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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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大多数的农民起义,那些首领文化大多一般,从许慕白二十多岁中举人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非常有文化的人。用现代的话说,那不就是一个高智商罪犯。】

    【有些时候能跟鱼鱼陛下打成平手,甚至还能胜几回。他还看出了鱼鱼陛下宣朝十皇子的身份,差点造成鱼鱼陛下那方军心大乱。】

    【大家起义打的就是皇帝,又不是清君侧,结果发现自己的头子竟然是皇帝的兄弟,你让大家这些兄弟怎么面对你。而且你是那个暴君的兄弟,你让大家怎么相信你是个好的,万一你跟那个暴君是一伙儿的呢?这就是那时候鱼鱼陛下那方阵营的真实心理情况。】

    【高层当然是知道鱼鱼陛下的真实身份,就算是不知道,但也能隐约猜到。可底层的士兵不知道啊,他们还占据了极大多数人。在他们眼里,大家是在打狗皇帝,结果打着打着竟然跟那个狗皇帝是一伙儿的了,他们这些起义的,谁不害怕被狗皇帝清算。】

    【当时逼得鱼鱼陛下在军营中,当众割发明志,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才堪堪平复军心。】

    【割发在当时叫什么,髡刑。】

    【其实这件事还为鱼鱼陛下后期倡导短发的发起提供了理由和依据。】

    祝余听到割发倒是没什么,他没穿越前,隔几个月就主动去用髡刑的。

    在古代,他觉得短发挺好的,至少可以减少患上风寒的概率,也能更好收拾个人卫生。

    但他突然想起来与自己共事的大臣,对于他们来说短不短发的,其实都行。毕竟大多数人的头发愈加稀疏,不少人都已经秃头了。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只是他从卫昭的话语中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摆脱不了的原生家庭,他的那几个兄弟尽在造孽,他什么都没做,结果孽力全回馈在他身上了。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就是把死去的二皇子拉起来鞭尸,他最多也只是象征性劝阻。现在就是兄弟做坏事,黑锅都由他扛着。

    一句兄弟,一生黑锅。

    乾武帝明了,他说看十郎与卫景端对峙时,看他的头发不顺眼,头发及肩,还以为是后人不用心,原是十郎故意如此剪短的。

    【纵观鱼鱼陛下和许慕白的争斗,能悟出一句,只要钉子埋的好,胜过多少千军万马。】

    【当初的那几个钉子都是跟随许慕白起义的原始股,谁能想得到他们竟然是敌人的探子。】

    【许慕白还是太过于重情义,不了解肮脏的战争了,在最终的决战时,许慕白都准备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奈何前方的将领主动打开城门邀鱼鱼陛下进城,让他的策略全都作废了。】

    【最后兵败自刎,一代起义军将领就这样落幕。】

    卫昭,什么叫许慕白不了解肮脏的战争?

    他难道就很了解吗?

    不对,什么叫肮脏,那叫有勇有谋。

    【据鱼鱼陛下所言,他其实很欣赏许慕白,还准备招揽他在手下做事,没想到许慕白刚烈,都没给鱼鱼陛下说服的机会,就自刎而死了。】

    【但鱼鱼陛下给许慕白的身后事做的挺好的,起码是全尸安葬,还为他烧纸。】

    【比如南阳的百姓专门立祠祭祀许慕白,鱼鱼陛下知道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没让当地官员推翻,禁止民间祭祀。甚至有民间史料记载,在鱼鱼陛下退位后云游四方,还专门去南阳的慕白祠里看过。】

    【这个虽然没有明确正史记载,但细细想想,了解鱼鱼陛下行事风格的,也属于意料之中的事,鱼鱼陛下是真干得出了这种事。去慕白祠看过就太小儿科了,我觉得鱼鱼陛下还可能会拿着三炷香拜拜,让许慕白在天上保佑他的宣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这才合理。】

    祝余认真想想,发现,这种事他还真做的出来。

    他多大方啊,他都准许百姓给许慕白立祠了,许慕白在天有灵难道还不能满足他几个小小的愿望。

    【史书能记载的还是太不全面了。】

    待卫昭走后,祝余发觉父皇盯着自己。

    他扯起嘴角,温声回了一句,“父皇?”

    “许慕白,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乾武帝问道。

    “儿臣以为,种种因果都已改变,许慕白也不会成为那叛军首领,与宣朝为敌。许慕白在乱世有如此作为,也正印证他的才能。”祝余顿了顿,“父皇难道还不放心儿臣吗?”

    乾武帝颔首,“留意着,他如有不臣之心,即刻动手。”

    “是,父皇。”

    祝余正要松一口气,便听乾武帝问:“对了,卫昭所说的‘宣朝的掘墓人’,你如何解释?”

    果然,他就知道父皇没有忘记。

    “儿臣,儿臣以为卫昭所言应当是说儿臣在……起义时没有用皇子的身份打着清君侧,收复江山的名号,反而以推翻暴政的的名义做事。儿臣又是势力最大的一支,故而卫昭才如此说的。”

    也不知乾武帝信没信,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髡刑:是中国古代被部分文献称作上古五刑体系的身体刑,通过剃除犯人头发、胡须实施惩罚的耻辱刑,基于古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进行精神惩戒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杜甫《春望》

    第69章 殿试面上

    待祝余出含元殿后, 对身旁内侍嘱咐,“备好热水,我要回宫沐浴。”

    幸好卫昭之言只是点到为止, 并未再深入说下去,不然祝余都不知道该扯些什么理由。

    杏榜放榜后, 距离殿试差不多有十多日时候准备, 这段时间就是核验贡士身份,让贡士学习朝仪礼节不至于在殿试时失仪, 并且再准备殿试考试。

    毕竟会试只是进入殿试的入场之劵,具体的排名都是在殿试上决分晓, 在杏榜之上排名落后, 也有可能在殿试上逆风翻盘,搏出一个二甲的功名。

    殿试之日早上, 乾武帝身穿礼服, 升上御座,文武百官则按常仪穿戴侍立。不同的是,今日御座之侧稍下的位置, 另设了一个座位,祝余朱袍玉带,正襟危坐。

    礼部官引考生至太和殿,并分列于丹墀的东、西两侧, 面朝北方站立行礼。

    许慕白和陈砚穿着礼部统一发下来的服饰, 在太和殿站定。

    贡士队伍是按会试的排名站的,两人距离就相当较远了,许慕白排十七,站得靠前,而陈砚则站得靠后。

    乾武帝的目光扫过殿下众多贡士, “今日廷对,乃为国求贤,非比你们笔墨才学,更欲见尔等器识格局。”

    “臣等定不负陛下求贤之托。”,贡士们从乾武帝的话语中明白,陛下要的不是虚话,而是能谋实事,做实事之人。

    那这次殿试的题目想必就与此有关。

    乾武帝颁赐试卷,由鸿胪寺官员宣读,贡士们各就试案,开始答卷。

    殿中唯闻纸笔之声,肃穆至极。

    祝余望着靠前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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