱着邢宿坐好,神色语气却仍然疏远:“还记得我们的规矩吗。”

    邢宿泪眼模糊,哽咽一声,“唔……”

    “daddy的手。”

    邢宿顾左右而言他,看向殷蔚殊虎口蜿蜒到腕骨的血迹,咬伤的牙印并不严重,只有细细一长条血迹轨道,看起来仍然刺目。

    他后知后觉,下口没轻重了。

    更加内疚着急,“主人疼不疼?”

    殷蔚殊淡淡看着他,无声中,传来晦暗的警告。

    代价再无可避,邢宿撕下目光,只能自己老老实实抹眼泪,说:“规矩还记得,不,不许哭,不可以吵闹,小狗知道错了。”

    说话时,也不再尝试靠近殷蔚殊祈求他心软,枕在椅背上坐好,双手虚握拳搭在膝盖上,抖着啜泣的声音继续说:“小狗,小狗是自愿受罚的,daddy不要生气了,小狗以后再也不让殷蔚殊不开心。”

    “好了。”

    殷蔚殊叫停他,说:“到家了,直接开始吧,你的鱼我会给你留着。”

    邢宿双手撑在座上起身,“不用的,小狗给daddy抓的……”

    他声音骤停,手臂忽然脱力一般,重新跌坐回去,无措又悲伤,红着眼眶望向殷蔚殊。

    对上目光后,骤然低下头躲闪视线,再次尝试爬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他几乎无法调配全身的力气,手臂发软。

    刻在骨子最深处,对殷蔚殊的恐惧来源之一——

    被包容太久,加之殷蔚殊这些年的脾气也在渐渐温和,就连邢宿自己,都几乎泡醉在殷蔚殊的耐心呵护中,他都要忘了那些绝望,也忘了殷蔚殊脾气从来都算不得好。

    殷蔚殊从不否认这一点。

    更何况他还要压制邢宿。

    邢宿天真懵懂,笨拙热烈,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专一到无法关注外界,对万物漠不关己毫无同理心,意味着无法无天。

    不能将其彻底压制,就会沦为被横冲直撞的恶犬牵着走,无法决定方向,名存实亡的主人。

    如果有人告诉殷蔚殊爱与感化,以前的他会嗤笑一声。

    与其告诉他,需要让他用被邢宿看上的身体价值和所谓的爱来满足邢宿,才能将其收为己用,等待一只餍足的恶犬为自己施舍效力,那他从一开始,就会想方设法杀了邢宿,避免被这种虚弱的交易侮辱。

    不能彻底驯服,那么毫无保留的意义。

    殷蔚殊留下邢宿,靠的也从不是他单方面、来路不明的痴迷,和无法定义的乖巧。

    邢宿强行让自己站起来,殷蔚殊扶了他一把。

    他又是不受控的一抖,怕得想躲起来。

    却违背着身体的本能,不敢挣脱躲避殷蔚殊的任何动作,一直等殷蔚殊松开手,他低着头跟在殷蔚殊身后:“谢谢主人,小狗没用。”

    殷蔚殊不以为意:“嗯。”

    他在前面推开一扇门,两人都不常用的温泉浴室,深水浴池最深的水位超过身高,邢宿低着头脱衣服,正要往深水区爬,被殷蔚殊拦住。

    “这里,”他边卷起衣袖,对邢宿示意浅水区:“不用这么麻烦。”

    “好……”

    他脱.光衣物,只有两人和水声的封闭空间,但生不出半分旖旎,顺着殷蔚殊的视线跪在他身前,双手负在身后,背对殷蔚殊,低下脖颈微微弓起后背。

    殷蔚殊并未第一时间下一步,房门一开一合,他再出现在邢宿身后时,手中多了几条缎带,和邢宿的那个小铃铛项圈。

    殷蔚殊单膝半蹲在邢宿身后,轻而易举笼罩住他的身形,单手制住他下颌,按开牙关,两指将舌头往后压了压,而后掌根用力,迫使邢宿张开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仰起头,只需稍稍低头,就能看到邢宿被控制在掌心的模样。

    他并未多言,向下淡漠的看了一眼,另一只手递来打开的项圈。

    “主人……”

    邢宿恳求道:“我知道错了,已经清醒了。”

    殷蔚殊漠然道:“如果你清醒,那么不会说这种话。”

    很快,代替口.球的作用,用项圈塞入邢宿口中环至脑后,唇角被压得张开到极致,舌头无法动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双手双脚皆被并拢束缚。

    他无法动弹,说不出话,最恐惧的还在继续,那一环终于来了,殷蔚殊淡声问他:“这次自己来?”

    “……唔。”

    想起自己不能说话,于是邢宿点点头。

    殷蔚殊的异能还没有恢复,他这次只能指挥邢宿自己做:“首先屏蔽嗅觉。”

    一步步教他‘杀死’自己。

    “剥离触觉感官,屏蔽心跳和呼吸,避免呛水……最后一步才是听觉,否则剥夺视线之后,你——”

    殷蔚殊话音顿住,颇有些无奈看向邢宿。

    他太可怜,殷蔚殊本就不常这么严厉的对待他,养出感情之后,就更看不得邢宿如此绝望的看着自己。

    他要用邢宿的信任,做杀死他一次的举止,屏蔽一切感知,将邢宿抛入黑暗,只有越发恐慌的大脑,时刻处于虚无和被抛弃的残忍中。

    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养出来的娇纵?

    殷蔚殊轻叹了口气,于心不忍,邢宿眼皮一动,主动闭上双眼。

    乖的让人心疼。

    他抚上邢宿后颈,俯身额心相抵,“算了,小狗感到害怕,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看向邢宿犹疑睁开的双眼,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潮湿眷恋,感受到心中细密柔软的触感。

    即便这种时候,他怕得要死,仍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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