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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110-120(第2/14页)
去他的招募私兵,他有见过私兵中有妇女小孩的吗?
他只是承诺,一天有三十文的工钱,也可以将工钱折算成制好的马蜂窝煤,用以过冬。
那些大臣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调查都不调查一番,直接空口白牙地污蔑。
“父皇,外头雪小了。儿子想着近些时日在京城修的那些热室,希望能解些贫苦人家的寒。”
乾武帝也想起了那日朝堂之上,一位大臣弹劾太子招募私兵的事,他才知道太子私下制煤,修见热室一事。
“京城的流民与日俱增,若任其死活,儿子于心不忍。”
“为了让热室能长久取暖,儿子还专门制作了大量的蜂窝煤,以煤渣和黏土混合,比其余炭火更加耐烧,也便宜许多。那些热室收费不贵,一文钱就可在热室里呆一天,足够那些人熬过这整个寒冬了。”
热室是专门分了男热室和女热室。
祝余用这些钱专门从流民中挑选青壮,负责热室的秩序,兼管热室的维护,免生事端。
京城之中当然是有类似的生意,但收费贵,贫苦之人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旁人看见这热室背后有人撑腰,那些人也不敢到此处闹事。
乾武帝抚掌一笑,“甚好,朝堂的弹劾之事,你不必在意。”
祝余出了含元殿,本想返回东宫的,脚步微顿。
内侍见他立在廊下,迟疑道:“殿下,天寒,您又才大病初愈,不如先回东宫?”
祝余摇头,将手放在了手炉上,“不必。出宫去看看那些热室,也好放心。”
行至热室附近,就见一男子身着青衫,立在屋外手持一本书,正倚着柱子细细研读。
许是嫌室内光线不足,就移到室外。
祝余瞧着他的衣着不像是只能住热室之人,而且他还能读起书,家世也应当是不错的。
齐昱正读着《大学》章句,忽觉光线骤暗,前方投下一道阴影。
他抬头望去,就见一位小公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祝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这人的样貌五官深邃,不是寻常宣朝人的模样。
“这雪天里,能静下心来读书,倒是少见。”祝余赞道。
齐昱回过神来,并未立即应答,目光看向祝余,瞧见他的衣着不凡,心中暗自打量这位贵公子。
他一身锦袍,虽不张扬,却处处透着精致,想来家世定是不简单。
只是这般衣着华贵之人,竟会来这热室附近,让他有些意外——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呀,今天下午有事,没来得及加。
天幕直播(十八)
祝余感觉到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似有似无打量着他。
甚至有些人的杀意不小。
够了,真的够了。
早知道今日的朝会喂喂出现了,他就不该来的。
卫昭绕到了另一个展台。
众人一看,差点闪瞎了眼。
“好多……好多金子啊。”看得天幕之下的人垂涎欲滴。
朝臣都在猜想着喂喂展示着金子是有何用意吗?
还有这博物馆为何要将这成堆的黄金摆放在着?
这黄金难道有什么很珍贵的东西藏在里面?
【噔噔噔,大家来看看鱼鱼陛下最喜欢的宝贝——黄金。】
【很多人觉得黄金很俗气,但这黄金确是鱼鱼陛下的心头挚爱。】
十皇子喜爱金子!
他们这些人最爱的都是些字画古玩,偏生十皇子的爱好如此奇特。
【这堆金子是在鱼鱼陛下帝陵旁的一个陪葬坑中发现,当时众人还以为这是哪位永昭帝时期的大臣葬在这处,但这坑中并没有人。后来经过考古,学者们在确定这是鱼鱼陛下的太子,景淳帝悄悄挖的这处陪葬坑。】
【我们都知道,鱼鱼陛下提倡薄葬,他身体力行,帝陵之中并没有什么珍贵之物。】
【后来经过科技检测,确定了鱼鱼陛下果真如此,他的帝陵之中的珍宝值钱的物件确实是没有多少的。】
【但是景淳帝害怕自己的父亲在地府没有钱用,就专门在里帝陵不远处挖了一个陪葬坑,里面放的全是些黄金等值钱的东西。】
这景淳帝应该就是十皇子所救九皇子的小儿子吧。
但喂喂说的话听着真瘆人,什么叫坑中没有人!
坑中有人,不就是他们的坟吗?随便挖人坟,真是无礼。
现在众人听了这么多,只祈祷自己的墓不要被挖出来。
第112章 延平?
齐昱拱手, 微微躬身,“在下齐昱,字延平, 不知郎君高姓?”
延平。
祝余身形微顿,眼中藏着惊讶, 随即恢复平常。
“延平一旦化龙处, 看取风云布九州,好字啊。”祝余称赞道。
延平津双剑化龙, 风云际会,时人惊叹。
齐昱苦笑一声, “延平二字虽好, 却难掩眼下困境。我这等凡人身,哪有什么令之化龙的的际会, 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他衣裳上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让人一眼便看出了他此时的困窘,“我若真有这本事,早该让满天下的人, 都能寻着一处安稳的去处。”
祝余听到了他的丧气之言,目光掠过他手中的书卷,上面密密麻麻的满是字迹,可见他的用心, “齐郎君何必说出颓丧之言。”
他言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我瞧你手中的书卷,字迹这般工整,想来是为了什么事费心?若是不嫌弃,不妨与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想个法子。”
“我……”齐昱张张嘴, 可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祝余见状,知他心有顾虑,便放缓了语气,语气温和,“不必拘谨,我不过是东宫的一介闲役,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在京中有些人脉,或许能帮衬一二。”
他看向齐昱磨损的衣袍和手中的书卷上,“看你这般惜书,想来是读书人,莫不是为了科举之事?”
齐昱垂眸盯着书页上的批注,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声音涩然,“郎君猜得不错,我本是来赶春闱的,却在考前被人暗算,误了进场时辰,连申诉的门路都没有。盘缠耗尽,如今只能在这热室旁寻些杂活干,攒些钱,要么回乡,或者等下一次科举。”
说完自身的苦闷,他用力攥紧书卷,“空有一腔才学,到头来,连饱腹都成了难事。”
祝余听完他这番话,料定这其中必定还有隐情。
但见齐昱不说,他也没再追问。
祝余转了话头,“既这般,便莫要再提那丧气事了。”他抬手拍了拍衣袍上的浮尘,目光扫过周遭,“我是太子殿下派来了解这热室,你在这热室住了这些时日,可有什么缺漏?”
“太子殿下仁德,这热室里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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