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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70-80(第12/14页)
修建抚济堂时,许慕白知道周叙澄的所做后,心生敬佩,将之引为知己。
许慕白要回京上职, 周叙澄也跟着他一道回来。
他们此次来相国寺, 也是想来相国寺中拿一些经书之类的东西,周叙澄带回南阳,祭祀往生碑的亡灵。
祝余点点头,“后山的素斋味道不错,不若我们一同前去。”
路上, 周叙澄讲诉着自己在南阳所经历的事,祝余不忘告诫,“今岁开春闱,朝廷新添了许多进士。过不了多久,就会外派了,到时南阳的人应当都会填满,你可不要荒废自己的学业,三年后,我可还等着你名上金榜。”
“多谢宋公子看重。”
一边说着,祝余一边问着,就到了素斋处。
祝余从卫昭那里看到,自己专门跑去后山,为了去占个座,那时就想知道这素斋好不好吃了。
如今一看,不怪他专门跑去占座,这里面吃素斋的人也太多了吧,还需要排队。
祝余看着排在外面的人,叹了口气,认命的排在后面。
今日观音会,来相国寺的肯定是有朝中的官员。
于是就发生了神奇的一幕。
一位官员,看着这么长的队伍,不想排。横眼扫去这排人,除开前面有比自己官职高的人。走到一排在前的人,正欲开口“你要几文钱,把这个位置让给我”时,就感受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
侧眼看去,当场就差点吓到地上,太子殿下怎么在这?
立马笑成一朵花,“素斋是排这吗?”得到肯定,“嗯嗯,多谢。”然后就老实排到队伍后。
太子殿下都没插队,我们这等小官插到太子殿下前面,是嫌这个官位坐得太轻松了吗。但愿太子殿下没记住我的脸。
等吃到素斋时,祝余一时都不分清到底是这素斋本就好吃,还是饿了太久的好吃。
“十弟,这道玛瑙白玉不错。”
“素八珍也还可以。”
祝余吃完,端着一杯茶喝了起来。
他们去寻了个僻静处,祝余问道:“快到夏季了,潘泓知在南阳如何?”
潘泓知才找着儿女没多久,就过了一个春节,就被乾武帝外派出去治水了。
“殿下赐下的鞋子,潘大人已收下了。关于周大人所治水之事,臣虽不太细知,但也曾听过,待治完,南阳今夏就可以免于水患之苦。”
“潘大人所写的书信在臣家中,待回去,臣必第一时间将书信呈与殿下。”
祝余的眼睛亮起来,“好,好。潘泓知说的话,我是放心的。”他带着笑意,“我给的鞋子,他可用了?”
“用了。”许慕白也笑起来,“第二日,随他巡河,中途逢急雨,他撩起袍角就要往泥水里踩。臣拉着他,让他将长鞋穿上,护膝带好。潘大人回来说,这是第一次下水后,脚还是热的。”
祝余闻言,回忆道:“去年在南阳,见他们寒冬腊月天都要到水里蹚,见潘泓知下值后偷偷揉膝盖,便记下了。”他顿了顿,又说:“前段时间我已向父皇禀明为宣朝的河工配都一双长鞋,父皇已准许,但差那个章程出来。”
随后他叫到旁边的周叙澄,“周叙澄,你回到南阳后,量一量那些河工的脚。”
“记下他们多少人赤脚,多少人穿什么鞋,鞋多久破。问皮匠,问鞋户,问市价,一双能防水、护脚、耐磨的长靴要多少钱,能用多久。”
“然后,算一算。如果这笔钱的开销,堂堂正正纳入河工的预算,纳入朝廷的定额,每年需支付多少银子。再算算,因脚伤而误工,染病,乃至恶疾,朝廷要额外支出多少汤药抚恤,耽误多少工期。看看,这一进一出,到底值不值。”
周叙澄深吸一口气,“臣明白了。”
这一双长靴,可把恤工之心,化为可计量、可执行、可核查的实证。
他们所说的恤工,是个河工偶尔给些肉食,可这肉谁知道河工有没有吃下去。
而鞋子,穿没穿在河工脚上,一见便知。就算是穿烂了,也能查到一堆穿烂的鞋子。
“此事不宜声张,更不可骤行。周叙澄,你需要多少人手,与我说便是。暗访,暗记,暗算。待秋后,有了实据,我再与工部、户部计较。”
若如此实施,必会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周叙澄拱手躬身,“臣必竭尽所能,不负殿下所托。量脚之事,臣必会办得稳妥。”
他们三人说完话,便返回素斋处。
祝余打趣道:“你们二人听说还未成婚,可要去前山的姻缘树求上一道姻缘牌。”
周叙澄笑了笑,许慕白倒是侧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祝余一看就知道,许慕白有情况。
太子殿下的目光下,让许慕白有些招架不住。
周叙澄在旁笑道:“慕白兄在修抚济堂时,与一女子结识,女子名唤冯玉琅。在慕白兄坚持不懈的追求下,如今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冯玉琅。
祝余想起来南阳带他逃离的那位女子,当时他问过要不要同他一道来京城,可她借照顾冯老丈为由,拒绝了。
他当时为她留了些钱财,能让她余生不至于为钱财忧愁,也曾听说她去参与了南阳抚恤之事。
回京后,又求了父皇为她赐了个牌匾,有牌匾在身,在南阳无人敢欺负她。
没想到,如今从许慕白和周叙澄处听到了她的消息。
许慕白咳嗽几声,道:“玉琅是个极好的女子,有勇有谋,胸有邱壑,能与她结缘时我的荣幸。”
祝余问道,“那冯姑娘可随你们一道来京城了?我与她南阳一别,许久未见了。”
“殿下认得冯姑娘?”周叙澄震惊的问道,许慕白的眼神中也闪过几分错愕。
祝余点点头,“若不是冯姑娘,我也难以拿到那些罪证,她那时还曾救了我一命。”
“竟从未听冯姑娘说起过!”周叙澄惊了。
祝余含笑,最后只说:“具体的事,不如直接问冯姑娘吧。”
许慕白解释道:“玉琅要交接南阳事宜,我要赶着回京上任,所以与我们相比启程会晚了些。”
“那看来冯姑娘在南阳身负重任啊。”
“殿下,我与冯姑娘第一次见面就看到她在那训斥人,因为冯姑娘负责抚济堂中的药材之事。那办事的人马虎,竟连数目都对不清。那个虎背熊腰的管事被冯姑娘骂的面红耳赤。”
祝余笑道:“这很好啊,说明冯姑娘在他们之间有威望,她是个能镇得住事的人。”
“对的,冯姑娘不仅负责药材,还能教孩童们读书,担着抚济堂的诸多庶务。”周叙澄说着,还透露了她与许慕白之事,“我觉得若不是慕白兄是个探花郎,可以教那些孩童读书,不然,我觉得冯姑娘都不一定会答应。”
“那你们不日后应当快好事将近了吧?”
许慕白道:“时日应当还早,具体还是要看玉琅如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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