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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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卫二哥的手乞求道。

    “你们兄弟俩在说什么呢?”

    卫国公一进门就看着他们兄弟两人拉拉扯扯的,刚要发火,就想起卫二哥的早逝和幼子的困苦,硬生生软了语气。

    “为人要持重,坐直。”

    这语气让卫二哥都酸了牙,小声与卫景端嘀咕,“小弟,是该给爹找一个驱邪的了。”

    他突然特别想念当初脾气火爆的爹了,这个爹他也不适应——

    作者有话说:亲视含殓:该词原指古代将珠宝、米贝等物放入死者口中后入棺的丧葬仪式,后泛称入殓流程。

    第56章 拔草

    开年后的朝会, 朝臣们明显感觉到了十皇子的强硬。

    这种强硬不是十皇子政见上的相左。而是对于政事推进上的强硬。

    通俗而言,就是十皇子不是个喜欢拖拉的主儿。

    一般政事上的推行,哪怕已经很完善了, 全朝堂都达成了一致,总会有几个人反对, 朝堂上再争论一番, 才能按照章程开始办事。

    这样做说不出有什么用,但朝臣们都认为这样处理政事能更心安理得, 确保政策的正确性。

    但祝余不是这个路子。

    就比如开海一事,虽刚开始朝堂官员都颇有微词, 但朝廷上的高官全都达成了一致, 也就压下去了。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制定好的事情,如今又开始了争论。

    户部哪怕是换了一个尚书, 那做派没有丝毫变化。

    一如既往的哭穷。

    他们的哭穷也不是反对这事, 只是话里话外不过是想提醒国库财政紧张,提醒某些人要省着点用。

    上任的户部尚书在旁边看着,眼睛微眯, 手缓扶须,对这种行为表示赞赏。

    最开始祝余登上朝堂时只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而今他长舒口气,双手捏拳, 只觉得声音刺耳。

    哪里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只是自己没有感受罢了。

    不少人眼神犹豫,出声表示还要缓缓。

    缓你娘啊,你娘生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缓缓。

    要是有些大臣能知道祝余的心声,必定迟疑,他们听说老子怀胎八十一年, 若母亲能多怀他们几月,虽不敢想取得这番功绩,但能效仿到几分也是够本。

    而乾武坐于高处,自是看见了底下的状况和祝余的不满,可他并没有开口为祝余解围。

    祝余是真的不知道,年前不都说得好好的吗,才过个节,哪冒出来这么多反对的人。

    这些人不能阻挡开海事项的推进,但他们足够的恶心人。

    祝余疑惑过后,一项项反驳了朝臣的托词。就连户部没钱的哭诉,也平了他们的心,只说没过多久就有一笔大财进入国库,这笔大财之大足以最开始的消耗。

    至于这笔大财的来源,正是旁边心中愤懑的七皇子。

    虽说他们还没对七皇子和他背后的王家以及其他世家动手,但是已经畅想拿到那些财富该如何分配了。

    他相信那些那些世家在经历过历朝历代的积累,即使才经历过乱世,但有了二十余年的生养休息,肯定已经还有了不匪的财富。

    祝余非常的看好他们。

    今日罢朝前,一直在为这件事争论,祝余基本全部异议都安抚下去。累得下朝后,他灌了一大壶茶水解渴。

    乾武帝倒是在旁慢条斯理地饮茶,今日朝会的大半火力都围绕着祝余,乾武帝只是起着一个引导者暗中提点祝余和把持朝会的进度。

    祝余在旁边上眼药,“父皇,年节前,出海的章程,是您与儿臣及几位大臣反复推敲,朱笔钦定的。方才朝会上,那几位大臣……”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该如何说出来,“又将那些已经被驳斥过的旧调重弹,什么民力疲敝恐生事端,句句都是忧国忧民,字字都在想故步自封。”

    乾武帝斜了他一眼,怎不知他这是在找事。

    祝余见父皇不语,神情带着痛心,“他们并非不知这是既定之策,却偏要在年后的议会上,重演这一出忠言直谏的戏码,仿佛儿臣是那误国之人。儿臣不信他们忘了年前的所议之事,他们只是惯于用这套来进行争论拉扯,最终磨成一份他们眼中觉得稳妥,实则四平八稳,毫无用处的条文。”

    他压低声音,更加锋利,“父皇,他们到底是在议政,还是想用争论来夺权。此风若长,朝廷威严何存?政令何存?年前的心血岂不成了笑话?”

    乾武帝听到祝余的话,忍不住用指节叩了下祝余的额头。

    祝余吃痛,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乾武帝盯着祝余,他如何看不出来,祝余这是想借他的手荡平朝堂上的那些人。

    诚然有些朝臣正如祝余所说的那样,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是经过他人示意,故意出声反对。

    十郎这是不想努力,想挑拨自己清理掉那些人,他倒是想得美啊,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借力了。

    “这件事着实令人恼火,那十郎你说该如何处理?”

    祝余讨好地笑了笑,他当然是明白父皇是知道了他的打算,只不过父皇还由着他说,想必也是不喜这些。

    他也顺势开口,“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事牵扯过多,若下轻手,不仅治不了本,那会让那些人认为我们投鼠忌器,反倒是更为猖獗。若下了重手,让臣子不敢说话,将来如有一件决议出了纰漏,就只能这般实施下去,徒增祸事。”

    “嘶,还有点棘手。”

    乾武帝睨了他一眼,“既然棘手,你便回去想一想给朕递给折子。另外把那些反对之人及他们的言论一一记录在案。另开海之事就按章程执行。”

    祝余眼中闪过计划成功的喜色,郑重点头,“儿臣遵旨。”

    此事落定,乾武帝便将手中的折子递给祝余。

    这封折子上写着宁远府的事情已悉数查清,为首的官员现已被押送回京。

    “父皇,这是好事啊。”

    乾武帝又递来另一个折子,“再看看这份。”

    祝余打开,瞳孔紧缩,“这……”

    上面赫然是王家串通宁远府知府一事,甚至还牵扯了京城中的某些官员。

    真是好大一张网。

    一个王朝最清廉的时候必定是刚开国的那一刻,因为那些人都在开国大典上,还来不及马上去勾结贪腐,整出滔天大罪。

    虽说宣朝才建国二十余年,其中的利益链条都已搭好了,可谓是丝来线去,牵一发而动全身。

    乾武帝轻啜一口茶,面无波动,“知道便好。”

    “鱼儿还未现出身影,王家如今还不能动。收了鱼饵,鱼儿不上钩了怎么办?”祝余在一旁附和。

    现在总要知道王家背后有没有人,有哪些人。

    说起王家,那就是彻头彻尾的骑墙派。

    乾武帝起义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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