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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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想想着画面,浑身毛骨悚然。

    【但我齐昱还是有功劳的。】

    乾武帝好奇卫昭所说的功劳从哪来?

    祝余听到这话,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促进民族大融合,各民族之间加强交往、交流与交融,毕竟大戎南下,和大宣都打成了一片。】

    ……

    第116章 拷问(天幕直播十九)

    齐昱被留在屋内关了一整天, 暖炉内的炭火燃了又添,添了又熄,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如何暴露, 被太子盯上的。

    康珪败露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这样一个被康珪强行掳去的文人。而且他怎的既未参与康珪之事, 也未曾向外吐露半分不该说的话, 怎的东宫的人来了一趟热室,自己便被抓来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 祝余踏入屋内,他身后的侍卫留在门外值守, 只有随身的内侍捧着一盏清茶放在案上, 便躬身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合上。

    “齐郎君这一日想得如何了?”祝余走到案边坐下, 目光落在了齐昱手中紧握着的书上。

    齐昱定了定神, 起身行礼,“太子殿下将学生扣押于此,学生终日惶恐, 不知自己身犯何罪?”

    他已经从与祝余相处短短时辰内,猜出了太子的身份。

    也知道关于康珪一案,是太子殿下亲自主办的。

    只是离康珪伏罪有些时日了,太子如此重新翻旧账是为何事?.

    “身犯何罪?”祝余看着齐昱端正的姿态, “齐郎君出身边府, 自小接触边境风霜,想必对那里风土人情,军民疾苦,都有些许独到的了解吧。”

    齐昱听到这话,直起身, 自嘲道:“太子殿下抬爱了,学生虽是边境出身,却整日困于书斋之中,每日只知埋首经卷,那些边境风霜疾苦,人情世故,于学生而言,不过是匆匆见过一二,何曾有什么独到了解。”

    他这话半真半假,他哪里只见过一二。自阿父阿母离世,没了庇护的那年起,他在边府流亡了有两年岁月,其中的疾苦,他几乎都尝过了。

    而且因他混着夷族的脸,便是行走的靶子,任何人都可以上前踩一脚。

    况且他幼时的事,连齐家都知之甚少。

    他们只当他是父母不喜,亲戚厌弃,最终被人拐了去的孩童。后来见他天资聪慧,识几个字,还是一个有夷族面容的孩子,边境像他这样的杂种多了去了,无依无靠,最是容易拿捏的,就认他作了齐家的养子。

    祝余瞧着他故作平静的模样,“只是见过一二。我倒是听闻,齐郎君在齐家的日子可不好过。”

    齐昱身形一僵,脸色惨白,回避祝余审视的目光。

    “我并非齐家亲生,承蒙齐家不弃,将学生养大成丁,还请先生教学生读书认字。这份恩情,学生没齿难忘,怎会心生怨怼。”

    他这话说得诚恳,要是祝余不知道他为了会除掉齐家,都会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知恩报恩,任打任怨的君子。

    祝余静静地盯着他,齐家收养他是为了让他为齐家子弟当枪手,想必他在齐家的日子也是处处受到冷遇,他怎能不恨。

    齐昱见太子没接话,便知道太子不信他的那番说辞。

    他屈膝叩首,“殿下,学生真的没有怨怼。齐家待我不薄,我只想好好读书,将来能报效朝廷,仅此而已。”

    “齐郎君的志向我是知道的。”祝余弯腰将他扶起来,“为了来京,从齐家逃出来,不容易。谁知竟被康珪掳去,沦为代笔,想来也是令人唏嘘。”

    齐昱被他扶着起身,脸色依旧发白,随后祝余又问了齐昱一个问题,“齐郎君,从齐家逃出来,你的浮票可带了?”

    浮票,乃科举应试的凭证,无此票者,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得。

    齐昱闻言,太子怎知他的浮票被齐家收了去?此事他在京城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当时康珪都想过收了他的浮票,可惜当时并未找到。

    难道是康珪说了出去?

    但这不可能,私匿人口,强征才俊这等大罪康珪是不会往外说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齐昱,太子殿下究竟盯着他有多久了?

    若不是太子殿下派遣人马远赴齐家,细细探查了他的过往,又怎会知道,他此番来京,根本未曾携带浮票。

    他方才口口声声说自己立志报效朝廷,昨夜也辩解自己来京是为科举,不幸被康珪所困,错失了应试之机。

    可一个连浮票都没有的人,连踏进贡院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科举,谈何报效。

    这番说辞,此刻听来,竟是如此苍白可笑,自相矛盾。

    而且自己若想重新办理浮票,必定是绕不过齐家的。

    祝余盯着他,“无浮票,你说你为科举而来,可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这科举,又如何考得?”

    “殿下……”齐昱声音干涩,低垂着头,“学生……”

    “学生并非有意欺瞒。”他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惊惶和不甘,带着混血轮廓的眉眼上带着痛苦,“浮票是被齐家强行收走,他们怕我考中功名后脱离掌控,怕我这夷种玷污了齐家的门楣,便扣下凭证,断我的科举之路。”

    积压多年的怨愤让他的声音发颤,“学生方才不敢说,是因为齐家收养学生是看在学生在读书一道上有几分聪慧,方才培养学生当齐家子弟的代笔,学生怕此事东窗事发,齐家子弟能在齐家的庇护下安然无恙,而学生会被推出来顶罪,方才欺瞒殿下。”

    “学生从齐家逃出时,也想过偷回浮票,可他们直接烧毁了学生的浮票。学生来京,本想寻机会补办,听说康珪出身康家,颇有权势,才想着与康珪结识,希望康珪能帮一二。谁知康珪假意答应,实则将学生软禁,让学生为他当代笔,连陈情的门路都没有。学生说为科举而来,并非虚言,那是学生能想到,唯一能摆脱过往,堂堂正正活下去的指望。”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甚至泛起了泪光,仿佛真的是被命运反复磋磨的可怜人。

    祝余平静地看着他,他这幅悲戚姿态下的隐忍和伪装。

    他是绝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合盘托出的

    祝余抬手,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说,“我且问你,你的生父生母,你可还记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在齐昱心头如惊雷炸响,他身上的伪装裂开了一条巨缝,脸上的悲戚瞬间凝固,泪光停在了眼角,整个人僵在原地。

    如今的齐昱还不是卫昭透露的那样城府深沉,权势滔天的齐昱。

    祝余很轻易都就看透了齐昱脸上的震惊,慌乱和仇恨。

    殿下怎会知道,连收养他的齐家人都无从知晓,太子为何突然提及?

    “殿下何处此言?”齐昱收好了他的情绪,装作平静的问道,“学生的生父生母不喜学生血脉混杂,这才将学生丢弃。”

    祝余听到他的解释,只回,“是吗?要是你的阿父阿母若泉下有知,听到你这般说,怕是会伤心的。”

    他继续说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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