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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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此事,那女子名叫孟安,有大才。”

    “如何大才?”乾武帝问道,他知道这孟安应当是太子从卫昭那知道的。

    祝余答道:“孟安医术高超,往后更是得到了绝天花之策,儿子见贤心切,便将她召来京中,安排在了惠民药局。”

    他将孟安未来所做事挑了一件出来讲,但他不会说出自己会亲试牛痘的事。

    听到孟安有能治疗天花的办法时,乾武帝明白了这孟安的大才。若现在有人能向他献治天花之法,不管那人是谁,他也会拜其为国医。

    乾武帝颔首,“确有大才。”

    “儿子还想为潘泓知请功。”祝余躬身,说出另一件事,“今岁多水,然沧江鲜有泛滥之意,全依潘司郎治水有功。”

    潘泓知出京在外已有半年,往年都会泛滥的江水,今年变得温顺。就算是有些泛滥也没有成灾的迹象。

    如此看来,便知潘泓知在沧江是下了苦功的。

    “便擢潘泓知为工部侍郎。”

    乾武帝回京了,祝余身上的担子便轻了一些,至少不用呆在殿中一整日处理政务。

    今日休沐,祝余专门约了几人外出,美曰其名,探访民情。

    九皇子是一并跟着乾武帝前往京郊行宫避暑,祝余与他也有几月没见了。

    祝余与九皇子到鼎盛楼时,潘泓知和许慕白已经到了。

    “潘兄,多日不见。”

    雅间里,潘泓知见祝余进来,正想起身行礼,就被祝余给打断了。

    “此处非宫中,我只是与你接风的友人,不必多礼,姑且称我为宋喻吧。”祝余伸手免了他的礼,眉间褪去了朝堂的沉稳,一派少年意气。

    潘泓知依言落座,祝余目光落在窗外,摊贩高声叫卖,太平景象不外如此。他转向潘泓知,“今夏若不是你,沧河两岸怕又有不少灾祸了。”

    “宋公子谬赞,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何况,若无殿下力排众议,允臣调拨物资,臣纵有万般想法,亦是枉然。”

    祝余抬起茶杯,语气恳切,“你有治水之才,又有魄力,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九皇子夹菜,“你们二人就不必才互相奉承了。”

    祝余话题转向许慕白,“冯姑娘和周公子已回南阳了?”

    “前些时日就已启程了。”

    祝余前些天忙着,差点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怎不跟我说,我还能去送送。”

    “宋公子前段时日事务繁忙,就想着不用劳烦了。”

    许慕白身在京城,是知道平州疫病的,那个时候朝廷上下就没有不忙的。

    四人在雅间其乐融融谈事,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碗碟碎裂的脆响,伴随着女子惊惶的哭喊声。

    祝余眉峰轻蹙,门推开,在外留守的侍卫进来回禀,“宋公子,有人闹事。”

    听着外面的声音愈发大,“走,去看看是何人闹事?”祝余起身,朝外走去。

    四人走到雅间廊下,凭栏望去,只见一楼大堂乱作一团。几个窄袖胡服的异族之人,正围着一个姑娘推搡调笑,为首之人一手攥着姑娘的手腕,一手举着酒壶,嘴里说着番语。

    掌柜的领着伙计上前劝解,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疼得蜷缩着身子。

    祝余看得直皱眉,正想下去。

    “放肆!”一道清朗的呵斥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蓝衫公子缓步走出。他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玉佩,身姿挺拔。公子径直走到使者面前,“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岂容尔等撒野。”

    为首之人愣了愣,嘴上说着番语,身边的人翻译成汉话,嗤笑道:“你是何人?敢管我们大戎使者的事。”

    “我乃国子监监生宋明谦。”宋明谦语气平静,“尔等还不速速开这位姑娘,赔礼道歉,否则休怪我报官处置。”

    听到宋明谦三字,祝余盯着那人,这不就是宋夫子的大孙子吗。

    “报官?”那翻译的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随后翻译给为首之人,他哈哈大笑,讲给其余人,眼神中尽是轻蔑。

    祝余听着他们猖狂的笑声,只觉得刺耳。

    大戎,他知道,今年打了不少仗,灭了诸多部落,就得自己实力壮大就如此猖狂了。

    那为首之人抬手就要去推宋明谦的肩膀,宋明谦侧身避开,反手拿着桌上的盘子一把扇向他的手臂。为首之人吃痛,手里的酒壶落地,溅了一地的酒渍。

    其余几个使者见状,当即就要围上来,抽出腰间的弯刀,惊得宾客四处躲避。

    宋明谦攥紧手,迎面他们。

    祝余眉头紧锁,迈步走下楼,“大戎遣使者而来,是为通好,不是让尔等在此横行霸道。今日若伤百姓,莫说朝廷不饶,便是你们汗王也难做。”

    那几人一脸的不屑,把这些话当做耳旁风,欲拉着那名女子走。

    “押住他们。”

    侍卫听到祝余的命令纷纷上前,皆是练家子的身手,身形晃动间就已靠近使者身旁。侍卫扣住为首之人的手腕,猛地一旋,那使者便痛呼出声,弯刀脱手飞出,砸在地上。

    余下几人见状,红着眼便要扑上来,却被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个不甘心的,还想挣扎,侍卫一用力,痛得他龇牙咧嘴,再不敢妄动。

    满堂宾客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公子看着文质彬彬,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祝余缓步走到卖花姑娘面前,示意身旁的内侍递过一锭银子,声音温和,“你拿着这点碎银,这些花就当你买给我了,剩下的权当你受惊的损失,快些回家去吧。”

    姑娘抬起头,望着祝余,颤巍巍接过银子,道了声谢,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祝余这才转身,目光落在地上咒骂的使者,“你会说汉话。”

    为首之人见被戳破,“会说又如何,我大戎男儿,哪个不是……”

    话未说完,祝余俯身,目光冷冽,“既懂我朝言语,便该知晓我朝律法。天子脚下欺凌百姓,好大的胆子。”

    使者被他的眼神镇住,一时忘了挣扎,反应过来嘶吼,“你敢动我?我乃大戎使者,你敢伤我半分,不怕挑起两国战火?”

    祝余直起身,掸了掸衣袍,“既入我大宣境内,便好好学学大宣的规矩,”他看向身后的侍卫,“带下去,交由鸿胪寺,让鸿胪寺的官员教他们学规矩。”

    侍卫们应声,拖着地上嘶吼的使者往外走,那为首的使者被拖拽,还拼命回头叫嚷,“我要见你们礼部尚书,我要见你们皇帝。”

    声音渐远,满堂宾客才敢抬头,掌柜的连忙上前,能在京城开如此大的酒楼,他的主家的背景当然深厚,如何看不出来这位公子大有来头,声音里带着后怕何恭敬,“多谢公子出手解围,否则今日这酒楼怕是要遭殃了。”

    祝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狼藉的酒楼,递过钱财,“今日损失掌柜的先统计个数,这些先赔给掌柜。”

    掌柜的哪敢收,忙不迭推辞,“公子言重了,些许损失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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