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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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已经归降之后了。

    [宋明谦跟着邓远进入营帐,“宋军师,慕名已久啊。”一道声音传出。]

    第89章 人非(天幕直播十五)

    [这是宋明谦和祝余第一次以这种身份相见。两人对视时眼神中的惊讶, 显然他们是相识的。]

    [“殿下”宋明谦不由呐呐道。显然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十殿下在这个时候相见,祝余也只知道这山寨的军师姓宋,也没能料到他竟是宋夫子的孙子。当时他出宫建府, 宋明谦也从外游历过来,因宋夫子之故逢晤, 不久后他便前往藩地, 从那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了。]

    [祝余不确定道:“宋明谦?”听到祝余的话,宋明谦拱手躬身, “学生在。”这短短的对话让两人确定了彼此的身份。]

    [宋明谦的那句“学生在”,仿佛还是两人初见之时。饮茶纵谈, 少年意气, 无身份之差,宋明谦还以为是祖父新收入门的弟子, 只待春闱放榜便可名满天下, 后来才知道这是十殿下。自己当时脸发烫,磕磕绊绊说着“学生不知是十殿下,言行无状, 请殿下责罚。”]

    [那时十殿下并无怪罪,反倒是夸他广见洽闻,胸有沟壑。那日宋府一别,如今相见竟是如此场景。]

    [宋明谦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 垂首不敢看祝余。祝余看出了宋明谦的羞愧之意, 拉着他坐在帐中,“我道这镇虎山上声名显赫的宋姓军师是谁,原来是明谦你啊。”]

    [“学生死罪,于镇虎山落草为寇,竟, 竟……”宋明谦说不出后面的话,在他人眼中,自己如此行径,如何不是自甘堕落。“何罪之有?若不是你于此处护着一方百姓,以山贼之名做治理之事,这可是大功啊。我也曾听当地百姓称颂你的功德,想必宋夫子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良久。”]

    [宋明谦沉默良久,方才蹦出一句,“殿下折煞学生了,学生只是苟活罢了。”祝余反驳道:“如何折煞?你也不用称我为殿下,乾武朝的十殿下早死在了当今手上,如今的我也不过是一反贼尔。如此说来,我不更觉得羞愧难当?”]

    听到反贼二字,乾武帝瞪了一眼祝余。

    [宋明谦身形微微一滞,抬起头直视祝余,“殿下此言是在剜我的心,您说十殿下已死,如今只是反贼。那敢问,若您都自认是贼,不知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该有多得意。”他顿了顿,“至于我宋家,没能护住幼帝,没能阻止宫变,祖父为此呕血而亡,门庭凋敝。殿下可知,那暴君三番五次遣使召我入仕,许我高官厚禄,要我为他粉饰太平。”]

    [他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充满鄙夷,“他一个乱臣贼子,屠戮忠良,横征暴敛,朝堂之上皆是阿谀奉承之辈,民间更是饿殍遍野,还想搏一个圣君的名头。我宋明谦读圣贤书,学济世道,宁可当一山贼,也不肯做那助纣为虐的笔杆子。”]

    [宋明谦撩袍,双膝触地,脊背却笔直如松,“学生落草为寇,非苟全性命,只求他日能以微薄之力,为天下劈开一线天光。”]

    祝余虽然还没亲历此事,只听卫昭的讲述和电视剧的复原也能感受到当时宋明谦心中的苦闷。

    名门出身,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却在世道和君王的逼迫之下扭曲成这般模样。

    这跟逼良为娼有何区别?

    【宋明谦真的好惨啊。】

    【怪不得后来御史弹劾宋明谦弹劾不出来什么东西,经历过宣厉帝时期,宋家就没剩几个人了。而且我听过宋明谦对礼这些事有疯魔一般的执着。后来还不要鱼鱼陛下最开始给他的官职,就要礼部的差事,哪怕去当一个礼部郎中也无所谓。】

    【这样看,难道说,当时鱼鱼陛下引导御史弹劾宋明谦,也是想给他做个脱敏治疗。】

    【鱼鱼陛下真的,我哭死。】

    祝余眼前一亮,没错,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他突然有些惋惜,如此重要的事情,宋夫子怎么不在这呢?

    有种自己的良苦用心被浪费的感觉。

    乾武帝看着太子的表情,怎么会不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

    【而且宋明谦还挺厉害的,改良一伙儿山贼。要知道这可是山贼呢,哪里会像电视剧里演的如此通人性,不都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

    祝余颔首,一个还想维持统治的王朝,别管内里如何想的,也不能担如此恶名。而山贼能有什么制约,不赶紧捞一笔,挑软柿子捏,难道想让他们为百姓谋什么好事?

    有些时候,山贼土匪就是官员最好的黑手套了,东西一抢,一同分赃,真是一笔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祝余很好奇当时宋明谦是如何整顿好这窝山贼的了。

    待卫昭走后,祝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宋明谦回到家中,其爹娘包括宋夫子早在府中翘首以待。

    宋母端坐在厅内的梨花木椅上,“不是说未时就可以到吗?如今都快酉时,怎还没到。”

    宋父安抚道:“再候候。”

    西侧的房中,宋夫子正翻着一卷《孟子》,手边的狼毫搁在砚台上,墨汁凝了又添。

    孙儿此番出去游学,是他的主意,想着让他去看看民生之苦。

    “祖父,爹,娘,我回来了。”,宋明谦带着风尘气进来。

    宋父大步迎了出去,宋母紧随其后,宋夫子放下书卷,缓步踱出房中。

    宋明谦疾步上前,宋母指尖拂过他的衣袍,声音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路劳顿,瘦了这么多。”

    “还未用晚膳吧。”正厅内的桌上已摆放整齐,宋母拉着他的手坐下,念叨着,“外面定是没好生吃饭,快尝尝,这专门熬的。”

    晚饭撤去,宋明谦陪着宋夫子往庭院走去。

    “说可是有何事与我说?”宋夫子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祖父。”宋明谦回了一句,“我今日遇见了太子。”

    宋明谦将今日在鼎盛楼中遇见了大戎来的使者调戏良家女子,再到大戎的使者恼羞成怒欲闹事,却被太子殿下拦下,最后与太子殿下同游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与宋夫子

    宋夫子负手而立,静静听着宋明谦讲完最后一句,才缓缓开口,“大戎使者此番入京,实则窥探我朝虚实,行事这般跋扈,怕不是无心之失。”

    宋明谦点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重,“孙儿瞧着那些使者,言语间对我朝多有轻慢,若非太子殿下及时出手,鼎盛楼怕要闹得人尽皆知。届时传扬出去,反倒让我朝难堪。”

    “他处置得妥当。”宋夫子捻着胡须,语气里带了几分欣慰,“不卑不亢,既护了宣朝颜面,又没落下话柄。”

    如果祝余在场,只怕要感动了,他从未听过宋夫子当面如此夸过他。

    宋夫子顿了顿,转头看向宋明谦,“你既在场,可有损伤?”

    宋明谦连忙道:“孙儿没有,当时场面纷乱,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已先一步上前,孙儿只在一旁静观,未敢轻举妄动。”

    宋夫子这才松了口气。

    “孙儿今日观太子瞧着太子殿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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