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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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郎, 因贪财将珠儿视为眼中钉,生出了谋害之心。此事你可知情?”

    柳氏身子一颤,泪水又流了下来,“民妇不知,真的不知道。那畜生平日里就觊觎民妇家中薄产,三番五次逼我改嫁。我只当他是嘴上刻薄,何曾想他竟有这幅狠毒的心肠。”

    她语音未落,堂外传来了一阵拖拽的声音,两名侍卫押着五花大绑的柳二郎闯了进来,他嘴里还在嚷嚷,“我没罪,你们凭什么把我押过来,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

    他看见堂上坐着的府尹,又瞥了一眼跪在一旁,满眼猩红的柳氏时,声音陡然就落下来,叫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侍卫将一袋子东西丢在地上,发出了清脆又刺耳的声音,袋子中的几枚碎银落了出来,这一袋子装的全是银子。

    “柳二郎。”柳氏见他这幅狼狈又嚣张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扑上去就要撕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珠儿呢?你把我的珠儿藏到哪里去了?”

    侍卫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柳二郎瑟缩着躲在后面,嘴里还在狡辩,“什么珠儿,我没见过珠儿,珠儿不见了,不是你的事嘛,别赖在我身上。”

    柳二郎虽装作理直气壮,眼底的慌乱和心虚还是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荏。

    “你还狡辩!”柳氏被侍卫拦着,挣扎间发髻又散开了,“你可曾与王德昌说过早晚要弄走珠儿?”

    柳二郎声音不自觉拔高,“血口喷人,我只是随口抱怨几句,哪能真动了那小丫头片子。”

    祝余坐在旁,方才侍卫回报,说抓柳二郎时,他正在家中数钱,足足有五十两纹银,就是被扔在堂中的那一袋银子。

    他开口道:“柳二郎,你家中不是拮据吗?娶亲的彩礼都尚且凑不齐,这五十两银子,是从何而来?”

    这句话让柳二郎嘴唇哆嗦着,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我,我……”

    柳氏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五十两银子?你哪里来的五十两银子?柳二郎,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珠儿买了,换了这些昧良心的银子。”

    “我没有。”柳二郎大声反驳道:“我,我这是捡的。”

    “捡的?”祝余冷笑一声,“京城闹市,如此多人,竟有人将五十两银子随手丢弃,别人都捡不到,就你柳二郎捡到了。你当别人都没脑子?”

    府尹看到这一出,适时的熟练出声,“带下去,大刑伺候。看看你柳二郎的嘴有多硬,是否硬过了公堂的刑具。”

    柳二郎一听要受刑,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步步逼近的侍卫,终于崩溃,“我说,我说,前几日有人给信,给了十两定金,说是我把珠儿带去城西的破庙中,就再给我四十两银子,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猛然转头看向柳氏,眼里满是怨毒,“姐,你男人走后,家里的那点银子你攥得紧紧的,我不过是要一点银子还赌债,你都不肯。赌场的人说我再不把赌债还了,就要打断我的腿,我也是没办法。”

    “赌债。”柳氏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流不出来,“你拿珠儿去还你的赌债?柳二郎,你还是人吗?那可是你亲外甥女啊。”

    祝余脸色阴沉,十两定金,四十两尾款,还真是明码标价啊。

    府尹面色铁青,重重拍了惊堂木,“送信的人是何模样,可有信物?”

    柳二郎拼命摇头,“没见着,信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信上只说,把孩子送到破庙,剩下的银子被埋在离破庙二里地的一颗树下。我本想着拿到银子就回去将孩子带回来的,万一孩子还没被带走呢,可谁知……”

    “我回到破庙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柳二郎嗫嚅着说完这句,头埋得更低了。

    府尹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又狠狠一拍惊堂木,“荒唐,你是真心想把孩子带回来吗?你这是赌一把,心存侥幸。”

    显然,在柳二郎带珠儿去破庙的路上,就一直有人盯着他们,见柳二郎真的将珠儿放在庙中,就将银子埋在树下。待柳二郎一走,就打扫痕迹,将珠儿接走。

    “你当那些人是傻子不成?”府尹冷笑道:“他们早就算准了你贪财成性,定会先去挖银子,这二里地的路,就是给他们

    留出的脱身时间。”

    从柳二郎拿到那封信的时候,就成了别人的傀儡,一举一动都在算计之中。

    祝余坐在旁边,指尖轻轻敲击在旁边的案几,这伙人行事缜密,步步为营,绝非寻常盗匪。既能精准拿捏柳二郎的贪念,又能在京城的地界上悄无声息带走一个孩子,背后定有势力支撑。

    他看向身边的侍卫,“柳二郎的那封信,城西的破庙,挖出银子的那颗树和这袋子银子,就是眼下能知道的线索。你亲自带人,去城西,沿途仔细勘察,哪怕是一枚脚印、一片衣角都不能放过。再去传令五城兵马司,问问城门口的守卫,前两日可有哪些异常的人出了城。”

    “属下遵命。”侍卫沉声应下,上前拖着柳二郎往外走。

    柳二郎哭喊着,“我就是想拿点银子,不是诚心的……”

    待柳二郎被拖下去,祝余转头看向柳氏,“这伙人应该是早有预谋,你好好想想前些时候可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比如有生面孔出现在家附近?”

    柳氏空洞着一双眼,听见祝余的问题,身子先是一颤,随即缓缓抬起头,她张了张,“怪异的事……”

    她目光呆滞,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半响才道:“约莫是前五日,珠儿在胡同口玩耍,回来时跟我说有一个衣着怪异的人一直在盯着她,让她非常的害怕。”柳氏低下了头,“那时夫君才过世,家中的事千头万绪,那时我就没在意,会不会就是那个人。”

    “衣着怪异?”,祝余抓紧扶手,仔细追问,“是何模样?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柳氏蹙着眉,努力回想,指尖无意识扣着掌心,“珠儿说,那人穿的衣服不是我们的服饰,有点像是从外来的胡商,但也不是完全一样的,窄袖的短褂,不是咱们京城的宽袍。她还说,那人的靴子上还绣着青灰色的兽头,凶巴巴的,瞅着就吓人。”

    窄袖短褂兽靴,这分明是关外草原的装束,绝非中原人士的打扮。

    “还有吗?”祝余追问道。

    “珠儿说,那人冲她笑了笑,露出来的牙齿……”柳氏的声音发颤,“像是比家里大黄狗露出来的牙齿更尖利,看着就害怕,身上还一股子味道。她吓得跑回家,我却只当是孩童顽劣,随口哄了两句,没往心里去。”

    她说着,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是我害了珠儿,是我没护住她。”

    孩童看见的事物不多,想出来的形容的词也只能从自己见过的东西里面找。比大黄狗的牙齿更尖利,应当就是像狼一样,身上的味道应当就是羊奶羊肉吃多了的膻味。

    祝余沉默地看着他,前五日那人就盯上了珠儿,不过几日柳二郎就收到了密信,两日前被掳,这伙人一开始就瞄准了这个五岁的孩子。

    一个孩童牵扯出来了这么多东西。

    最近万寿节,京城内鱼龙混杂,多有胡人来京城。

    待柳氏走后,祝余抬眼,向堂上的府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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