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60-70(第5/16页)

么多人,是让他们去吃公粮,耍官威,勾结朋党的。

    【我记得有不少艰难考上,还有考上之人,都写诗都想梦回鱼鱼陛下前期。别说,百家不幸诗家兴这句话真挺对的,那段时间还真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诗文。】

    【但幸好,鱼鱼陛下还是为某些人留了点余地,既然旧学不行,就去考新学。有些有远见的人家,见自己家的孩子旧学实在是行不通,就另辟蹊径,去考新学,反正都能当官,不寒碜。】

    【而且当时还有不少人看不起新学,竞争的人也少。】

    旧学?新学?

    新学,新在何处?

    乾武帝注意到卫昭所言,心生好奇,脑子里有了点苗头,可惜的是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用完膳后,想起卫昭所说的话语和所看到的画面,乾武帝心绪难平,召杨公公进来,“召上林苑监的监正过来。”

    杨公公应声后便退出了殿中。

    不一会儿,上林苑监的监正便急匆匆赶来,跪在殿中。

    乾武帝轻叩御案,“朕听闻宫后苑有一卉,色艳瓣多,其囊形如箭头,中有细米,此花名甚?”

    监正道:“陛下可说的是阿芙蓉?按《群芳图》所载,上月选了纯紫、殷红二色,移栽于宫后苑亭侧,为补夏花之缺。”

    “哦?”祝余声音带了几分疑惑,“我记得《救荒本草》称其为御米,可作救荒之用,花开得如此艳丽。”

    监正忙应道:“十殿下,此花确是罂子粟,花谢后结的御米可济荒,米味甘,性平,无毒。且此花色艳且多色,故选为苑中的景致……”

    祝余打断他,瞧着监正慌乱的模样,问道:“我记得往年种的都是牡丹芍药,从未见过此花,今年怎突然引种了。”

    “十殿下明鉴,往年苑中花卉多是海棠、石榴之类,虽是清雅,却不及此花丰艳,臣奉旨修整宫后苑,见《群芳图》记载此花,又闻江南近年多有种植,观者称奇。今春得南方来的花籽,想着为皇家园林中集天下奇花,便试种了一些。”

    “一来补春日的空景,二来也让陛下和殿下赏些景致。”

    乾武帝冷笑一声,望向监正,“朕问你,是谁告诉你《群芳图》中有记载?又是谁替你寻来南方花籽?”

    监正听着乾武帝质问,身子一抖,额上冷汗浸出,“回,回陛下,是去年新入署的署丞马维,他常读花木典籍,说此花如绣,最宜皇家苑林。还说此花艳丽可爱,宫中贵人定会喜欢。”

    祝余放下手中的茶盏,“马维既知典籍,可曾知《本草拾遗》早言其汁液‘久服成瘾’,他只与你说观赏,未提隐患?”

    “他,他只字未提!”监正连忙磕头,继续说道:“花籽也是他托江南同乡送来的,说‘此等奇花,唯有宫后苑配得上’,臣一时糊涂,想着既有同僚举荐,又能为宫后苑增彩,便……便没细查。”

    乾武帝抬手止住他,目光扫向身后站着的飞鱼为,“去查马维,看他背后是谁。”转而盯着监正,语气不耐,“你当上林苑监是摆设?引种花木不辨利弊,险些让此物在宫后苑立足,此乃失职之罪。”

    那马维只荐寻常花木倒罢了,偏荐这花艳而性险的罂粟。

    明显后面的人是摸准了上林苑监的监正想添新彩,邀圣赏的心思,准备借由监正的手,将这罂粟进了乾武帝的眼,再抬到明面上来。

    监正浑身发寒,连连叩首,“臣罪该万死,臣这就去拿马维来见驾,求陛下从轻发落。”

    “从轻?”乾武帝冷哼一声,转向身旁内侍,“传,上林苑监监正,降为上林苑监录事。”

    监正眼中闪过错愕,没想到一株植物,竟让自己从主官沦为了抄录文书,协助管理的末职。

    “降你为录事,望你能记住这教训,磨磨你这贪功冒进的性子。”

    监正连忙叩首,“臣谢陛下恩德。臣必每日勤勉当差,熟背草木典籍,绝不敢再有疏失。”

    其实监正应是不会因着罂粟受到如此重的处罚,但架不住乾武帝得知了罂粟的危害之处,且监正无意识之间被人当了刀子使。

    罂粟因其出众的花貌,从雍朝时就被当做观赏的植株引进宫中,之后的历朝间,虽有人发现了罂粟的害处,但终是难以说服旁人放弃罂粟。

    因为它可以作药用,有镇痛,止咳,止泻等功效。于男子,能壮精益元气,那更是神药了。

    罂粟本无错,错的是人的贪欲。

    待监正退下后,乾武帝按了按额头。

    “宣厉帝既然能在承和帝在位时就能拿出如此之多的烟膏控制官员,现在他们对这些都颇有些气候了。”

    “既然花籽是从南方来的,朕派一队人马去南方探查,最好能跟王家一并处理了,不要出现漏网之鱼。”

    “南方。”乾武帝深思,南方世家宗族横行,难以根除。

    “儿臣明白。”祝余应道。

    第64章 十一皇子

    今日祝余来含元殿时, 深感今日出门不济,路上碰到了难缠的十一皇子,到门口便看见六皇子在门前杵着, 他已经在这里杵了好几天了。

    最近六皇子过得颇有些狼狈,大哥被驱逐出朝堂之外, 清闲在家, 听说大皇子府每隔几天都要买好些酒进去。母家也被收拾了一顿,虽不至于完了, 但也完了一半。但身为皇子,吃住肯定是不会亏的, 但却处处在碰软钉子。

    他四处奔走, 效用却不大,没人愿意踏进大皇子这个火坑里。

    除非全部有才干的皇子都死了, 否则大皇子再无继位之可能。

    春雨贵如油, 含元殿外下了绵绵细雨,六皇子任身边的宫人如何劝他,依旧站在外面没有动。

    他想进去, 但父皇并不想见他。

    祝余叹了口气,让人多带一柄伞来,他撑开伞迈步走到六皇子身边,“六哥, 注重身子, 虽已入春,但淋了雨总归是不好的。”他声音平稳,将手中的伞递出去,“六哥,回去吧。”

    “十弟, 父皇他……”六皇子问道。

    “父皇他政务繁忙,尚无空闲。”祝余打断他,六皇子想进去为大皇子,为母家求情,可父皇最不想听人的求情之言。

    “可是十弟。”六皇子神色黯淡,但仍不甘心,“大哥只是一时糊涂,顾念亲情,绝非结党营私,罪不至此,父皇连一个陈情的机会都不给我……”

    “六哥。”

    祝余眼神锐利,让六皇子的剩下的话僵在嘴边,“大哥被免职,非因顾念亲情,是因他忘了本分,混淆公私,而且。”祝余继续道:“大哥做的事,六哥是真不知道吗?”

    他们一母同胞,感情深厚,这种事怎会瞒过六皇子的眼睛。

    六皇子政事上不敏感,只有些文人都喜欢的小爱好,不然他与大皇子感情也不会这样要好。

    他知道但是不在意,认为这件事不是什么谋逆的大罪,人之常情罢了,不必太过担心。

    “此事尘埃落定,六哥立在此处,于事无补,徒生非议。”他看着六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